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柳白韻的心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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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神策軍在南門加速集結,神策軍統帥關毅然可以說是精挑細選,精銳盡出。

沒辦法,誰叫這位太子殿下如此託大,執意只帶兩千人前往。

太子安危,關乎國事。

馬虎不得!

要知道當年益州刺史可是帶領了一萬人馬浩浩蕩蕩,殺進狗熊嶺,可結果呢?還不是被不足五千人規模的山匪給打了個落花流水。

不過神策軍向來都有著一股子傲氣。

神策軍作為中央北衙禁軍的主力。原為西北的戍邊軍隊,後進入京師成為周王朝的最重要禁軍,負責保衛京師和戍衛宮廷以及行征伐事。

為周廷直接控制的主要武裝力量,曾是周朝維持統治的最重要的軍事支柱。

在先帝討伐叛亂藩鎮的戰爭中,神策軍就多次奉命出征,並且戰戰大捷。

因此,神策軍具有雙重性質,既是禁軍,也是一隻朝廷直屬的野戰部隊。

可後來新帝登基之後,為了削弱神策軍逐漸擴大的勢力,在那妖僧的建議之下開始軍隊改制,將神策軍一分為南衙北衙門兩處,南衙分割為十六衛。

原因為何?不得而知。

北門被一分為四,稱之為北門四衛,由關毅然一人統領。

隨著後來的充軍、改制等等措施,到最後,導致原本十萬神策軍被四分五裂。

嚴格意義上來講,只剩下這最後北門的八千人,才是真正的神策軍。

算得上是大周軍隊中,精銳中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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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內,身著五爪黃袍的趙牧,正揹著手站在一個木架面前,木架之上掛著一副黑甲,冷峻堅硬,厚重無比。

黃袍的料子厚,且柔順絲滑,可二三十斤的鎧甲卻是冷冰冰的,沒有溫度。

“殿下,真的要親自前往不可嗎?”

柳白韻抱著一大團細軟走到趙牧身後,神色憂慮。

“不是本宮想要前往,而是本宮不得不前往。”趙牧沒有轉身,嗓音冰冷。

在柳白韻面前,他總是這樣,很少表露一絲情感。

柳白韻抿了抿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那臣妾可以一同前往嗎?也好照料殿下。”

趙牧有些狐疑的轉過頭,望向眼前這個做夢都想殺死他的人,譏笑道:“是想在軍營裡找機會殺死我?可惜在我剿匪班師回朝之前,我都不能死。”

柳白韻眼神中似有慍怒,彷彿是在責怪趙牧不解風情。

“其實……我有很多次機會。”柳白韻小聲說道。

趙牧皺了皺眉頭,將腦袋扭回去,重新把視線放在鐵甲之上。

“不要在本宮面前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死了,你得不到半點好。”

趙牧冷哼了一聲,不屑道:“你信不信,就算是本宮死於你手中,你的下場依然好不到哪去。”他重新扭過頭,猙獰一笑,“因為縱使本宮死於你手中,也自有手段,讓你痛苦萬分,求死不得求生不能!還有你的家族……”

話還未完,突然,趙牧一愣。

只感到嘴唇傳來一陣溫暖與溼潤的感覺。

一張柔滑的薄唇堵上了他的唇瓣。

就在趙牧說話的頃刻間,柳白韻便上前兩步,踮起腳尖,吻在了趙牧的嘴唇上。

她的眼神溼潤著,渾身都是軟的,手臂緩緩環上了趙牧的脖子,風情萬種。

似乎是要將趙牧死死箍在懷裡。

“你幹什麼?!”

趙牧勃然大怒地推開柳白韻!

被狠狠推開的柳白韻,倒也沒有生氣,只是眼中有晶瑩落下,反問道:“你…你難道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麼?”

“你這瘋婆子,失心瘋了吧?你明知道你我聯姻只是出於政治原因,這樣的婚姻你還希望本宮能對你產生感情?怎麼?好讓李甫的陰謀得逞?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趙牧近乎咆哮道。

“一個想殺我的人!我反而對她產生感情?你以為本宮是那種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白痴?還是對你這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賤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

趙牧不知為何,彷彿在這一刻徹底按壓不住了自己怒火,整個寢宮都充斥著他的咆哮聲。

他不相信任何人。

是對的,也是悲哀的。

帝王世家,一不小心就深陷泥潭,趙牧在上一世的資本世界,就已經體驗過了,那個時候他就總結了一個道理,

女人是不可相信的!

為了錢,她們可以出賣一切!

在那個世界,有錢可以買到一切,女人,完全可以視作一件商品。

柳白韻露出一抹慘淡冷笑,“你當初在大牢,不是急不可待麼?難道是宮外那個青樓女子奪了你的魂?”

“我對你,沒有興趣。當初只是不得已而為之。”

趙牧對這個問題選擇不回答,而是給出了一個十分簡言意駭的理由。

他對任何需要付出感情的女子,都不願意接近,因為趙牧不需要軟肋!

他不需要拖累!

柳白韻依然沒有太多神色變化,趙牧的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還比她預想中淡了些。

她覺得,趙牧應該狠狠暴打她一頓,甚至殺了她都有可能。

卻不過是說了幾句重話,反倒讓柳白韻有些意外起來。

她將手中的包袱遞向趙牧,“我給殿下收拾了細軟。”

趙牧卻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轉身離去。

“殿下多加保重,一定要平安歸來!”柳白韻依然在後面喊著。

趙牧走後,宮中的氣氛立即變的有些靜肅起來,宮人們一個個都是低眉肅穆,一時之間,柳白韻好像只能聽到灰塵在空中飄搖旋轉,緩慢的落下。

好像趙牧一走,整個宮中便沒有了別人一樣。

的確,她曾經有很多次十拿九穩的機會殺死趙牧。

就比如最鄰近的一次,趙牧昏倒做噩夢那次,柳白韻只是守在了他床邊,緊緊捏著對方的手。

床上的那個男子一遍一遍喊著救命,一遍遍呼喊著二弟、大姐、三妹的名字,柳白韻知道這個鎧甲之下的男子,其實十分缺乏安全感。

直到最後,趙牧終於喊出了那一聲她期待已久的太子嬪……

柳白韻便徹底沒了恨意。

只是緊緊握著趙牧的雙手,仍由那個男人快要將自己的手捏碎,都忍住沒吭一聲。

即使他醒來之後,將她的脖子掐到幾乎窒息,柳白韻關心的還是太子殿下究竟做了什麼恐怖的噩夢!

有時候柳白韻懷疑自己對趙牧有著一種特殊的畸形情感,好像趙牧越是打罵她、欺辱她,她就……

就越放心?越安心?

這讓這位太子嬪妃,好像找到了存在感,好像只要他打罵她,就是心中有她似的。

尤其是趙牧毅然決定帶著她前去立春大會時,對她說的那番話。

使她前所未有的感到滿足。

世上還是有人在乎著她的,至少柳白韻相信,只要太子殿下在,別人就欺辱不得她。

但,矛盾的是,柳白韻在看見趙牧對待自家大姐、和妹妹時,流露出的那股她從未見過的溫柔,她又油然而生一股極強的妒意!

為何他就這樣對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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