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踢館(1 / 1)
開業儀式有條不紊地舉行著,最後在一陣鞭炮聲中,聶心遠接下牌匾的紅布。
“崇武堂”三個鎏金大字出現在牌匾之上。
“多謝各位捧場,今日略備水酒招待各位,諸位請!”聶心遠恭恭敬敬地講道。
“好、好……”
“聶館主破費了……”
來恭賀的習武之人紛紛捧場道。
人群中有人湊熱鬧說道:“聶館主,吃飯不急,倒不如趁此機會,給大家露兩手,讓我們長長見識。”
“對,讓我們開開眼界。”
聶心遠拱手道:“大家夥兒抬愛,既然諸位不嫌,那我就讓徒弟們耍上幾招。”
六子在人群中舉著手,大聲說道:“館主,我來。”
聶心遠爽快答應道:“好,石南,你就給大傢伙來一套五郎八卦棍,讓前輩們指點指點。”
六子聞聲擠出人群,舞獅隊趕忙離場,並清理出來一片空地。
六子手持長棍,拱手道:“洪拳以棍為先,拳為重,今天我石南便給大傢伙耍一套棍法,助助興。”
說罷,六子耍起長棍,五郎八卦棍耍得虎虎生風,圈、點、槍、割、抽、挑……棍術的要領也是打得樣樣到位,快速迅猛,舞動如飛,引起眾人喝彩聲。
“好!”
“這一擊橫掃千軍如卷席,漂亮!”
圍觀的人無不喝彩。
我感慨道:“沒想到六子哥的棍法打得這麼好看。”
馬宵鼓掌說道:“是啊,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能學會五郎八卦棍的皮毛,不錯不錯。”
“師傅,您是說六子哥才學的這套棍法?”我詫異地問道。
馬宵點了點頭,“六子是兩個月前才拜在聶心遠門下,修習洪拳的。”
我以為六子一直是洪門中人,沒想到卻是才拜入洪門的。
“那六子和五叔之前是在哪裡學的武?”我好奇地問道。
馬宵臉色不太自然地說道:“石門。”
“石門?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門派,應該是個習武的小門派吧?”
馬宵搖了搖頭,面露追憶之色,“石南他們祖上創立石門,在抗戰初期,石家132名族人,自發組織抗戰隊伍,奈何天妒,石家的壯丁全部英勇犧牲,只留下老幼婦孺苟存於世,動盪的年代,石家被姜家所救,經過這些年的發展,石家的血脈才足以延續下來。”
聞言,我心頭一暗,這也算是大概瞭解石家與姜家的淵源。
楊霄看著六子面露讚許之色,“雖然那場戰役不被歷史記載,但石家一族卻是錚錚鐵骨的英雄,他們的功績應該被世人所銘記。”
我對石家之人,肅然起敬,經過戰火的摧殘,但好在石家的傳承和熱血被石老五他們繼承了下來。
很快一套五郎八卦棍打完,六子以“羅漢舉鼎”收招。
六子臉上熱汗流淌,負手而立,說道:“獻醜了。”
就在六子剛剛要離開的時候,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進來,“徒有其表,花拳繡腿罷了。”
六子愣了愣,望向人群。
只見三個和六子差不多年紀,身穿跆拳道,扒開人群,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而在這三個年輕人之後是一個身穿黑帶的中年人。
為首的中年人剛出現的那一剎那,人群中便傳來竊竊私語聲。
“這個就是昨天把廖師傅打傷的人吧?”
“就是他,金龍跆拳道館——金永益。”
“大家安靜一下,金永益你不在你的跆拳道武館教徒,跑到這裡來做什麼?”劉副會長呵斥道。
“今天聽說崇武堂開業,我特意帶徒弟們來恭賀。”金永益朗聲說道。
說罷,揮了揮手,那三名弟子立馬上前,從揹包裡拿出一匹絹布。
就在全場眾人在猜測著絹布是什麼東西的時候。
只見,絹布緩緩開啟,一個個武館的名字和黑色的手印赫然落在其上。
今天來參加開業典禮武館也有一部分赫然在列,“拳之魂、博武會、研武堂、南國拳社、廖家武行……”
金永益朗聲說道:“這些都是敗在我們跆拳道館的武館名錄和掌門人的手掌印。”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有些想要出來打抱不平,但都被其他人攔了下來。
我看著那寫得滿滿當當的絹布,氣憤不已,“這哪裡是來恭賀,這明顯是來砸場子的。”
金永益看著聶心遠冷笑道:“只要聶館主能贏得在下,這匹絹布,就當是我的賀禮了。”
就在這時,一道怒吼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金永益,你還敢來!”廖飛鵬指著金永益說道:“我正找你呢。”
金永益皺了皺眉說道:“你就是被廖老頭兒藏起來的廖飛鵬吧?”
廖飛鵬怒目而視,“你趁我不在,強行讓我父親比試,你勝之不武。”
“手下敗將,今天你想為你爹報仇的話,儘管來。”金永益拍了拍絹布上的“廖家武行”不屑道,“你若是能贏了我,我便把廖家拳的名字劃掉。”
廖飛鵬供拳道:“聶師伯,請允許師侄借寶地一用,與這金永益一戰。”
“聶師傅,答應他。”
“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金永益!”
不等聶心遠搭話,圍觀的人就慫恿起來。
劉副會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聶館主,就隨了大家的意吧。”
夏懷仁面無表情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們。”
聶心遠點了點頭,雙手虛按,不動聲色地說道:“徒兒們,把比試場收拾出來,大家隨我一同管內觀看便是。”
“好!”
“聶館長講究。”
看熱鬧的人不斷烘托,恐怕廖飛鵬和金永益不會打起來似的。
而劉副會長總是在和金永益眉來眼去。
馬宵冷冷地說道:“看來是這劉良平是不懷好意啊。”
楊振面無表情地說道:“這個金永益我也聽說了,這段時間不斷挑戰其他武館,短短兩個月也算是闖出了不小的威名,這次藉機崇武堂開業來踢館,其心可誅啊。”
“同行是冤家,洪門和跆拳道可都是外來的和尚,只怕這一次不光是來踢館的那麼簡單。”馬宵點了點頭。
我皺了皺眉說道:“師傅,其他拳師都不會勸下的嗎?我怎麼看著他們一個個都像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啊?”
馬宵看著走在前端的夏懷仁淡淡地笑道:“練武之人氣血旺盛,不免有些躁動,我猜夏老頭,也想趁此機會宣傳洪門,就是不知道這踢館的金永益有什麼手段。”
我啞然失笑,沒想到這個金永益臨時踢館的行為,竟然被夏懷仁利用起來。
既然這主事的人不放在心上,那我也就更不用操這份閒心,隨即拉著楊蛟去搶位置,想安安心心地看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