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肅殺(1 / 1)
距離皇城腳跟還有五百里的路程,一對年輕人在路邊的一座小酒館稍作歇息,店小二將兩人的馬匹牽去喂糧草去了。
沒日沒夜的奔襲,兩人的臉上都有了些疲憊之色。
坐下後趙牧隨意點了兩盤滷菜以及一壺酒水,正默不作聲地吃著,突然一隻通體雪白的信鴿俯衝直下,落在了趙牧的肩頭。
趙牧見到信鴿之後很快面露笑意,這種通體雪白的信天翁是東宮的特有產物,因此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寫來的。
信鴿跳到酒桌上,親呢地啄著趙牧的手背,趙牧輕柔地摸了摸信鴿的腦袋,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
離開了京師已久,再加上在外奔波了好些時日,突然收到了來自東宮的信,趙牧不免覺得有些暖意。
隨即他抽出了信鴿腿上的書信,展開,看過信上的內容後趙牧的眉頭肉眼可見的舒展開來,隨即他提筆寫了個“已閱”二字。
正準備將信鴿放飛出去,但很快又覺得有些不妥,又重新將信取了出來。
寫道:
“吾之心愛佳人,
貴體良嬪,容華絕代,難抵我千萬次相思之心。倘若吾身處邊陲多年,衣食不繼,千難萬難,但願君顏之色不會向我拋懷,不會將吾之第一次的思念灑下,吾才可以安然渡過殘生。
居於崢嶸古城之中,吾星夜獨處,依舊能夠感受到君之清香流轉,希望一日能夠眷顧我蹉跎歲月,共赴繁華盛世之中。
今日吾以吐故納新之心,寫下此篇賦文,朝思暮想,倚窗長望,只為與君同心,共築幸福盼兮。妾身顏值之高,夫君不惜執筆草書,流連此詞,格外令人動容。
若說此生唯戀,不過妾根深蒂固的心情,懇求二人一心同行,相知相守直至白髮蒼蒼。引領我走過人世間的千險萬險,也衷心地祈求君之幸福,只因吾之妻妾是我一生最鍾愛之人。
最後敬致禮致,祝吾之佳人安好無恙。
你的夫君敬上。”
隨即放飛了出去。
江翎兒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趙牧。
趙牧感受到來自對方的眼神,隨即一臉無辜道:“這是什麼眼神?我跟你說,這女人啊,有時候不能壓的她太久,要鬆弛有度,有時候得給她一兩顆棗,要不然未免也太傷人心了些。”
江翎兒聽後白了對方一眼,“盡整些歪門邪道,要我說啊,女人要的不過是個誠字,講究的是個真心。任你再多花裡胡哨,都抵不過一顆真心。”
趙牧笑著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不過……誰說我沒有真心了呢?”
“真心?你堂堂太子殿下想要什麼女人要不到?天下間只要是你想要的女人,不用你發話,倒貼的一大堆,何須殿下何須付出真心?豈不累?”江翎兒有些陰陽怪氣道。
不成想趙牧卻擺了擺手,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笑言道:“這你就不懂了,弱水三千,本宮只取這麼一二三四瓢……”
江翎兒:“……”
北邊,姜站的漠北大軍一路告捷,從北方邊境三洲一直殺到了距離中原只有三百里的滄州。
黃沙彌漫,太陽從天空高懸,溫度驟然升高。黃沙翻飛,雲整合一片漫天的暗黃色。每一道磅礴的風沙都在肆虐著,彷彿強有力的拳打擊在人們的臉上。強烈的狂風吹拂著季節性的植被,只見漠北地帶的三草二木,花崗岩的碎塊,在黃沙的迎頭痛擊下,向人們展現著這個世界的無情。
沙灘上雖然沒有水,但仍然有著動物的忠心耿耿,野兔、北極狐、雪猞猁、珍稀兔和灰狼。這些生靈在沙中穿行,似乎也能適應這種環境。甚至,還有著一些半沉入沙中的灌木,被沙子覆蓋,生命仍在默默無聞地存活著。
這裡沒有熱鬧的世界,沒有豔麗的色彩,沒有人聲鼎沸,只有黃沙漫天,孤寂和荒涼。
滄州守將奉守著朝廷的不抵抗政策,直接大門敞開,讓姜戰的漠北大軍如蝗蟲過境一般,從滄州一路暢通無阻,幸好這一支姜家軍一路不擾民,說借道就只是借道,因此滄州州牧也喜聞樂見,只要到時候皇上怪罪不到他頭上,一切都沒所謂,而且就算是他想抵抗也不敢啊,萬一到時候姜戰兇性大發,拿他滄州的黎明百姓開刀,來一場向朝廷的示威屠殺,這個罪過誰來背?
反正他滄州的州牧不敢背這個罵名,他姜戰能夠一路打到滄州,即便沒有朝廷這一出政策也怪不到他身上,姜戰能打到這裡,你們前面幾州的守將幹什麼去了?能讓他們的漠北軍一路打到這裡,身上還沒沾染一點鮮血,這還不夠明顯麼?他二十萬大軍未損一兵一將抵達了滄州,就說明前面的那些個守將都只是嗓門吼的高,實際上個個精明的跟個猴子似的,沒有誰會真正想要去吃飽了沒事幹與久經沙場的漠北軍為敵。
誰敢啊?
再說了,他早就聽說了,人家姜戰此番進京名為勤王,實際上不就是想要為當年的姜南山老將軍討要個說法嘛?
說實話誰的心理都跟個明鏡似的,不會去主動自討沒趣,就算是皇上沒有下這個不抵抗政策,這個各地的守將也不會傻到真的就要去硬著頭皮去與姜戰硬碰硬。
這些守將再硬,能硬過大元王朝的五十萬主力大軍?
當年在姜老將軍的率領之下,區區三十萬漠北軍都擋住了大元的五十萬精銳步足試問天下誰能做出這等壯舉?還有現在的主帥是誰啊?那可是姜戰!
當年憑藉兩千騎就敢追擊元軍三萬潰散而逃的步軍,這等狠人,誰敢惹?明面上都不削的罵他一聲匹夫之勇,可打到了眼皮子底下,誰敢不犯怵?
難道你能硬過五十萬元軍?
再說了,關起門來大家還是一家人,只要不是元軍打過來了,一切都還好說。
更何況,當年姜老將軍的事情,他們這些沙場武將心裡面都還是憋著一口氣的,擱誰誰都想不過,姜南山為大周守國門三十餘年,卻最後落得個如此淒涼下場,倒還不如將他一刀給殺了來的痛快。
所以姜戰這一路南下,十分順利……
姜戰坐在戰馬之上,一路搖搖晃晃,甚至連渾身的戰意都沒提起來,因為他知道這一路過來是打不起來丈的,他也不想打,這些個蝦兵蟹將有什麼意思?攻破了也沒啥成就感,畢竟千里追擊漠北叄萬大軍的珠玉在前,攻破幾座小城池算什麼?他真正的目標還是那個正在往北邊奔襲的大周主力——神策軍。
姜戰一路嬉笑著對路邊的百姓揮著手,一邊喊著鄉親們好,那些紛紛讓道的百姓不知曉情況,還以為是朝廷在調兵遣將,於是還一個勁的歡送,預祝這一支大軍早日凱旋歸來,這幅場面倒也成了大周統一中原之後的一場奇觀。
哪有舉著雙手歡迎叛軍的?
姜戰一路回首一路拱手行禮,顯得十分客氣,這倒是讓那些百姓對這個年輕將軍有了些好感。
“看這位年輕將軍可不得了,如此小小年紀,就當上了這麼大的官,日後的前途可無法估量啊!”
“是啊,你看他身後這些軍隊,嘿!那叫一個威風凜凜啊!”
“這位小將軍還沒有架子,你看多和氣啊!”
“你還不知道他是誰吧?”
“你知道?”
那人一臉得意道:“那是當然,這位小將軍啊,就是當年姜南山老將軍身邊最得意的小將,曾經跟隨老將軍打了大大小小兩三百場戰役,至今為止,未嘗敗績!”
“姜南山老將軍?就是那個當年鎮守漠北三鎮,以三十萬兵馬打的大元五十萬精銳抬不起頭,以一己之力讓大元八年之久都還沒緩過來的戰神姜南山?”
“可不是嗎?”
“而且你別看老將軍雖然戰功卓越,這位小將軍也絲毫不輸老將軍的風采,當年的戰爭至少有一半是姜戰打的,而且他還有一場成名之戰!”
“什麼?”
“就是那一場著名的以少勝多的戰役,當年就是姜戰小將軍獨自一人帶領區區三千人馬,打的大元三萬先鋒軍四散潰逃的主帥!須知當年姜戰才十七歲而已!”
“什麼?原來是他!那可真是了不得啊!”
“是啊,英雄出少年啊!”
“……”
姜戰一路收穫了不少讚譽之聲,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因為這些平頭老百姓實際上關心的是日子過的安穩不安穩,世道太平不太平,至於你的戰功究竟如何卓越,大多時候也就是說說便罷。
將帥真正厲害之處,要讓手底下的將領服氣,要讓敵人膽寒,這才是對一個將軍最高的讚譽。
當年的姜南山老將軍是如此,趙楷算一個,大齊虎賁軍統帥種文燕實至名歸,當然還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小將軍更是如此,現在他姜戰這個後起之星算一個,茹力算一個。
姜戰伸著懶腰打了個哈切,隨即半耷拉著眸子,搖搖晃晃地緩緩前行。
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此時在心中他早就默默推演出千百種對敵神策軍的戰術,這一仗事關漠北軍的顏面,更關乎他姜戰的一身名譽,因此他不得不慎重,因為他輸不起。
一旦輸了,“王牌軍”這三個字就徹底送給了神策軍了,自己想搶都搶不過來,到時候漠北軍要永遠低他關毅然一個腦袋,對軍隊榮耀看的即為珍貴的他,是絕不允許讓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當然,神策軍的壓力同樣的大,因為他們更輸不起。
揹負大周主力這個稱呼已經十幾年了,沒道理讓一個毛頭小子給摘了去!
二十萬主力朝南而下。
在距離滄州八百里的曹州,也有十八萬軍卒正緩緩北上。
當頭有兩騎,二人錯開了一個馬頭的距離,領先一人身穿黃袍,國字臉,面容剛毅、又滿臉戾氣,他一路都沉默著,彷彿也在心底盤算著如何迎接接下來的貴客。
他就是不愛舞文弄墨獨愛刀兵的趙虎,雖說他打仗不多,可當初皇帝趙楷出征之時就一直將他帶在身邊,因此隨著父皇學習了不少戰術,已經軍營的經營。
雖然他是第一次帶兵打仗,但並沒有人敢去輕視這位號稱有四象之力的三皇子趙虎。
還真是隨了他這個名字,曾經有一次他將自己與一隻吊睛白額虎關在一個牢籠之中,並且吩咐僕人一定要等籠子中沒有了動靜再開門,這個過程之中誰也不許擅自開啟牢門,最終的結局就是趙虎活生生將一隻大蟲給錘死在了牢籠之中,就是在這等次次將自己深陷於險境的情況之下,練就了他一身不俗的武藝與膽魄。
身後距離半個馬頭的便是曾經的神策軍主帥關毅然,說實話關毅然在漠北三洲軍民心中的口碑還不錯,這得歸功於當初太子趙牧讓其配送二十萬石糧草過去的緣故,關毅然本身就是個直率的性子,當初率領神策軍跟在皇帝身邊也是能征善戰,因此在漠北軍中也能很快的打成一片。
仔細說來,姜戰與關毅然還是老熟人了,當時關毅然親自押送糧草至流州以後,就是背姜戰強行留下來陪他喝了三天酒。
原本關毅然是不飲酒的,但就是自那時起,這位對軍紀視為鐵律的將軍,第一次嚐到了酒水的滋味,也是第一次嚐到了宿醉的滋味,初次品嚐時,的確不是滋味,可是越往後就覺得那種感覺就越是難忘,用姜戰當時的話來說,當兵的哪有不喝酒的?上陣之前先喝他幾大碗流州的粗糲黃酒,上了戰場膽子都要大一些,就算是捱了刀子,也感受不到疼痛。
趙虎眯著眸子忘了一眼遠處的天際,隨即皮笑肉不笑到:“都說他姜戰是個人物,依我看也不過如此,再厲害也長不出三頭六臂,都是別人吹的厲害,當年若是我在漠北鎮守,他大元那些孬種照樣打不進來,說不定我還能率領那三十萬精銳一路北上打穿整個大元王朝,踏破整個大元的山河!讓他拓跋隼從皇位之上滾下來!”
關毅然笑著應付道:“三殿下的風範末將自然是知曉的,只是以我對姜戰的瞭解,這個人絕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切不可輕視敵人!”
趙虎冷哼一聲,滿臉不屑道:“我早就想會一會他了!這些年他有些名氣這一點我是知曉的,自以為打了兩場勝仗就飄飄然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看著一次老子不去滅一滅他的微風!”
劍南道,巴州城的城池之下……
戰鼓鏗鏘,號角蘊鳴,箭矢飛舞,刀光劍影。兩軍正面對峙,塵煙瀰漫,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震裂開來。
在巴州城內,堅固的城牆上,魚鱗般的防護把層層疊疊蓋在城池上,在城頭站著成百上千計程車兵張開弩弓,箭矢不停地從高處眼花繚亂地射下,將圍攻城牆計程車兵射退。但敵人越來越多,守城計程車兵越來越疲憊。
城牆下,成千上萬的敵兵排列成陣,衝鋒號聲響起,一股洶湧的氣勢向城牆湧去。他們用盾牌抵住箭矢,持刀上前,用猛烈的力量撞擊城牆,城牆上的烽火臺和木栓隨著碰撞聲顫抖起來,土石塊落下,城牆上的柵欄不堪重負,潰散崩裂,絞盤的沉重聲響。如此強大的攻勢,令尚無法進入的敵人眼光低且敏銳,突然從草叢之中竄出計程車兵,弩箭弓宣佈了自己的出現,箭矢飛快的劃破天空,一發接一發有如連珠炮並在城牆頭上無功而返。
城內的指揮官緊急整頓士兵,調整佈防,只要堅守住城牆,他們就有機會贏得勝利。士兵們輪番換防,方陣中,裝備精良的戰士會將盾牌連線在一起,組成堅實的護盾牆。他們排成一列,穩定的扛起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石頭、撐起一個又一個裝滿火藥的炸彈,將城牆上的敵人炸成肉餅,即使是防護最為強大的戰士也難以抵抗。
戰鬥持續了數個小時,城牆上的守軍和城下進攻的敵軍都已經筋疲力盡。敵人仍在不斷攻擊,守軍則一邊防禦,一邊調整兵力,準備反擊。城門口響起了沉重的聲音,兩名高大威猛計程車兵扶著一個掛著重傷的同伴慢慢走過來,他們帶著重重的眼神,喊著:“固守到底!固守到底!”
這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敵我雙方展示著最強大的力量和最堅定的意志,誰能獲得最終的勝利?答案誰也不知道。此刻城牆上的防戰士兵,絲毫沒有退意,他們咬緊牙關,緊握兵器,拼盡所有的力氣和勇氣,堅持到最後。
巴州城的州牧曹俊更是親自站在了城頭之上指揮軍隊!
突然,一個敵軍將領衝到了城門前,在城牆上一個士兵的動作失誤下,敵將趁機突破了城門。城牆上的守軍變得更加緊張,一邊拼命抵抗,一邊又開始設法合力關上城門。
隨著城門緩緩關閉,敵軍將領掙扎著要衝進去,拼命揮劍,卻被城牆上的箭矢和鐵石猛烈阻攔。瞬間,城門關閉,囤積著能源的攻城車無法碾壓過來,城牆上響起了守城士兵得意的歡聲笑語。
城牆上的指揮官感受到戰鬥的轉機,一聲令下,派遣部分士兵衝出城牆,對敵軍突破口進行反擊。隨著城內守軍的加入,敵軍很快就被壓制了。在殘酷的廝殺中,城牆上的守軍終於成功招架住了這場更加兇猛的衝擊。
最終,太陽慢慢的落下,這一輪攻勢隨著敵軍在喪失巨大兵力之後撤退開始落下帷幕,而城牆上的守軍則頑強地守衛住了自己的家園。
在這場驚險的戰鬥結束後,整個城池彌散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驚人戰意。士兵們雖然失去了自己的兄弟,但他們心中並沒有一絲畏懼的情緒,反而對勝利的渴求越來越強烈。
隨著敵軍的無力撤退和越來越多的傷亡,城池內的守衛士兵都充滿了信心和希望。曹俊下達了命令:“逐漸加大力度,堅決守住城池!”城牆上立起的防禦的火把開始閃爍,城內大門向更換的守軍敞開。
城牆上響起的守衛士兵的吼叫聲越來越響,他們開始整隊進攻,沿著城池狹窄的路徑悄悄向敵軍控制的路段挺進。仔細聆聽這些士兵的話語,可以感受到他們內心深處的強大意志:要使自己的家園不被決心毀滅的敵人侵佔!
敵軍之一的大小官員也不放棄,它們密謀著開啟守城大門。它們企圖在此次戰鬥中打破僵局。然而,當地守衛的決心十分堅定,他們和敵軍激戰在一起,只要在城門口塞滿緊急救援者,就能封鎖這座城門,守住城牆。
在整個城池內,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些守衛士兵努力的力量,他們已經為守衛愛的家園,為愛的那片土地獻出了自己的一切。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必須表現得十分剛毅,才能夠在戰鬥中獲得勝利。
在守衛士兵的奮戰下,城池周圍的空氣開始發生變化,每一刻,著敵軍大膽進攻下,先前的氣氛都早已被吹散。經過連續的衝鋒和突襲,城牆下的敵人已經處境十分危險,所有士兵攻擊的決心都已經放到了極致。
另外一處。
攻城之將陳浮生下令:“不要停下,繼續加大力度攻佔城池!”,所有守衛士兵都開始在前面摧毀敵軍大膽進攻的力量。就在這個時候,敵軍集中向城牆的一側傾瀉而來,城牆上人數最多的守衛士兵在連續數個小時的戰鬥之後,已經筋疲力盡,無法再承受更多的攻擊。
城牆下的敵人擔心他們逃脫了,而他們的圍攻熱情也日益消失殆荒。當他們發現自己的最後機會已經消失殆時,他們失去了所有的信心,順勢意識到反攻的開始,這個城池就徹底得到了解救。
城牆上,守衛士兵們的情況也十分危險,隨時可能被游擊隊攻擊到,他們挑扭轉局面的方法,終於在起身時遞過來一個火把,併發出一聲搖晃的雜音。隨著火把在城牆上燃起,火光映照著整個城池,守衛士兵們開始高喊:“固守!固守!”
隨著大火的燃起,整個城牆上瀰漫著一股狂熱的氣息,守衛士兵們變得更加勇敢,一邊不斷地攻擊敵軍,一邊也在努力耐心守衛這條地界。城門口也如此,那裡的守衛士兵們高舉盾牌,奮勇拼殺著,用他們的勇氣將敵人全部擊退。
隨著時間的流逝,敵人的兵力漸漸地被消滅殆盡,城內的守軍也逐漸佔據了優勢。此時,指揮員下達停戰命令,城池內的守軍也得見清這樣的場景,他們高呼著固守到底,在整個城池內鳴放著哀嚎,曾經歷經戰火摧殘的城牆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更加輪廓分明。
戰爭一結束,城池內外開始了無盡的鮮血清理工作。城牆上整齊地排列著一排排守衛士兵,他們都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但他們的鮮血卻成為了這座城池的血淚之樓。在這場戰鬥中,城池的每一名守衛士兵都為自己的家園拼盡了一切,用自己的生命和血液為這片土地守護瞭如此多的歲月。
在天空慢慢變暗時,整個城池開始變得安靜,只有微弱的殘喘聲和士兵的哭聲傳來,他們悼念失去了的戰友,感謝他們的犧牲,也慶祝了這一輪的勝利……
陳浮生是一名年輕的戰略家,他身上充滿了強烈的野心和雄心,希望能夠透過這次戰鬥,一舉奪取這座城池,從此名揚大周。面對陳浮生的進攻,曹俊冷靜沉著,密佈在城牆上的守衛士兵們也在他的指揮下勇敢抵抗。
第一幕,進攻方的兵力十分龐大,陳浮生派出了數千名弓箭手和投石車手,開始對城牆進行猛烈的攻擊。城牆上的守衛士兵們迅速做出了反應,他們排成了整齊的隊形,用盾牌和長矛抵擋著敵人的攻擊。城池內的百姓也積極投入到戰鬥中,為守軍提供支援,用瓢潑水滅掉了敵人投擲過來的火炬。
在連續的攻擊下,城牆上開始出現了缺口。陳浮生看到這個機會,立即發出了攻擊命令,數萬大軍向城牆發動衝鋒,企圖趁機攻破城牆。而曹俊則透過快速調整防禦陣地,並集結守衛士兵,迅速冊除敵方衝擊。戰鬥變得越來越激烈,城內的守衛士兵們不斷地進行著激烈的反擊,死傷慘重的敵方士兵在城牆下堆積起來,形成了一座座血腥的山峰。
接下來,進攻方派出了騎兵,想要從城池的側面進行攻擊。曹俊派出了一支草木堡壘,行動不凡的步足們在險惡的環境中取得了勝利,他們橫衝直撞、出擊突襲,充分利用城牆上狹窄的空間,展現出了自己的戰鬥技巧和速度優勢。
最後,陳浮生決定派出自己的精銳部隊進行全面突擊,哪怕損失慘重也要把城池攻佔。曹俊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也決定採取決戰的策略,將城池的所有守衛士兵都集中到城牆上,為這座城池奮勇抵抗。
在城牆上,一場生死激戰展開。城牆上的守衛士兵們用盡了每一個可用的兵器裝備,投石機、弓箭、長矛、盾牌,一應俱全,他們不懼生死,奮力抵抗著敵人的攻擊。進攻方的精銳部隊虎視眈眈,一路突圍,不斷衝刺,他們揮舞著戰刀,揮斥方遒,猛攻城牆,試圖摧毀守軍的最後抵抗。
但曹俊一方的堅韌程度已經遠超陳浮生的意料之外,他沒有想到這樣一個不足兩百萬人的一洲之地,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驚人的毅力!到最後他看到了城牆上竟然站上了巴州城內的百姓!
這一刻,陳浮生就明白了這座城池是為何如此頑強!
陳浮生仰起頭望著那座高聳的城池,長嘆一聲,無奈道:“曹俊如此得民心,難怪如此久攻不下,唉……要是大周的城池個個都像這般,誰能撼動大周的江山?曹俊啊曹俊,做地方官做到你這個份上,也沒什麼可以挑剔的了!我羨慕你啊,要不是各為其主,我還真是想和你好好坐下來喝兩場酒!”
這一聲長嘆也就宣告著陳浮生的第三輪進攻失敗。
城外的軍營,負責攻城的將軍大步走了進來,滿臉的疲憊之色,他將手中的馬鞭重重的扔在了軍帳的桌子上,終於忍不住大罵道:“他媽的一個曹俊,一個小小的巴州竟然擋住了我們二十多萬大軍的腳步,巴州能有多少守軍?算上老弱病殘、獄卒犯人,也絕不會超過五萬人!可為什麼就這麼一個破城池讓我們如此灰頭土臉,久攻不下?!!”
陳浮生臉上沒有表情,說不清是傷感還是憤怒,倒是顯得十分平靜,片刻後他突兀的笑了一聲,道:“不稀奇,不稀奇,他曹俊如此深的民心,我們打不進去也不稀奇,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憑藉五萬人就能將我們擋在巴州外踏不進中原嗎?原因就是我們的上下將士沒有一心!下面有些將士各懷鬼胎,都像在這場亂世紛爭當中撈到一點好處,這樣的軍隊如何能大勝仗?自古以來能成事的起義者,無不是有著共同的理想,而你們,都只是為了自己著想去了!”
陳浮生的話,讓整座軍營徹底陷入了平靜。
片刻後,陳浮生平靜地問道:“我們還能組織幾次攻勢?”
一位副將道:“將士們已經疲憊不堪了,而且糧草也不夠了,這幾天沒日沒夜的進攻我們的將士們已經快要頂不住了!”
陳浮生突然怒道:“那他曹俊怎麼就頂得住?那些守城軍怎麼就頂得住?”
軍帳又陷入了沉默。
因為這個問題,他們也得不到答案。
為何那些守城的將士會就像是打不死的人一樣,一個個前仆後繼的往城牆上撲。
陳浮生掀開帳篷,忘了一眼外面的月色,隨即呢喃道:
“天亮以後,我們再組織最後一場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