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比試(1 / 1)
比試場很快就被收拾出來,幾排武器架擺好,不管是我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怪異武器都被抬了出來,最主要的是,這塊比試場的中心的位置就是陰穴所在之地。
絲絲的涼意從陰穴中散發出來,一陣涼意劃過識海,整個人都覺得清醒了一分。
陰穴中散發出來的涼意,在比試場上緩緩擴散,讓本就寒冷的臘月,更添冷意。
有威望的拳師紛紛落座,馬宵和楊振雖然不屬於武術界,但有夏懷仁在,也混上了一把椅子,我和楊蛟分別立在馬宵和楊振身後,靜等比試開始。
金永益從懷裡掏出一封挑戰書,說道:“不知聶館主在我打贏廖飛鵬之後,能否接受在下的挑戰。”
聞言,我不由得皺了皺眉,“若是聶心遠這比試贏了還好,但是輸了的話,這崇武館的開館日,也就變成了閉館日。”
“大膽!”
“我來和你比。”
六子和其他幾個洪門弟子聞言大怒,紛紛呵斥。
但聶心遠則是不動泰山,看不出絲毫惱怒之意,只是淡淡地說道:“我答應你便是,若是僥倖贏下一拳半腳,就請把這絹布留下。”
金永益咄咄逼人地問道:“若是我贏了呢?”
聶心遠單手一揮,朗聲說道:“那我便把這崇武館的牌匾送你,如何?”
在場之人無不譁然。
劉良平微微一愣,隨即露出喜出望外之色,“聶館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咱可不能兒戲啊。”
聶心遠擲地有聲地說道:“此話當真,如果今天贏不了這金永益,我這崇武館不開也罷。”
一石激起千層浪,看樣子聶心遠是有必勝的把握,但金永益也不是易於之輩,在場的好事之人立馬掏出電話,私下呼朋喚友,讓其來參觀這巔峰對決。
夏懷仁則是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比試場,好像這件事絲毫不放在心上似的。
我看著夏懷仁和聶心遠,心中驚訝萬分,“好大的魄力!”
金永益難掩心中的喜色,點頭示意,然後對著廖飛鵬豎起三根手指。
就在我不知道三根手指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只聽金永益對著廖飛鵬不屑道:“超過三招,算我輸!”
此言一出,不論是廖飛鵬還是看熱鬧的拳師全都炸了鍋,這資訊量一個比一個還要勁爆。
“飛鵬,打死他。”
“好狂妄!”
“好好教訓他……”
廖飛鵬抽出武器架上的柳葉刀,怒目圓瞪,怒喝道:“金永益,你欺人太甚!”
在這麼多習武之人面前,若是廖飛鵬真的在金永益手中走不出去三招,恐怕這廖家拳館也要在X市除名。
金永益緩緩從背後抽出雙節棍,擺好架勢,獰笑道:“放馬過來吧,不要耽誤我向崇武館挑戰。”
廖飛鵬挽起刀話,大喝一聲:“看刀!”
頓時,整個比試大廳充盈著冷意的刀光。
廖飛鵬的刀法大開大合,破空聲猶如龍吟虎嘯,刀刀攻向金永益的要害。
一記海底撈月,逼得金永益快步後撤。
眾人無不叫好,但坐在椅子上的拳師,則是面面相覷,暗暗搖頭嘆息。
人群中還止不住地為廖飛鵬叫好,但大部分的人都是來看熱鬧,可不管廖飛鵬此時心裡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幾招下來,我就發現廖飛鵬手上多餘的動作太多,贏了招式卻是輸了章法,雖然招式華麗,卻沒有給金永益造成緊迫感。
楊蛟老氣橫秋地說道:“太心急了。”
雖然我不懂刀法,但是功夫一通百通,現在廖飛鵬就是“火遮眼”——憤怒遮蔽了雙眼,好勝之心太強,已經失去了理智,十成功夫最多也就只能發揮出六、七成。
我暗暗點頭,確實如楊蛟所說,此番爭鬥廖飛鵬太急於求勝,有些心急,反而失了章法。
反觀金永益不為外界所動,手腳上也沒有多餘動作,雖然誇下海口,要三招定勝負,但他依舊是保持著自己的節奏,雙眼專注,透露出一絲狠辣。
即使金永益在輾轉騰挪的時候,也要隨時保持著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只等廖飛鵬出現破綻的那一刻。
我心道:“廖飛鵬要敗。”
果不其然,金永益在防住廖飛鵬十幾招之後,廖飛鵬一個心急,回招的時候露出一個破綻,
金永益眼神一凝,雙節棍突然發力,擋開廖飛鵬攻來的柳葉刀。
一記甩棍打在廖飛鵬的臉上,兩顆牙齒應聲而飛。
還不等廖飛鵬站穩身形,只見金永益暴喝一聲,雙腳離地,騰飛而起,一記乾淨利索的空中三連踢把廖飛鵬直接踹翻到了人群。
“快、準、狠”被金永益發揮得淋漓盡致,一擊必殺直接讓廖飛鵬沒有了戰鬥力。
雖說連環腳,一般的武者都能辦到,但是增加的第三腳,卻是難上不止十倍。
若是想要施展出乾淨利索的“空中三連踢”這不僅要求習武者要具備很強的滯空能力,還要有超乎常人的腿法。
全場一片寂靜,彷彿金永益的空中三連踢,踢的不僅是廖飛鵬的胸口,更是狠狠地踹在圍觀人的心窩上。
金永益乘勝追擊,雙節棍甩出棍花,雙節棍攜帶破風之聲,朝著廖飛鵬的腦袋砸了過去,“第三招!”
雙節棍帶著一片殘影砸向廖飛鵬,此時廖飛鵬根本都躲不開,若是讓金永益這擊砸實,恐怕廖飛鵬不死也殘。
“住手!”六子手持長棍衝出人群擋下雙節棍。
金永益眯著眼睛說道:“又是你。”
六子厲聲教訓道:“拳腳比試點到即止,這點規矩你都不懂嗎?”
“他沒認輸,比試繼續。”金永益臉上兇光一閃,“在沒有分出勝負的情況下,你貿然插手,難道你要替他比試不成?”
六子理都沒理金永益,只是攙扶著廖飛鵬,關心道:“你怎麼樣?”
“咳……”廖飛鵬臉色一白,咳出一口淤血,臉上一片死灰,猶如丟了魂一般,“我認輸,我廖家武行退出X市。”
金永益啐了一口唾沫,“一群手下敗將。”
六子怒目而視,“不要欺人太甚。”
金永益眉毛一挑,“怎麼?你想替他打抱不平?趕緊把這個廢物抬下去,看著都煩。”
六子緊緊握著手中的長棍,像是在極力剋制心中的怒氣。
金永益轉身對著聶心遠說道:“聶館主,現在可以接受我的挑戰了嗎?”
六子把手中的長棍在地板上一戳,“對付你,我就夠了,根本不用我師傅出馬。”
聶心遠露出寬慰之色,點頭說道:“好,石南今天就由你代表崇武館,謹記拳腳點到為之,不要傷到他的性命。”
六子抱拳道:“遵命。”
金永益看著六子眼神一凝,“聶館主,我贏了他,你剛才說的話不會賴賬吧?”
聶心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個小小武館而已,聶某人還不至於出爾反爾。”
聶心遠狂妄地說道:“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這崇武館了。”
六子毫不客氣地回懟道:“痴人說夢,你先贏了我再說。”
金永益搖晃著一根手指,“不自量力,你那些功夫都是花拳繡腿,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是不是花拳繡腿,比過之後才知道。”說著話六子撩開雙腿的褲腳,把兩塊鉛塊做成的綁腿解了下來。
“噹啷”綁腿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我看著地上的綁腿,心下駭然,“這兩塊鉛塊看上去不下十斤,沒想到,六子竟然日常生活中都幫著鉛塊。”
金永益也是為之一愣,“我倒是小瞧了你。”
六子原地蹦了蹦,適應下身體,然後耍出一個棍花,戰意盎然地說道:“來吧。”
金永益耍了兩下雙節棍,說道:“那就讓我來領略一下你們華夏功夫的高招!”
我擦,沒想到金永益的一句話,讓簡單的比試,立馬從個人恩怨變成國與國之間武技的比試,真是居心叵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