第110章 給大夫看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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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大夫的房間,小美媽正在照顧黨大夫。

小美打個招呼說道:“媽,康澤要走,過來看看爸。”

小美媽滿臉憔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康澤有心了。”

“應該的。”我隨口答應道,然後快速地掃了一遍房間。

房間內擺放的東西整潔有序,臨近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射在炕上,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陰晦之氣。

黨大夫則是面露痛楚之色,躺在床上打著點滴。

眉心之處已經有了一團化不開的黑氣,而且脖子上的“掐痕”變得越來越深。

黨大夫現在病得有些嚴重,如果再讓那個鬼物來折騰一番,估計就要出事。

出了屋子,小美有些忐忑地問道:“怎麼樣?”

我皺著眉問道:“情況有些糟糕。”

“真有鬼?!”小美驚呼道。

我搖了搖頭,“現在沒鬼,但你爸爸的病確實是被鬼造成的。”

小美先是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然後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問道:“康澤,你有辦法對不對?”

“嘶……”小美直接抓在了我胳膊的傷口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啊——”小美驚呼一聲,趕忙鬆開手,歉然道:“對不起康澤,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兒,”我忍著疼痛,安撫道,“要想把事情解決得先知道是什麼鬼在害你爸,這樣我才能知道用什麼辦法對付它。”

小美搖了搖頭,“這個我真不清楚,我去把我媽叫出來。”

沒多久,小美就把她母親給拽了出來。

我開門見山道:“嬸子,昨晚在家裡有沒有遇見什麼奇怪的事?”

小美媽滿臉驚訝,“康澤,你在說什麼?嬸子聽不懂。”

小美抓住她母親的胳膊,焦急地勸道:“媽,昨晚有鬼來咱們家了,真有什麼事,您就告訴康澤吧。”

“嬸子,咱們鄰里鄰居的,我不會騙你們的。”說罷,我掏出一張符紙,心中默唸口訣,“吾賜靈符,體有金光,口吐離火,掃盡不詳,破!”

符紙被我扔了出去,“呼”的一聲,符紙自燃開來,並變化成一個人頭大小的火球,炎火決帶來的熱浪,撲面而來。

嚇得小美母女倆面面相覷,面露震驚之色。

小美雙眼冒著星星說道:“康澤,你竟然這麼厲害。”

小美的母親猶豫片刻,說道:“康澤,嬸子信你說的。”

想了想剛才小美跟我說她奶是被道士騙錢,最後抑鬱而死,我趕忙補充道:“嬸子,您放心,我不收錢。”

小美著急道:“媽,您快說吧。”

小美的母親點了點頭,說道:“昨晚有一道風吹進了屋子裡,緊接著永年就渾身抽搐,打擺子,嘴裡還唸叨著什麼,我讓你打我,讓你害我的這類胡話,最重要的是,昨晚那道怪風吹進房間之後,房間裡的溫度急劇下降,屋裡的燈泡也是忽閃忽閃的,直到快天亮的時候,屋子裡的溫度才算是恢復到正常。”

我把母女兩人說的話結合在一起,肯定地說道:“嬸子,昨晚你家肯定鬧鬼了,而且它只針對永年叔,你知道叔最近有沒有遇見什麼奇怪的事或者最近有沒有去過死人的家裡以及墳地這些陰煞重的地方?”

小美母親苦思冥想,想了半天,但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死心地問道:“那有沒有跟人有過仇怨,最後那個人死了的那種?”

小美的母親,面露為難之色,猶猶豫豫地說道:“那個……治死了人算不算?”

我心下駭然,這多一半是癥結所在。

“就是半個月前,於老太爺覺得身體不舒服,來找永年看病,拿了些藥回去吃,也就過了幾天老爺子就去世了,當時我還聽見永年唸叨過,說只是給老爺子拿到是些尋常的消炎藥,不會出事才對。”小美母親回憶道。

於老太爺在我們村裡是最年長的,我印象中於老太爺今年是好像九十九歲,身體算不上太好,但也沒什麼心臟病、腦血栓這些重病,最起碼還能再活個三五年。

小美媽繼續說道:“你也是知道你永年叔的,但凡是他覺得有風險的,治不了的病都不會輕易開藥,讓患者趕緊去鎮上的醫院,所以我不太肯定,永年到底有沒有把於老太爺給治死。”

我點了點頭,黨大夫行醫的準則確實如小美媽說的那樣,自己沒把握的事情,從不會攔下來。

我好奇地問道:“那於老太爺的真實死因是什麼?”

小美媽答道:“於家人說的是死於突發心肌梗死,從得病到去世也就一個星期,走得挺突然的。”

我猜測道;“估計是於老太爺以為是叔開錯了藥,把他害死的,所以死了之後才會回來謀害叔。”

小美母親,慌了神,“那怎麼辦?”

我打著保票說道:“應該不是什麼厲鬼,如果嬸子信得過我的話,這事兒交給我處理。”

小美母親趕忙握住我的手趕忙道謝,而我這才發現小美的母親手腕處正繫著一個手鍊。

“嬸子,你這個手鍊是哪裡來的?”我好奇地問道。

小美媽看了看手裡的手鍊,解釋道:“這是別人送給永年的,說是為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據說是請高僧開過光的,但永年說不喜歡,便送給了我。”

我看著小美母親手腕處的手鍊,這才算是明白,為什麼黨大夫有事,而她卻一點兒事也沒有。

之後,我又問了些其他的細節,但小美的母親卻只是搖了搖頭,只知道個大概,畢竟開錯藥這事不能上杆子去問,萬一讓家屬起了疑心,就麻煩了。

“嬸子,我能給叔畫道符不?”我問道。

小美的母親擔憂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我怕永年醒過來之後發現會不高興,恐怕……”

我趕忙打斷道,“只是畫個符文,一會兒就好,不開壇做法。”

小美也是在一旁幫我勸道,“媽,試試,你也不想讓我爸這麼一直難受下去吧。”

“那行……行吧。”小美的母親這才勉強地答應了下來。

再次回到屋裡,黨大夫現在呼吸平穩,但臉色卻是蒼白異常。

我皺著眉頭問道:“你爸一直是這樣昏睡著嗎?”

小美眼眶微紅,搖了搖頭,解釋道:“早上的時候,我爸醒過來一陣,讓我幫忙給配的藥,吃了藥之後就是一直這樣昏迷著。”

我點了點頭,咬破指尖血,點在了黨大夫的眉心處,大聲念道:“天地自然,穢氣分散,天罡太玄,侍衛我軒,道氣長在,兇穢消散。急急如律令!”唸完之後,我快速地在黨大夫額頭畫了一個簡易的驅邪符。

黨大夫眉心處的黑氣,在我的鮮血碰到的那一刻,便潰散開來,以防萬一,我還是把符文畫完。

黨大夫緊閉著的眼皮動了動,隨後睜開了眼,虛弱地問道:“康澤,你咋來了?”

小美的母親驚喜道:“永年,你醒啦?”

黨大夫拍了拍小美母親的手背,安慰道:“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又不是什麼大病,不用擔心。”

小美也是面露喜色,“爸,康澤是來換藥的,您病著,我就幫康澤把藥給換了。”

黨大夫欣慰地笑了笑,只是眼神中卻是閃過濃濃的疑惑。

小美的母親則是擰了一塊兒毛巾,讓黨大夫擦臉,順便把額頭上的血漬擦拭掉。

在我們三人的配合下,黨大夫身上的邪氣被驅散,也沒有被黨大夫發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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