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殿下你是不是不行呀!(1 / 1)
姚鬱的屍身被葬回了老家南郡縣,離著他爹孃的墳墓不遠,興許是料到了日後不會有個什麼善終,所以這位已經算是權並不小的雍州二把手,並沒有娶妻納妾,連個養老的子嗣都沒有。
當太守劉大人帶人去查抄姚長史府邸之時,差點驚掉劉樸的下巴,因為姚鬱的府邸完全可以用清貧二字來形容,除了一些簡單的傢俱和兩個僕從之外,別無他物。
根據兩位僕人回憶,姚鬱那怕是後來高升之後,依然還是保持著兒時廉潔的生活習慣,到頭來可以說是孑然一身。
處理完姚鬱後事之後,劉樸帶著太子殿下拿上了糧倉的鑰匙,這才帶著趙牧前往那寬闊的地下糧倉中去。
開啟糧倉,一萬石糧食原封不動的躺在裡面,仍是劉樸都不由得感嘆一聲,一萬石糧食換成銀兩,也得幾千兩,怪不得姚鬱會禁受不住誘惑,起了狼子野心。
趙牧回過頭望向一起陪同而來的關毅然,鄭重其事道:“關將軍,這批糧食就由你親自押運前往流州,如果路上再出現一些差池,你就不用回來了。”
關毅然重重抱拳,“末將定不辱使命!”
趙牧旋即又笑了笑,道:“當然我相信天底下還不可能有人,能在你關毅然手中搶走糧食。”
關毅然放下雙手,問道:“殿下接下來如何安排?”
趙牧道:“明日一早,我就先和江少卿返回京城了,春闈大考不日就會舉行,我需提前回去操辦。”
關毅然想了想,提議道:“末將分出一直軍卒,護送殿下進京。”
趙牧搖了搖頭,“不用,你只需把糧食安然無恙的送到就行了。”
“是!”關毅然領命退下。
關毅然沒有多做猶豫。從黑山谷返回之後,就又整頓兵馬,開始押送糧草,朝著流州邊境的方向徐徐而行。
今夜太守府通宵達旦,歌舞昇平,一直緊繃神經的太守大人終於鬆了弦,擺了一大桌子珍饈美饌招待太子殿下,江翎兒當然也在列。
出人意料的,一向見不得奢靡之風的趙牧,這次並沒有拒絕劉樸的盛情款待,用他的話來說,好不容易當了個大官,偶爾是得享受享受,不然當這個官有什麼意思?一天費勁巴拉的,天天上下操著心,費力不討好。
大殿中央十餘個歌女鶯歌燕舞,踏歌舞袖,好一道輕紗惟妙的風景。
劉樸舉起酒杯,對著趙牧笑吟吟道:“太子殿下,來下官敬你一杯,殿下果然威武神勇舉世無雙,這困擾了雍州多年的馬匪,竟然被殿下幾日就給剷除了,下官實在是佩服!”
趙牧此番到他雍州地界來,終歸還是有驚無險,這讓他這個太守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最為關鍵的是這尊菩薩明日一早就要離開雍州返回太安城了,這讓劉樸是又喜又驚,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趙牧一走,他還是雍州的土皇帝,再也不用每日提心吊膽了。
趙牧跟著舉起酒杯,回敬了一杯,笑道:“日後雍州,還需劉太守多多上心啊……”
此番言語,劉太守也嚼出了些意味,一方面是在提醒他為官之道,另一個方面也看出太子殿下對這位太守很不滿意。
太守強顏歡笑著連連稱是,隨即又趕忙對一旁的獨女劉思思使了個眼色,劉思思很快意會過來,端起酒杯走到趙牧身旁坐下,嫣然一笑道:“我也敬太子殿下一杯,恭喜殿下此次剿匪凱旋。”
興許真是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劉思思不過才二八芳年,就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與京城的丰韻不同,劉思思長相清純水靈,一顰一笑宛如待放的荷葆,惹人憐愛。
趙牧點了點頭:“接過了劉思思手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兩人都對太子殿下初來乍到那晚的事情,心照不宣,彷彿就沒發生過一般。
劉思思又朝趙牧敬了兩杯酒,但終歸是女子,又從未飲過酒,剛入喉就被辣的不行,最後還是強忍著不適喝完了杯中酒,兩杯下肚就已經不勝酒力,兩頰瞬間暈起雙霞,搖著頭說不行了不行了,但劉樸還想讓劉思思多陪殿下喝上幾杯,卻被趙牧打斷道:“沒必要如此糟蹋自己的閨女,差不多就行了。”
劉樸這才悻悻然讓自家閨女退下,劉思思或許是乘著酒勁,盡然幽怨地瞪了一眼太子殿下,這才起身搖晃著離去。
劉樸遣散了舞女,衝趙牧笑道:“殿下,這幾日照顧不周請多擔待,若是有什麼需要下官做的,儘管開口。”
原本只是一句客氣話,但接下來趙牧的回答,卻讓劉樸神色沉重了起來。
趙牧笑著道:“還真有一件事,要勞煩太守大人……”
…………
酒過三巡,趙牧終於搖搖晃晃起身離去,屋外夜朗星稀,銀輝鋪面。
出了太守府正堂,屋外有一小湖,圓月在水中隨波盪漾,一股不小的清泉從高處流向湖中,形成一個小型瀑布。
一陣涼風吹散了趙牧些許酒意,他隨意找了一處小榭長椅上躺下,耳邊充斥著潺潺流水聲響。
“屋外冷,太子殿下為何不進屋烤火取暖?”
一道極為清脆的嗓音在趙牧腦後響起。
趙牧將雙臂枕在腦後,依然保持著平躺的姿勢,回應道:“在屋外醒醒酒。”
來人正是早趙牧一步離席的劉思思,離開正殿之後她便移至小湖旁,一直呆坐著,此時的她酒意並未完全退散,依然還是雙頰泛紅的可愛模樣。
劉思思走到趙牧的長廊旁,一屁股坐在太子殿下的身畔,盯著那張英俊臉龐,幽怨道:“唉~真羨慕像殿下這樣的人,看中了哪位女子,隨便一句話的事就可以收入囊中,被看中的女子不僅不會心生厭惡,反而還要感恩戴德,真好啊~”
趙牧看了那人一眼,將頭轉了回去,盯著天幕,輕聲道:“劉思思,多虧了你是天真爛漫的性子,否則任何一個這樣和本宮這樣說話的女子,此時都已經被本宮丟入湖中了。”
或許是酒勁未散,劉思思說出了一句,任何人聽到都要膽戰心驚的一句話。
只見劉思思笑歪著頭,一本正經盯著趙牧,問道:“殿下,那晚……你沒有碰我,你是不是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