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中計與雙胞胎(1 / 1)

加入書籤

心道:“這麼晚來電話,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我邊跑邊拿出手機,接起了電話。

哪承想,剛接通電話,只聽電話那頭,卻傳來馬宵的苛責聲,“剛才那道引雷符是你丟的?”

“啊?!師傅你怎麼知道?”我詫異地問道。

“我親眼看見的……”

我心中狂喜,立馬打斷馬宵的話,“師傅,你在哪?老鬼被人抓了。”

之後,三言兩語,把我跟苗吉月遇見降頭師麥克帕的事情告訴馬宵。

“你現在在哪個位置?”馬宵沉聲問道。

我看向周圍,除了是巷子,根本就沒有什麼標誌性建築,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我氣喘吁吁地說道:“我不知道追到哪裡了。”

“不要亂來,等我過去。”馬宵叮囑道。

馬宵話音剛落,我眼前立馬開闊起來,只見我身處一片拆了一半的城中村裡。

而苗吉月正追著麥克帕進了一棟二層小樓。

“師傅,這裡是拆遷區……”

話音未落,電話裡傳來“滋滋”的電流聲。

“師傅,聽得見嗎?”我急忙喚了兩聲,但電話裡傳來的卻是“嘟嘟……”聲。

我看著沒有訊號的手機,暗罵道:“該死,竟然沒有訊號。”

與此同時,苗吉月緩緩地從二層小樓裡退了出來。

而緊跟著苗吉月出來的是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麥克帕。

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但身上的起色和氣質完全相反,一個眼神剛毅,氣色紅潤,另外一個則是顯得陰險邪惡,臉色蒼白。

這裡居然還藏著一個麥克帕的雙胞胎兄弟。

看見麥克帕兩兄弟出現的一刻,我才意識到,“上當了!”

“殘垣斷壁、白色小樓……”我急忙向四周看去,這時我才看清,這個棚改區距離爛尾樓直線距離不足一公里,而且這個地方和孫悅英夢裡遇見的地方也很相似。

我心中大呼不妙,焦急地喊道:“吉月,快走。”

麥克帕冷哼道:“想走?現在怕是晚了。”

說罷,拿出一隻黑色骷髏頭,嘴裡默唸口訣。

頓時,我們四周颳起陣陣陰風,一層黑霧從四周升了起來,外界的聲音頓時被隔絕在外,而陣法裡面則是變得霧氣茫茫。

“隔絕法陣!”我心中一凜,“怪不得在這裡乾的骯髒事,也沒有被人發現。”

“弟弟,對付兩個孩子,不用啟用陣法吧?”麥克帕的哥哥不解地問道。

麥克帕指著我說道:“哥哥,這兩個毛孩子不簡單,剛才那個鬼仙就是他的。”

哥哥眼中兇光一閃,“原來是你在從中作梗。”

此時此刻,我身在陣法中,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和苗吉月匯合到一處,嘴硬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趕緊把我的鬼仙放出來。”

哥哥冷笑道:“呵……現在還有心思管你的鬼仙,今晚你能不能出得去都是個問題。”

“哥哥,這次怎麼分?”麥克帕火熱地盯著苗吉月,眼裡的慾望溢於言表。

哥哥一副完全吃定我們的樣子,淡淡笑道:“老規矩,誰贏了聽誰的。”

麥克帕朗聲應下,隨後兩人竟然當著我和苗吉月的面猜拳去勝負。

“可惡。”我低罵道。

“小心,這兩個兄弟不一般。”苗吉月凝重地說道。

雖然兩兄弟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哥哥顯得紅光滿面顯得更加年輕、穩重;弟弟則是臉色蒼白,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邪性。

就在我打量著兩兄弟的時候,兩兄弟猜拳結束,哥哥勝出。

哥哥朗聲笑道:“女的歸我,男的歸你。”

“可惜。”麥克帕看著苗吉月說道。

這是把我們當成什麼了,我使勁握著拳頭,恨不得立馬生剝了他們,以解心中之憤。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苗吉月說罷,掏出一把粉末吹向空中,然後嘴裡發出奇怪的音節。

緊接著殘垣斷壁、破房子裡傳來窸窸窣窣和吱吱聲,蟑螂和老鼠、蛇全都鑽了出來,並且紅著眼向兩兄弟圍了過去。

麥克帕哥哥看著周圍的蟲蟻,面色如常地說道:“原來是苗疆的人。”

“哥哥,這次讓給我吧。”麥克帕對著哥哥哀求道。

“先把她制服再說。”哥哥臉色一沉說道。

“好,誰先得手算誰的。”麥克帕寧笑道。

哥哥點了點頭。

蛇鼠蟲蟻離兩兄弟越來越近,但他們二人的臉上卻絲毫不見慌張之色。

麥克帕一把抓起地上的老鼠,塞在嘴裡,猛地一吸,老鼠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片刻之後老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來。

我嚥了咽口水,實在不敢相信,一個活人竟然在轉眼間能吸乾了一隻老鼠的血。

麥克帕隨手把乾癟的老鼠丟向一旁,擦了擦嘴上的血漬,陰笑道:“別人怕你們的蠱,我兩兄弟可不懼你。”

隨即,麥克帕身上的風衣一掃,幾隻巨大的蝙蝠趴在地上。

蝙蝠飛在半空中,雙眼露出猩紅的目光,時不時地發出“吱吱”刺耳的恐嚇聲。

那些即將爬到麥克帕兩兄弟身前的鼠蟻,立馬停了下來,並且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苗吉月嘴裡的發出來的音節越來越急促,但那些鼠蟻就是不肯上前一步,反而自己扭打起來。

見狀,我掏出一張焱火符,噴出一團火焰,燒得蝙蝠“吱吱”四處亂飛,這才讓苗吉月驅使的蛇蟲鼠蟻繼續向麥克帕發起攻擊。

誰承想,麥克帕根本不管身邊的蟲蟻,而是控制著空中的蝙蝠向我咬來。

剛爬到麥克帕身上的蟲蟻一副身中劇毒的樣子,死得不能再死,紛紛掉在了地上。

我心中一凜,“我擦,怪不得這麥克帕有恃無恐,原來是他身上就有毒,根本不怕普通的蟲蟻。”

而我則是被天上的吸血蝙蝠擾得狼狽不堪,即使用銅鏡抵擋,也是顧頭不顧腚。

若不是苗吉月停止驅蟲,用藥粉幫我驅趕,恐怕我都要被這些蝙蝠咬得滿身是傷。

麥克帕一副看戲的樣子看著我,“中了我的蝙蝠降頭,還不得任由為擺佈?”

沒有跟降頭師打過交道,但是聽苗吉月口述降頭師的降頭也是屬於巫術一種,詭異程度比苗疆的蠱蟲還要強。

“蝙蝠降?!”我看著身上的傷口,心裡一片冰涼。

苗吉月愣了愣,焦急地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我如實說道:“傷口有點兒麻,頭有點兒昏。”

“你可不能出事。”苗吉月眼中露出焦急之色,從包裡拿出藥瓶就要為我解降。

不管她現在是出於我對他們苗疆還有幫助還是真情流露,我都是為之一暖。

苗吉月白了我一眼,“你還有心思傻笑?”

我無所謂地說道:“中都中了,難道哭能解決問題嗎?”

麥克帕兄弟相互對視一眼,臉色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一副吃定我們的樣子。

麥克帕舔了舔嘴唇,笑道:“我最喜歡看苦命鴛鴦了。”緊接著,不急不慢地從風衣裡拿出一個怪異的鈴鐺,搖晃起來。

“叮鈴……”

麥克帕一邊搖晃著鈴鐺,一邊神經質地念叨著,“感受死亡吧、感受背叛吧……”

隨著麥克帕鈴鐺的搖晃,我腦袋裡的眩暈感越來越重,眼皮發沉,模模糊糊間只見米馨正在給我塗抹傷口。

“米馨”正在跟我說著什麼,但我卻怎麼努力都聽不見米馨在說什麼。

“啪”的一記耳光,打在我臉上,我腦袋裡的沉重感也是隨之消失。

米馨的身影消散,變成苗吉月的模樣,“康澤,你在幹啥?!”苗吉月怒斥道。

我甩了甩腦袋,只看見我的手不知不覺竟然摸到了苗吉月的屁股上……

我急忙收回手掌,“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摸過去了啊。”

苗吉月臉色通紅地罵道,“流氓!”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趕忙解釋道。

“叮鈴……”急促的鈴鐺聲傳了過來。

但此時我只覺得傷口“殺”得疼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症狀。

哥哥皺著眉說道:“麥克帕,你別再玩了,趕緊動手。”

麥克帕面露詫異之色,喃喃自語道:“不可能……”

哥哥詫異道:“什麼不可能?”

“蝙蝠降對他無效!”麥克帕驚恐地說道。

“怎麼會?!”哥哥奪過麥克帕手中的法器嘗試一番,直到鈴鐺裡面的鐵疙瘩被搖出來,他們兩個兄弟才肯罷手。

我心中狂喜,“降頭術對我無效”我瞬間又覺得我行了。

我捏著手指頭“嘎嘎”響,一步一步地走向麥克帕兩兄弟,“看來今晚誰是獵物,誰是獵人都是未知之數啊。”

苗吉月蹙了蹙眉,提醒道:“康澤,小心。”

剛剛中了降術,把苗吉月看成了米馨,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挽回我形象的時候。

“放心,降頭術不過爾爾。”我遞給苗吉月一個“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眼神緩步走向前。

麥克帕面露惱怒之色,想要動手,卻被他的哥哥一把攔了下來。

我朗聲說道:“你們兩個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吧,今晚讓你們見識見識小爺的厲害。”

“既然你那麼著急死,我便成全了你。”哥哥說著話便脫掉身上的風衣。

腹部的八塊腹肌和一身的腱子肉映入眼簾,最主要的是我從他身體上感受到異於常人的陽剛之氣。

那些灰影鬼一不小心碰到麥克帕哥哥的話都要灰飛煙滅。

我心中迷惑,什麼樣的人居然在不施法的狀態,就能有如此旺盛的陽氣?

我這才想到孫悅英提到在夢裡與其私會的“猛男”。

“採陰補陽的人是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