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陰魂不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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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正在帶著小川看書的徐父接到了徐漫漾的電話,耐心地聽女兒講完後,笑著安慰不安的女兒,“不用擔心。你既然和小曦說過了。她自己會注意的。”

“但是陳厚那邊……”

徐父笑了一下,“小曦她自己會注意。很多事情,她不是不知曉,她只是懶得動腦子。你既然鄭重其事地給她強調了,她自己會留個心眼。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得到意外之喜。”

徐漫漾沒說話,顯然不認同她爸的話。

徐父繼續說,“她初中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嗎?她初一就知道借勢,逼著成績吊車尾的凌棠聽她的話。要不是她這麼聰明,咱們家也不會發展成今天這樣。”

“她這些年,只是沒有碰見需要讓她真正用腦的事情而已。”

……

徐時曦寢室是四人寢,除了她和餘圖一,還有一位金融專業的研三學姐凌佩,她今年正準備申本校的博士;還有一位漢語言文學的大三生左佳,正準備考公務員。

後面兩個人經常不在寢室,經常在圖書館學習。

徐時曦推開寢室門,罕見的,凌佩在,而且情緒還不錯,還在和餘圖一聊天。

餘圖一反坐在凳子上,徐時曦一進門,她就看見了她腿上那塊極其明顯的淤青,“你這是,摔了一跤?”

凌佩:“我感覺不像摔跤,像是被人給揍的。你看她那淤青的位置,就在小腿上一點,要是摔跤也應該是膝蓋。”

兩人看著徐時曦,等著她揭曉答案。

徐時曦:“打的。”

徐時曦面對著兩人亮起來的目光,做了個暫停的姿勢,“太過丟人,本人拒絕回答。”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我好像聽見了張教授的名字?”

張教授,凌佩想要申博的導師。

他之前曾經明確拒絕過凌佩,後者因此在寢室躺了好幾天,抑鬱了好一陣。

凌圖一:“學姐說,她今天和張教授一起吃飯。張教授可能準備收她當博士了。”

徐時曦立刻看向凌佩,她的表情可謂用滿面春風來形容,和之前張教授拒絕時的憂鬱傷心,可謂一個天一個地,“恭喜恭喜。學姐這馬上就要成為凌博了。”

凌佩笑了笑,嘴上雖然謙虛,但臉上的得意卻怎麼也遮不住,“還不一定呢。不過,八九不離十。”

徐時曦笑了一下,回了自己的位置。

……

徐時曦洗漱完,走出衛生間時,正在玩手機凌佩轉頭,看見她的臉,“你……你臉怎麼了?也是被揍的?”

餘圖一正帶著耳機看綜藝,沒有回頭。

徐時曦:“……嗯。學姐,你剛想說什麼啊?”

“你是不是喜歡Lisa?就那個畫畫的華裔?”

“是啊。怎麼了?”

“她這周好像在靖南市開畫展哎。”凌佩將手機介面轉向徐時曦。

徐時曦瞥了一眼手機螢幕,“我知道。”

“那你去不去?”

徐時曦覺得凌佩的語氣有點迫切,她拂了下剛洗完的頭髮,將溼發全部捋在耳後,“應該去吧。”

“你不是特別喜歡她嘛?這種能見到真人的機會,可不多。而且還這麼近。”

“我對她本人還好。我只是喜歡她畫的畫而已。”

凌佩緊追著不放,“那你去了之後,不就可以見到她的畫嘛?”

徐時曦笑了一下,“也是哦。”

“對啊,那你就去唄。”

“再說吧。”徐時曦不再談這個話題,“我的臉還不知道能不能好呢。”

徐時曦走到自己的位置,蹲下從櫃子裡面拿出吹風機,拿出來的時候,有一個亮晶晶的東西掉下去。

徐時曦拿出來一看,一條項鍊,張憲禮曾經送給她的項鍊。

可能是因為之前的盒子沒有放穩,有一條掉落了下來。

徐時曦:“……”

算了,明天找個跑腿吧。

但就當她悠閒躺在床上,樂津津看泰劇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給她打來了電話。

她以為是賣保險的,掛了。

但那個號碼又打來了一次。

徐時曦從床上爬起來,拿著手機去樓梯間接電話。

“喂。”

“我在你寢室樓下。”

張憲禮。

徐時曦利落地掛了電話,然後回了寢室。

剛爬上床,沒看兩分鐘,輔導員給她打了電話過來。

這麼晚了,打電話找她幹嘛?

徐時曦又從床上爬下來,去到了樓梯間。

輔導員一說話,讓她去辦公室找個材料,她就知道是誰搞的鬼了。

她交的出國實踐的材料早就核實完畢了,而且這麼晚了,老師都下班了。

“老師,我不在學校啊。”

“啊?這樣子……”輔導員繼續說,“時曦啊,剛剛憲禮跟我打電話,說讓我幫忙叫你下來,說有點事想和你聊一聊。老師也知道,你們是情侶,情侶之間有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們情侶之間的事情,最好自己解決。”

看來,輔導員也是被張憲禮給逼的。

張憲禮家世顯赫,學校老師領導對他畢恭畢敬,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對他阿諛奉承。

“老師,我們已經分手了。”徐時曦給了輔導員個藉口,“他給您打電話,可能喝醉了吧。我和他沒分手之前,他就經常和人出去喝酒,經常喝得醉醺醺的。然後,腦子還不清醒。他可能是打錯電話了。”

掛了輔導員電話之後,徐時曦沒有立刻回寢室,而是繼續站在樓梯間。

張憲禮肯定不會就此放棄,她不想到時候還得再從床上爬下來。

早知道,她就不回學校了。

一回學校,就有事。

不過,張憲禮怎麼知道她在學校的?

該不會是故意哐她的吧?

徐時曦回寢室,走到陽臺上,往下一看,樓下大樹旁停著一輛白色的車。

隔得遠,加上昏暗的光線,只能看個大概輪廓。

那輛車,是張憲禮的嗎?

徐時曦剛準備回寢室,就聽見有人敲門。

徐時曦拉開門,是宿管阿姨。

徐時曦:“……”

肯定又是張憲禮。

這男的,陰魂不散吶!

“阿姨,有什麼事嗎?”

床上的兩人,也從床上探出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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