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夏興懷和靈草(1 / 1)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屋裡。
此時屋子內馬宵光著膀子坐在凳子上,胸前畫著類似於符咒的符文,一個老幹部模樣的老人正在馬宵身上的穴位上施針。
除此之外,屋子裡還有一個身穿軍裝,身材魁梧和石老五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屋子裡就沒有其他人。
穿著軍裝的中年人見我進來,示意我坐下。
我心中暗鬆了一口氣,“虛驚一場”
心情放鬆下來,我也就開始觀察老者施針。
馬宵身上的詭異符文,我越看越熟悉,一個名詞莫名地在我腦海中浮現。
“祝由術”三個字,我脫口而出。
中年人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而老者則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就繼續施針。
我趕忙捂住嘴巴正襟危坐。
同時,我快速地在腦海裡搜刮著靈鬚子生前的記憶。
當初,須靈子就是仗著高超的醫術、道術下山,希望以自己的力量來拯救受苦受難的離苦百姓,奈何造化弄人,被抓了壯丁當了兵。
而靈鬚子研究最深醫術的就是祝由術,當時祝由術可是不傳之秘,是屬於皇家專用,不能肆意使用在平頭老百姓身上。
就在我想著祝由術的時候,老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停止了施針。
中年人趕忙遞過去一塊事先準備好的毛巾,問道:“夏主任,您怎麼樣?”
“老了,身體跟不上了,歇會兒就好。”夏主任擺了擺手,坐了下來,“你就是馬宵的徒弟?見識不淺嘛。”
馬宵淡淡地說道:“興懷,你別誇他,他容易自滿。”
夏興懷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馬宵笑罵道,“從你嘴裡說出來一句好話怎麼這麼難?”
說話間,我爺爺和石老五他們提著肉和菜,從院子外面擠了進來。
“夏叔叔,三哥。”石老五恭敬地打著招呼。
我好奇地打量著中年男子,“原來他是石老五的哥哥,怪不得長得這麼像。”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夏興懷則是問道:“把李堅送過去了?”
“嗯,已經走了。”石老五答道。
“五叔,你把我師叔送哪裡去了?”我趕忙問道。
“李堅先回X市了。”馬宵站起身來,“跟著叫人,這是你夏爺爺,是個中醫,這是石老五的三哥,你叫三叔就行。”
我心中無語,馬宵介紹個人都那麼敷衍,雖然心中敷衍,但我還是爽快地叫了聲“夏爺爺和三叔。”
夏興懷看了看時間,說道:“我得走了。”
馬宵趕忙勸道:“吃過午飯再走。”
夏興懷笑道:“我這次溜號,晉鵬可是拿著腦袋擔保的,如果回去晚了,他這腦袋可就不保咯。”
石晉鵬趕忙解釋道:“夏主任,我只是保護您,可不敢限制您的人身自由。”
夏興懷嘆了口氣連連說道:“無趣,無趣……”
“那保重。”馬宵拱了拱手。
夏興懷收拾著醫療箱,緩緩說道:“這時間靜養,身體沒徹底康復之前,禁止使用道術,否則舊病復發,我可沒時間來救你。”
馬宵穿著衣服問道:“我知道了,我要的東西老楊沒讓你帶過來?”
“他沒時間弄,等你回到X市之後,再聯絡他吧。”
馬宵點了點頭,“好,我把眼前的事處理掉,就回去。”
“你還有什麼事?”夏興懷瞪著眼睛問道。
馬宵不以為的說道:“幫一個黃仙的忙。”
夏興懷喝問道:“馬宵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在沒有找到療傷的天材地寶之前,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待會兒?”
“答應人家了……”馬宵膽怯地說道。
夏興懷直接打斷道:“不行,還活著的哥兒幾個,就剩咱們三個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然後轉過頭對著石晉鵬吩咐道,“你去跟天生說,我晚一個月再回去。”
本來嚴肅的石晉鵬聽完夏興懷的話,直接慌了起來。
隨後掏出一個“大哥大”跑了出去,後來我才知道,石晉鵬拿出來的根本不是什麼“大哥大”,而是一部衛星電話。
我大腦飛速運轉,“夏興懷說的天生是誰?還有這夏興懷是不是跟馬宵硬闖地府活下來的之一?”
看著馬宵像是犯了錯小學生的模樣,我也不好當面問。
馬宵朝我和石老五使了使眼色,看那意思是想讓我們說服夏興懷。
石老五視而不見,“我去看景輝宰雞。”說罷,溜了出去。
“我去上廁……”我剛想說話,馬宵直接瞪起了眼珠子,看那樣子,我要是敢跑出去,他非得殺了我不可。
走是走不掉,待著這屋子裡我又不自在,就在我糾結的時候,腦海裡靈光一閃,我把羊老倌送我的枯草拿了出來。
我把木盒拿了出來,問道:“夏爺爺,你消消氣,正好您是醫生,您幫我看看這是什麼。”
夏興懷氣哼哼地說道:“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藥草。”說著話,我把盒子開啟,拿出了那株靈草。
本來還生悶氣的夏興懷,見到盒子裡的靈草之後,臉色立馬變得精彩紛呈,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顫顫巍巍地接過我手中的枯草,“七……七彩玄陰草?”
馬宵趕忙走了過來,看著夏興懷手裡的枯草,震驚地問道:“康澤,這靈草是哪來的?”
我趕忙老實地回道:“羊老倌給的。”同時,心裡也是好奇,這七彩玄陰草到底是個啥?
夏興懷聞了聞手中的枯草,老淚縱橫地說道:“老馬,你這老命是有救了,老楊的傷也能痊癒了。”
“真……真的?”馬宵激動地問道。
夏興懷翻了翻白眼,反問道:“嗯,你信不過我的醫術?”
“信得過,信得過……”馬宵趕忙拍著馬屁說道。
這時,石晉鵬苦著臉從外面走了進來。
夏興懷看了眼石晉鵬,眉開眼笑地說道:“晉鵬,趕緊準備車,咱們這就回去。”
石晉鵬愣了愣,不確定地問道:“現在?”
“嗯,現在、立刻、馬上。”說完,夏興懷把手裡的七彩玄陰草收好,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石晉鵬趕忙拿起藥箱和另外一個鐵皮箱子跟了上去。
“就走了?”我沒反應過來。
馬宵沒好氣地說道,“他要是留下來,你和我就等著禁足吧。”
“呃……師傅,那您的傷?”我略感無語。
馬宵擺了擺手,隨意地說道:“不拼命就死不了。”
我心中腹誹道:“這是哪門子的回答?”
接下來的日子我製造環境幫石老五除心魔,石老五教我打拳,而馬宵則是靜養傷勢。
全員休整得差不多的時候,馬宵按照約定,把黃天鵬的那撮毛放到了村口的石碑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