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不明草藥(1 / 1)
我爸看著豎起來的墓碑,問道:“須靈子之墓,兒子這須靈子是誰啊?”
我把最後一鍁土拍在墳包上,說道:“一個為和平而奮鬥的道士。”
我爸信以為真道:“那應該是個英雄。”
我緩緩說道:“英不英雄不知道,但肯定是一個不會在史書上記載著的人。”
我爸安慰道:“史書上不記載,不代表沒有人不記得他,對不對?”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他的夙願再過不了多久就能實現。”
隨後,我緩緩唸叨著《太平經》,“天以至道為行,地以至德為家,共以生萬物,無所匿,無所私……”
安葬好須靈子之後,我爸跟我趕著羊去找山娃。
上山的路上我們爺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從我爸嘴裡,我才知道,張傻子在送醫院第二天的時候,人就走了,而他那天拿出來的手榴彈至今是個迷。
得知張傻子的離世的訊息,我心裡喜憂參半,喜得是,張傻子再次輪迴投胎肯定能到好人家,憂的是,張傻子走後,我們村也就沒有了守村人。
茅草屋內山娃的奶奶顯得更加虛弱,儼然快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我趕忙拿出馬宵事先配備好的藥粉,然後用刀在我的手腕處割開一個口子。
最後,連哄帶勸,勸了半天山娃的奶奶才肯就著我的血把藥粉吞了下去。
山娃關切地問道:“奶奶,你怎麼樣?”
只見山娃的奶奶喝完我的血之後,蒼白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紅潤,身上的紅斑、水腫,以肉眼的可見的速度淡了下來。
甚至糜爛的皮肉也開始形成黑色結痂,沒過多久,結痂緩緩脫落,裡面有粉紅色的嫩肉重新長了出來。
山娃的奶奶驚喜地說道:“我感覺有力氣了。”說罷,便將手臂試探性地拿到陽光處。
山娃奶奶流著眼淚說道:“好舒服。”
“奶奶……”山娃喜極而泣,一把抱住奶奶。
我心中喜憂參半地想道:“哎,馬宵果然沒騙我,我身體裡的血,現在不僅能辟邪,還能入藥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羊老倌看著床上重新煥發生機的老伴兒,輕輕地擦拭眼角上的淚水,把我給叫了出來。
羊老倌深深一禮,謝道:“多謝小師傅救命之恩。”
我趕忙扶住羊老倌,“爺爺您言重了,我們還要多謝大黑的幫忙呢。”
羊老倌聽完之後,嘆了一口氣,“大黑走了著實是要了山娃半條命啊。”說完拿起菸袋鍋子嘬了兩口。
我安慰道:“山娃會緩過來的。”
“你看我,真是高興糊塗了,”羊老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小師傅,你稍等我下。”說完之後便跑向了茅草屋。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羊老倌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我。
我緩緩開啟盒子,只見盒子裡只有一塊紅色的錦帕,我好奇地問道:“爺爺這是什麼?”
羊老倌指著溶洞的位置,說道:“我也不知道,當初大黑自己回來之後,就拽著我往那邊走,然後在大黑的示意下,我才弄清楚,當年大黑身受重傷,是吃了這個草之後才康復的。”
我緩緩掀開錦帕只見錦帕下面是一株枯黃的草,從形態上我倒是分辨不出來是什麼,我狐疑地問道:“這是啥草?”
羊老倌搖了搖頭,“老頭子在山裡活了半輩子,也沒見過這種奇異的草,當時發現他的時候,是泛著七彩霞光,每片葉子都是一種不同的顏色,摘下來之後,顏色都消失了,最後變成了這樣。”
羊老倌怕我不肯收,補充道:“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啥,但應該能救命,我都打算用這個草給我老伴吊命用的。”
枯草入手略顯冰涼,我把草拿到鼻子跟前聞了聞,淡不可聞的藥香味從枯草上散發出來。
“爺爺這草您摘下來有多久了?”我好奇地問道。
羊老倌想了想,“二十年肯定是有了。”
我心中一驚,“在這普通的木盒子裡儲存裡二十年還有冰涼的感覺,看來這枯草可不一般。”
“爺爺,這草您打算……”
羊老倌打斷我,說道:“你拿去吧,你救了我老伴兒,老頭子我無以為謝,只能那這棵枯草算是謝禮了。”
馬宵身受重傷,如果這藥草真如羊老倌所說,那這株藥草肯定能幫助馬宵在一個月之內康復,但我又不好白拿只得說道:“要不我幫您把這房子修繕下?”
羊老倌笑了笑說道:“不用,我們要搬到山下住了,昨天鎮上來人,讓我搬下去,但我因為老伴兒的事情給推辭了,現在病好了,我們也要去山下住了。”
我打聽一下才知道,原來是溶洞塌陷,引發地震,溶洞裡的植物重見天日。
這次發現可不光是考古的事,這裡涉及地質、植物、昆蟲等多個領域。
溶洞內的植被是首次被發現,這件事被上面知道之後,立馬安排了軍隊把這邊封鎖了起來,而羊老倌他們居住的地方也在封鎖範圍內,所以就鎮上才讓羊老倌一家搬下山生活。
文明所以,我還是堅持道:“那我給您錢。”
羊老倌把盒子合上,推了推,“羊的事情山娃已經跟我說了,你今天帶來這麼多羊,已經足夠我們一家子吃穿用度了,這株藥草,你就收著吧。”
“行,那我就收下了。”
收好藥草,跟羊老倌寒暄幾句,我和我爸兩人便回了村子。
等我回到村子之後,只看見我們家門口停了一輛虎頭奔和兩輛軍車,左鄰右里地把我家是圍了水洩不通。
我指著家門口的三輛車問道:“爸,不會是五叔在院子裡藏槍的事被發現了吧?”
我爸搖了搖頭,茫然道:“不可能啊,而且抓人也不會派軍車來的。”
“回去看看去,八成是來找你師傅的。”
我和我爸好不容易擠了進了人群。
等我擠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此時家門口已經被兩個帶槍計程車兵看守著。
士兵伸出一隻手,把我擋了回來,並冷冰冰地對我說道:“你好,現在不能進。”
話音剛落,屋子裡傳出一道威嚴的聲音,“放他進來。”
院門口本來竊竊私語的聲音瞬間熄火了。
士兵放我和我爸進院子,等快到西屋的時候,又有兩名士兵把我爸給攔了回去,說是隻要我一個人進去。
我看著被士兵看守的房門,心裡犯起了嘀咕,“難道是因為地下溶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