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變數中的變數(1 / 1)
趙志山倒在了血泊之中,隨著體內氣機的枯竭,他徹底失去了生機。
一旁目睹全部過程的趙牧神色淡漠,臉上沒有掀起絲毫漣漪,看著這位自己的同胞弟弟,他甚至沒有泛起絲毫的同情之心。
在他眼中,他不信相信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這句話的的確確在趙志山身上應驗了,因此,他並不覺得趙志山可憐。
他能有現在的下場,完全是罪有應得。
“夫君……”姜薇在一旁的欲言又止,望著趙牧的神色有些擔憂。
趙牧笑道:\"我沒事,我只是覺得……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萬事到頭一場空。\"
姜薇笑道:“在佛經中有一句“萬事皆空”是指一切眾生所依附之法,皆為虛妄、空無實體。一切事物皆因緣聚合而成,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佛法中關於世間四大(色、受、想、行)皆無常、無我、無可取、無淨土……因此,人生無需有太多執念。”
趙牧笑呵呵道:“可這世間的人,不能全部都感到虛無,這樣世界就沒有人去建設,我們之所以允許有個個教派存在,是因為世界需要多元化,再者說,人人都想當皇帝,都相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但位置與資源只有這麼多,那麼那些得不到的人怎麼辦呢?於是他們想到了虛無、想到了空,以此讓自己的內心得到安寧。”
“也算是給了那些沒能實現自己夢想的人一些藉口。”
姜薇愣了愣,沒有開口。
姜薇攙扶著趙牧回到了東宮,柳白韻一見到趙牧的殘樣就哭的梨花帶雨,同時對於姜薇的出現也有些意外,沒想到此時的姜妹妹與往常的那個女子,竟然判若兩人,整個人都堅定了許多。
姜薇獨自攙扶著趙牧想要去廂房療傷,柳白韻一直跟在身後,神色關切。
等將其攙扶到廂房時,姜薇面色尷尬的看了一眼柳白韻,有些為難道:“柳姐姐,我接下來要將殿下的衣服脫光,為他療傷,你在這裡……我……會擾亂我的心思。”
柳白韻嘟囔著道:“有啥嘛,他…我又不是沒見過,我就在這裡看著。”
女子的妒心被激起,只在一瞬間。
姜薇與趙牧成婚至今,作為原配的她,到現在還沒有與之同過房,說起來還是正妻,姜薇一下子就不樂意了,她道:\"柳姐姐,可我為趙郎療傷需要專心專意,如果有一點差池,或許會害的趙郎筋脈盡斷,從此下半生就一直在床上度過了。\"
柳白韻一聽見趙牧要成為活死人,臉色都嚇得蒼白了,她趕忙站起身邊往外走邊道:“我這就出去,決不打擾你,你一定要好好為殿下療傷,只要你沒出來,我絕不踏進這間屋子一步!我就在外面守著!”
姜薇繃著臉點了點頭。
等柳白韻出去之後,她才沒蹦住笑出了聲,她只是嚇唬嚇唬柳白韻而已,趙牧只是真氣衰竭,只需要疏通經脈再休息休息即可恢復,可不是什麼會導致活死人的下場。
因此,姜薇之所以這麼說,是有故意報復嫌疑。
二來,她也是想要好好看一看這位闊別多日的夫君。
姜薇摸著對方那稜角分明的臉頰,心中說不出的苦澀,她眼眶微微泛紅,隨即將頭靠在了對方的胸膛上,嗡嗡低語著。
“你承受的太多了,這一切來的太快了,可是……你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啊。”
“是你福薄,要承受的太多了,天下這個擔子不知道你能不能擔得起。可……擔不擔得起不也得擔嗎?”
姜薇說著開始緩緩褪下自己的衣衫,露出滑嫩的香肩,如雪的肌膚似玉,在露出香肩的瞬間,姜薇的氣質變得獨具魅力。她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無與倫比的美。溫婉嫻靜的氣息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透露出來,像是被認真地藏了很久,滑膩白皙的觸感令人歎為觀止。
這時,她看著趙牧,眼中的柔順之意已然明晰無比。
光滑的身子,滑進了趙牧的被窩。
迷迷糊糊的趙牧,只覺得一團軟玉鑽進了自己懷中。
有一團軟糯的嗓音在自己耳邊呢喃:“夫君,要了我……”
聲音溼漉漉的。
趙牧迷迷糊糊之間卻他穩穩地伸出了雙手,十分自然地環住了姜薇的纖腰,溫熱的肌膚緊緊貼合,讓他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舒適和滿足。姜薇抬起頭,在趙牧的懷裡嗡嗡低語,輕輕地塗起了愛意,兩人的身體逐漸貼在了一起,如此默默相擁,就好像是有著深切感情的戀人一樣,安心地享受著對方所帶來的心靈撫慰和溫暖。
姜薇的身體不斷地向著趙牧傾斜,她的嘴唇輕抵著趙牧的喉結,這樣舒緩的觸感讓趙牧的心不由得加速跳動。
她輕微的呼吸和溫柔的動作,讓趙牧感到了無與倫比的身體性感受。他輕輕地握住了她的雙手,驅使著她的身體與自己的更加貼近。
此時此刻,他們之間彷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匯聚,愛意逐漸被昇華。姜薇的香肩在他的手掌握住的瞬間,悄然一顫,她的眼神中閃爍著難以言表的渴望。趙牧此時深吸了一口氣,收緊了身體的力度,同時在姜薇的耳邊輕聲呢喃著愛意,慢慢貼近她紅唇,兩人的唇齒相接,相互交織起來。一股溫柔的電流在他們之間傳遞,這一刻,他們彷彿已經不再是兩個人,而是合二為一……
深夜,柳白韻在屋外心中懸著的心一直沒有落下來,直到屋內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傳出,雖然感到疑惑,卻也一直沒敢去打擾。
“姜妹妹為了殿下療傷犧牲很大啊,聽這個聲音……是快要不行了?”
“姜妹妹你可一定要堅持住啊!”柳白韻在心底為他們狠狠捏了一把汗。
直到裡面的嗓音逐漸平靜,柳白韻才逐漸放下心來。
渾身汗如雨下的姜薇,突然想起什麼,惡趣橫生,突然升起脖子衝外喊道:“柳姐姐,現在是治療的關鍵時期了,請你一定要守在外面,不要讓其他人進來啊!”
柳白韻聽後衝裡面鄭重喊道:“妹妹放心,今天我就守在這裡了,誰也進不來!”
聽到屋外柳白韻的聲音,趙牧才突然恍然大悟,他狠狠衝姜薇屁股給了一巴掌,低聲罵道:“小妮子,跟誰學的?現在變得焉兒壞了?!”
姜薇低聲嗔道:“是姐姐先氣我的。”
…………
柳白韻一直在屋外坐到了半夜,中間還是醒來的趙牧於心不忍,披上了外衣開門讓對方回房睡覺。
柳白韻望著對方那孱弱的身子,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次日,三人一堂吃飯,趙牧面色古怪、姜薇神色得意,柳白韻表情擔憂。
…………
西線的戰爭已經逐漸平穩,陳浮生的徹底落敗,已經被手下斬下了頭顱,連夜送進了京城,兗州叛亂徹底被平息下來。
因為兗州的叛亂,造就了巴州州牧曹俊的名聲,從此以後天下皆知曹俊率領巴州五萬將士,誓死守住了巴州城門,使得兗州軍沒能在進劍南道半步。
自此起,天下皆知巴州,皆知曹俊。
沒有人敢輕視這個人口只有區區幾十萬的一州之地。
隨著皇帝的逐漸病重,朝堂上下都是一片陰鬱之氣。
次日,朝野再次震動,出了兩個驚天訊息。
一是四皇子趙志山暴斃與後山的竹林之中,死相疑似練功走火入魔。
李甫被賜死,李蕭媚入獄,趙志山練功入魔暴斃,經此一來以李甫為首的勢力徹底倒臺。
不過這隻見究竟有沒有聯絡,是否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就任憑朝上朝下眾說紛紜了。
第二件事,比趙志山的暴斃更為驚爆。
當趙志山暴斃的訊息傳出之後,一直穩住沒有動作的東邊遂州,徹底起兵反叛,為首者名叫李安,並且他自稱為李甫的二兒子。
此訊息一出天下皆震。
朝上的百官這時才明白,原來當年李甫的二兒子李安並沒有失蹤,而是被人以偷天換日的手段,送出了京城,並且換了姓名,當了遂州將軍,官至從二品,是地地道道的地方實權將軍。
坐擁三十萬軍隊!
這還不算什麼,李安甚至直接打起了先皇太子趙賈的旗號!
此事一出,天下才真正開始震動起來!
趙賈是皇帝趙楷的哥哥,是曾經大周名正言順的太子。
此人已經死了幾十年了,誰也沒想到突然在此時冒了出來,就連床榻上的趙楷也沒有料到這件事情,直接激動的咳出一口老血。
有了趙賈的旗號,加入叛軍的軍卒也越來愈多,三十萬軍隊很快擴大到了五十萬!
一路往西挺進,攻城拔寨無所不往。
兵部尚書謝平恭親自率領大周最後的八十萬大軍,往東邊而去。
除此以外,還有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茹力攻下了通州城,二皇子趙長寧並沒有救援成功,而是被逼在臨近的贛州紮寨,整備軍卒,以抵抗對方往北方侵襲。
原本趙牧意料之中的事情沒有發生,當州的淺蛟營沒有成功攔下南疆軍,原因是淺蛟營原都督李懷並沒有如期抵達當州,而是在路途的客棧中遭遇刺殺。
這樣一位宗師高手,竟然不敵,死在了距離當州三百里處的客棧之內。
沒有了李懷的當州,實力不堪一擊,因此茹力的南疆大軍才得以順利拿下通州。
而藉著通州易守難攻的地理條件,趙長寧也最終沒能奪回通州。
這是第二個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