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安德里安神父(1 / 1)
我面露尷尬之色說道:“師傅,這傷口不是被甲魚咬的。”
馬宵趕忙上前檢視,同樣也沒發現這傷口的異樣,隨後趕忙給安德里安神父道歉。
安德里安神父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虔誠地說道:“阿門……”
楊振假裝訓斥馬宵和我,然後上前跟安德里安神父攀談。
安德里安神父誠懇地說道:“我的教堂內真的沒有三位要找的什麼甲魚和黑煙。”
馬宵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滿口胡謅道:“我有意讓我孫子加入你們,你能跟他講講這聖經嗎?”
“師……”我剛要張口說話。
便被馬宵一個眼神瞪了回來,隨後趕忙改口道:“是的,早就想學聖經了。”
“你要成為我主忠實的信徒?”安德里安神父反問道。
我瞟了一眼馬宵,只得硬著頭皮點頭答應道:“嗯嗯,是的,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儀式。”
安德里安神父很開心,“只要你真的相信耶穌,願意信靠耶穌做你的救主,你就可以認為耶穌已經是你的救主了,你就可以認為你是信徒了,唯一的儀式便是受浸。”
我裝作迫不及待地說道:“那趕緊給我受浸吧。”
安德里安神父牽起我的手,“主與你常在,你跟我來。”
馬宵站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好好學,學會之後教爺爺。”
事已至此,我只得瞪了馬宵一眼,此時馬宵跟楊振互換下眼神,看樣子這兩個老頭兒是讓我支開安德里安神父,要單獨去尋找那團黑煙。
我跟著安德里安神父穿過側門,一路往前,安德里安神父邊走邊跟我灌輸“教義”。
只要我真心信主,就能夠得永生,並讓我在主面前懺悔……
我在心裡吐槽道,“不知道這教主能不能給我增加壽命。”
很快,我們便來到大堂另外一側的偏房,房間的牆上掛著歷代神父傳教時的照片,名字和簡介都用英文標準在相框下面。
從照片上來看,這處教堂大約是在一百多年前落成。
一張“與眾不同”的相框映入眼簾。
我指著只有一張英俊的臉龐,卻沒有絲毫介紹的相框問道:“神父,這是誰啊?”
安德里安眼底一抹暗淡轉瞬即逝,“貝拉米亞力士,他是傳教士中離神最近的傳教士,阿門。”
我心裡猜想道:“看來是遇到什麼不幸的事,死了。”
避免再發生什麼尷尬的事情,我的視線從相框裡移向別處。
一個銀製盆內,盛放著清水,受浸的物品放在案臺之上,白色的蠟燭在燭臺上“噼裡啪啦”地燃燒著。
剛進到這處房間,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我身上挎著的菸袋鍋子裡也傳來輕微的顫抖,像是老鬼也一樣不喜歡這裡。
“安德里安神父,我有個問題。”我趕忙打斷安德里安神父要操作的儀式。
“請講。”
“信了教主,我還能信其他的嗎?”
“不可以。”安德里安神父斬釘截鐵地說道。
隨後安德里安神父跟我講述加入基督教之後的忌諱。
當安德里安神父說到禁止占卜、看相的時候,我立馬打斷,“不行,我還要靠這個賺錢吃飯呢。”
安德里安神父再次在身前畫了一個十字,“阿門,請主寬恕我。”
我看著滿臉虔誠的安德里安神父,硬著頭皮說道:“安德里安神父,現在我不想入教了。”
安德里安神父臉上劃過一絲微惱,但還是柔聲勸道:“加入我們大家庭,在主面前懺悔,與主同在。”
說罷,他向我面前輕輕一袖袍,一絲淡淡的香甜向我襲來,然後開始虔誠地念誦經文。
起初我還沒什麼感覺,但隨著他的誦讀,我只覺得天旋地轉,像有幾十個信徒同時在我耳邊誦讀經文。
我背上的承影劍和腰間的菸袋鍋子,也開始輕微顫抖起來。
而我的腦海裡則是充斥著莫名其妙的經文,嘴裡不由自主地,跟著安德里安神父默默誦讀。
不安分的心情,在誦讀經文之後,竟然開始沉靜下來,心裡一片寧和。
此時,一片金光灑在我眼前,一道由光組成的虛影緩緩成型,並向我緩緩伸開手臂,想要接引我而去。
光影魅惑道:“來吧,我的孩子,跟隨我的步伐,我將要帶你一同解脫……”
周圍的暖意,讓我不能自拔,我不由自主地抬起胳膊,想要牽上那道光。
當光影的手臂和我手指接觸的一剎那,肩膀處傳來一陣炙熱,緊接著我的耳旁傳來一聲女人的冷哼聲。
“嘶……”
肩膀上傳來的炙熱感,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眼前場景逐漸模糊,很快我從那寧和、溫暖的世界醒來。
而安德里安神父已經癱倒在地,渾身抽搐,一副羊癇風發作的模樣。
我趕忙上前檢視,讓其平臥在地,捏住他的下巴,恐怕他傷到自己。
沒承想,我剛就醒了他,他卻反咬一口。
安德里安神父雙瞳發大,露出驚悚之色看著我,失聲道:“你……你果然是惡魔的化身!”
“惡魔你大爺!”我爆了粗口,“我好心救了你,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還罵我是惡魔。”
安德里安神父雙腳往後蹬,一手拿起十字架,一手拿著聖經對準我,嘴裡快速地念動著經文。
隨著安德里安神父嘴裡經文的念動,我的肩膀上再次傳來灼熱感,身體的血液也越來越沸騰。
原來剛剛我身體裡的異象,是安德里安神父搞的鬼。
“還想再來?”我心中惱怒,一把奪過他手裡十字架,並把他手裡的聖經搶了過來,撕得稀巴爛。
安德里安神父歇斯底里地拽著我的褲腳,激動地說道:“你是惡魔,我要洗禮你。”
我暗罵一聲,“怪不得你沒有信徒,原來是神經病。”
費了半天勁,我才擺脫他的糾纏,然後奪門而出,恐怕他出了什麼事,我又背上一條人命。
“惡魔,你不接受洗禮的話,終將被惡魔吞噬……”安德里安神父依舊不死心的房間裡嘶吼道。
我緊了緊褲腰帶,拿出手機給馬宵打去電話。
“嘟嘟……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伺服器,請重新再撥……”
電話裡再次傳來人工服務的機械聲。
我暗罵一句,只得在教堂裡找了起來。
只見一道身披披風的人,面露驚慌之色,手捂著胸口慌慌張張地跑向教堂後院。
仇人相見,分為眼紅。
我拔出承影劍大喝道:“麥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