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激鬥麥克敏(1 / 1)
靈異:所有惡詭都纏我身子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章激鬥麥克敏
當我看見麥克帕哥哥身上那一身肌肉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
孫悅英晚上是被麥克帕的哥哥施以邪術採了陰元,而麥克帕今晚出現在爛尾樓頂一是練習飛頭降,二是殺人滅口,這兩兄弟竟然聯手作案,禍害她人,練習邪功!
哥哥嗤笑一聲,“你這小傢伙兒知道的還挺多,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獵人,哪一方是獵物。”
我把銅鏡橫在胸前,厲聲說道:“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吧。”
苗吉月湊到我跟前小聲說道:“小心,從他體型來看,是練外家拳的高手。”
我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石老五教我拳法的時候,就跟我講過,拳術上可分為內家拳和外家拳。
從特點上來說,內家拳以柔克剛,外家拳剛猛有力;在修煉方式上,內家拳修煉鬆柔,外家拳修煉剛猛。
而我從麥克帕哥哥此時的神態來看,神光如電,神態威猛,他現在修煉外家拳的境界估計比石老五還要高。
和石老五學武的時候,石老五單手就能把我打得滿地找牙,若是此時對上麥克帕哥哥的話,我估計在他手上走不出去兩招。
麥克帕的哥哥活動活動筋骨,然後高高提膝,雙手彎曲,舉到臉頰同高,中戶大開地攻擊姿勢。
我臉頰上不由得淌下冷汗,“是泰拳!”
和虎拳一樣都是大開大合,剛猛類的拳法,與虎拳相比,泰拳更加威猛狠辣,招招致命,泰拳之下,不死也是重傷。
“小子,你現在還有工夫發呆?”麥克帕的哥哥沉聲說道。
我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說道:“我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命來。”
“麥克敏。”麥克敏雙手合十,虔誠地說道。
“好,今日我手裡又多了一個叫麥克敏的亡魂。”說著話,我一隻手擺好虎形,另外一隻手伸進帆布包裡。
可能是我的單手應對的行為激怒了麥克敏,麥克敏大喝一聲,“狂妄!”
話音未落,麥克敏猛地發力,一道肘擊對著我的面門頂了過來。
拳未落,勢先至。
麥克敏的肘擊,猶如一條毒龍,饒是我把戰意提到最高,也是被他的氣勢所懾。
心念一轉,“真龍都不怕,我還怕你不成。”
氣沉丹田,腰桿帶動全身力氣,一記“黑虎探林”撞在了麥克敏的肘擊上。
“砰”的一聲。
一道距離襲來,我被跌跌撞撞地撞出去幾米遠。
苗吉月趕忙攙扶住我,“用兩隻手啊。”
我苦笑小聲道:“哪怕我有三隻手,也打不過他。”
“那你——?”苗吉月詫異道。
“放心,我有秘密武器。”此時我已經是騎虎難下,只得安撫苗吉月。
我甩了甩整條都在發麻的右臂,緩步向前,心道:“全力一擊才能勉強擋住攻勢,這麥克敏的拳腳功夫比石老五還要強一大截。”
麥克敏變化手勢,惱怒道:“還不用雙手?!”
我嘴硬道:“對付你,一隻手就夠了。”
麥克敏臉上狠厲之色一閃,“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
說罷,向前衝刺,一記鞭腿向我抽了過來。
這麥克敏止不住地打著我的右半身,完全是讓我硬剛,兩三招下來,無論是在力量上、拳法造詣上,我都是完敗,
我只能仗著自己身子矮小的身子左躲右藏,不敢再硬撼麥克敏。
三招過後,麥克敏冷哼一聲,“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就能贏我?”
此時,我半邊身子已經疼痛難耐,不用看,也知道是紅腫一片,“下一招要你的命!”
麥克敏不屑道:“嘴硬!”
我把夏懷仁送給我的那三根特質的銀針拿了出來,而另外一隻手依舊是揣進帆布包裡。
麥克敏的視線落在我右手上的銀針上,冷哼一聲,“就憑這三根針,可上不了我。”
隨即,猛喝一聲,身上的氣勢再次大漲,身上古銅色的膚色變得更加幽深,向前一踩,一塊青磚變得粉碎。
“康澤,這是硬氣功!”苗吉月驚呼一聲。
硬氣功是透過特殊的呼吸吐納方法和肉體抗擊打訓練,大成者不懼一般的冷兵器,更可劈石斷鋼。
麥克敏的外家拳竟然練到這般地步,若是捱上一擊,恐怕我這小身板就要去打石膏了。
我捏著手裡特製的銀針,但以我現在的力量,恐怕這金針都刺不破他的皮,唯有找到麥克敏的氣門所在,一擊制勝。
還不等我進入空靈狀態,檢視麥克敏的運氣路徑,麥克敏的一擊膝頂向我攻了過來。
我猛地蹲下身,對著他的下陰,一拳打了過去,大喝一聲,“看針!”
果不其然,麥克敏雙腳在地上騰挪,雙臂擺出一副防禦姿勢,躲避開來。
麥克敏站穩身形罵道:“卑鄙!”
我心中暗呼可惜,但嘴上還是嘲諷道:“看來你這硬氣功也沒練到家啊,下一擊,定要破了你的硬氣功。”
“找死!”這次麥克敏的攻擊更加急促,但他的一部分心神卻始終落在我的右手銀針上。
我一隻手揣進帆布包,苦苦地支撐著,避免跟麥克敏直接碰觸,並時不時地虛報招式,讓他招架。
“看針!”我再次詐他。
這次麥克敏卻根本不管不顧,一擊肘擊打向我。
我心道:“好機會!”
躲過致命要害,左手快速從帆布包裡掏了出來,“中!”
一把石灰粉被我扔向麥克敏的腦袋。
“咔嚓……”一聲,我的左胳膊正好頂在麥克敏的肘擊上。
一股鑽心的疼從我左臂傳了過來。
“看針!”我強忍著劇痛,大聲喝道。
麥克敏大罵道:“無恥!”同時雙臂護住周身要害。
“哥哥……”麥克帕大聲疾呼,想要上前幫忙,卻被苗吉月以蠱蟲擋了下來。
麥克敏雙眼被石灰粉傷了眼睛,雙臂緊緊護住自己的頭部,根本不給我下手的機會。
胳膊上的疼痛讓我冷汗直冒,但我也只能咬緊牙關忍著,恐怕發出一絲聲響讓麥克敏知道我的方位。
我就像一隻餓了幾天的獵豹,哪怕獵物就在眼前,我也要找到一擊斃命的機會。
同時,我也在尋找麥克敏身上漏出來的死穴。
奈何麥克敏一直移動,並向著麥克帕和苗吉月打鬥的方向移動。
“既然不讓我上前,那我就只能讓你自己過來了。”
眼瞅著麥克敏就要移動到戰團跟前,我只得無奈地喊道:“喂,猛男,你去哪裡?我在這呢。”
麥克敏怒吼一聲,“我殺了你。”
一個墊步,就向我踢了過來。
我全神戒備,時不時地換一個方向,引導著麥克敏的攻擊,並用銀針刺他身上的穴位。
奈何全都以失敗告終,反而是我險些捱了他一些拳腳。
我喘著粗氣,挑釁著麥克敏,想要發現他身上的破綻。
可沒過多久,我便發現了不對勁兒,麥克敏竟然很快就適應了聽聲辨位。
我剛一出聲,他就攻了過來。
時間拖得越長,反而對我越不利。
我撿起一塊磚頭,扔向另外一端,但麥克敏竟然能透過磚頭飛出去的方位判斷出我的位置。
我躲過麥克敏的一擊,調整自己呼吸的節奏,心道:“真是難搞。”
可剛等我站穩腳跟,麥克敏大喝一聲又攻了過來。
在麥克敏氣海穴上,閃現出一點亮光,在我眼中剛剛那一閃而過的亮光顯得這麼突兀、耀眼。
我心一橫,“廢了你!”
右手夾著的三根銀針,迎著麥克敏攻了上去。
我死死地盯著麥克敏的氣海穴,手疾眼快,狠狠地把銀針刺向麥克敏的氣海穴。
麥克敏一陣抽搐,嘴裡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攻勢為之一緩。
“趁你病,要你命。”
我拔出兩根銀針瞄準另外兩處死穴狠狠地刺了下去。
奈何銀針太細,麥克敏皮糙肉厚,倉促間,也只是把銀針刺進去一小截。
麥克敏強忍著劇痛,胡亂揮舞著拳頭。
我趕忙躲過一旁,麥克敏這才把身上的銀針拔了下來。
隨著銀針地拔下,麥克敏身上的陽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來。
麥克敏咬破指尖,在他氣海穴周圍快速畫著詭異的符文,他身上卸掉的陽氣這才緩緩止住。
我右手拖著左臂,暗呼僥倖,“原來他採陰補陽的法門也在氣海穴之上。”
“哥哥……”麥克帕救人心切,用手裡的骨頭棒子,擋住苗吉月一鞭,然後放出風衣裡面的蝙蝠。
十幾只吸血蝙蝠,向我撲了過來。
苗吉月趕忙追了過來,放出蠱蟲幫我抵擋吸血蝙蝠。
苗吉月擋在我身前,問道:“你怎麼樣?”
我苦笑一聲,“胳膊斷了。”
苗吉月邊檢視我左臂上的傷勢,邊詫異地問道:“你包裡怎麼會裝著石灰粉?”
我老臉一紅,總不能告訴她,是馬宵對戰賽金花的時候,我見識過石灰粉的妙用,特意留裝身上用的吧,隨即編個“做藥引子用的”便給打發了過去。
麥克帕召喚回去一隻蝙蝠直接咬斷蝙蝠的脖子,用蝙蝠血,幫著麥克敏擦拭眼睛上的石灰。
麥克敏雙眼流著蝙蝠血,面露痛處之色,怒道:“弟……弟弟,殺了那個卑鄙小人。”
我心裡腹誹道:“我擦,我不就是用石灰攘了你眼睛嗎?此時我在他眼中卻成了卑鄙小人。”
麥克帕聞言,看著我,眼神中露出深深的忌憚表情。
看樣子,他是忌憚降頭術對我沒用。
我強忍著胳膊上傳來的痛楚,給麥克帕豎起一根中指,“放馬過來。”
挑釁的動作,氣得麥克帕青筋暴跳,隨即他從懷裡拿出一把蛆蟲塞進了嘴裡。
白、青、黑色的液體順著麥克帕的嘴角流了出來。
這畫面比王建設被王老太爺開膛破肚的景象還噁心。
“嘔……”
看得我直犯惡心。
苗吉月則是臉色凝重地說道:“他這是給自己下降。”
我心裡一驚,“還能給自己下降?”
雖然我不知道接下來麥克帕要做什麼,但是對自己下降,那肯定是提升自己的實力,我對上麥克帕的話,肯定討不到好去。
苗吉月把一個小鐵盒塞在我手裡,緩聲說道:“你把這個藥膏抹在胳膊上,我去對付他。”
這兩個兄弟,臉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性情卻是截然相反,哥哥雖然毒辣,但在比試的時候,完全是“守規矩”,我怕麥克帕對上苗吉月的話會出“下三濫”。
“小心。”我叮囑道。
苗吉月點了點頭,默默地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