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兩清,怎麼可能?(1 / 1)
宿管阿姨:“你男朋友在下面找你。他說,他媽媽進醫院了,想要見你。”
徐時曦:“……”
這鬼藉口,虧他想的出來。
床上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皆從雙方的眼中看出一絲迷茫。
徐時曦解釋,“阿姨,他不是我男朋友。”
宿管阿姨不滿地看著徐時曦,“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就算你和他吵了架,但人家媽媽現在在醫院,想見你一面,你怎麼不去呢……”
宿管阿姨絮絮叨叨,徐時曦在一旁無奈地聽著。
餘圖一坐在床上,半支起身子,“阿姨,她真的沒有男朋友,下面那個真的不是她男朋友。”
“胡說。我都看見那男生送她回寢,送了好幾次了。昨天,還是前天,那男生還來找她。”宿管阿姨又看著徐時曦,“不是我說啊……”
“我去我去。”徐時曦真的對宿管阿姨的“熱情”毫無辦法,“阿姨,我現在就去好嘛?”
“這才對嘛?”
徐時曦跟著宿管阿姨下樓,宿管阿姨開了門,催促著她,“趕緊跟人去見他媽媽。別讓人在醫院等急了。”
徐時曦無奈,笑都笑不出來了。
張憲禮坐在車內,看到門口的兩人,推開車門,越過車頭,站在了副駕駛車門的車旁。
“晚上好。”張憲禮懶散地插著兜,身形高大,笑意未達眼底,“我還以為你還不願意下來。”
徐時曦特意跟張憲禮隔了一段距離,一排的路燈,黑夜的月亮,照亮著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表情明明沒有變化,但就讓人感覺從剛才的無奈的樣子,變成了對張憲禮的反感和不屑,“沒辦法。有些人手段太低劣。找老師不成,找宿管阿姨。連你媽在醫院這種藉口,都能搬出來。要是我不來,你是不還得喊我爸啊?”
張憲禮笑了笑,含笑的眼睛,讓人感覺到無聲的威脅和狠戾,“我會親自把你抓下來。”
徐時曦:“……”
真是神經病啊!
“你到底找我幹嘛?醫院,我去了;東西,我還給你了,我們之間兩清了吧。”徐時曦語氣暗藏著不耐煩。
“哦,對,我這還有一條項鍊,上次檢查的那兩千你沒收。”
“我明天找跑腿送給你。可以了嘛?”
張憲禮沒理會她的不耐煩,還有她說的兩清。
兩清,怎麼可能?
張憲禮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帶你去個地方。”
徐時曦前幾天想起被張憲禮抓進車內,他還威脅她的場景,不由得後退一步,警惕道,“有什麼事,在這裡說就行了。”
“我特意從賽車場跑過來,不是來聽你廢話的。”張憲禮沉下聲音,等了這麼久,遭到接二連三的拒絕,他的耐心已經告罄。
徐時曦這人吃軟不吃硬,“我看你倒是挺閒的。打完這個電話,打那個電話,時間不是挺多嘛?怎麼?現在覺得時間寶貴了?你浪費了我那麼久的時間,你是不是得賠償我啊?”
“我在說,最後一次,上車。”
徐時曦淺笑著,“滾。”
然後,快速轉頭,想要跑回宿舍。
但剛跑兩步,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兩個保鏢,擋住了她的去路。
徐時曦不可置信地轉頭,張憲禮正慢條斯理地走過來,高大的身形充斥著壓迫感,“要他們動手,還是你自己上車?”
徐時曦儘可能使自己冷靜下來,她試圖穩住張憲禮,“這是在學校,四處都是監控,你這種行為是公然綁架,我可以去告你的。”
張憲禮越走越近,嘴角帶著不屑的輕笑,“去啊。要不要我幫你打電話?”
徐時曦慢慢往後退了一步,“你到底要帶我去幹嘛?”
“說了,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我有沒有生命危險?我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保密。沒有。不清楚。”張憲禮已經沒有了耐心,看了一眼徐時曦身後的保鏢。
保鏢接收到訊息,健步向前,壓制住了徐時曦。
“疼疼疼。”徐時曦感覺肩膀都要被他們給卸下來,她艱難抬頭看著近在遲尺的張憲禮,“我跟你去。你讓他們放手。”
張憲禮跟保鏢使了個眼神,後者立刻鬆開徐時曦。
徐時曦揉著肩膀,不情願地跟在張憲禮身後。
車大概行駛了半個小時,徐時曦偷偷瞥了一眼認真開車的張憲禮,拿出手機,裝作無聊玩手機的樣子,實則偷偷給凌棠發了個定位,外加一句,“救我。”
凌棠不知道在幹嘛,沒回。
徐時曦心中焦急,還想發訊息,結果張憲禮一個眼神過來,她又裝作若無其事地划著手機。
“手機給我。”
憑什麼?
徐時曦簡直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地把手機交給了張憲禮。
她現在只期望凌棠趕緊看見訊息,救她出苦海。
車輛一路行駛,最後到達了賽車場。
徐時曦疑惑地看著身旁的人,她之前和張憲禮來過這地方。
問題是,他半夜三更把她搞到賽車場幹嘛?
“你……”
話還沒說完,張憲禮說,“下車。”
徐時曦疑惑地跟著張憲禮下車,另一輛車的保鏢也跟著下車,走在他們身後。
徐時曦不知所云地跟著張憲禮進了換衣間,那兩個保鏢沒進來,而是替他們關上了門,守在門口。
徐時曦聽見關門聲立刻回頭,快步走到門口,扭開門,門口的保鏢看著她,用視線逼著她進去。
徐時曦關上了門,一回頭,張憲禮正在脫衣服,後背肌肉線條流暢自然。
徐時曦猛地遮住了眼睛,背對著張憲禮。
張憲禮聽見聲音轉身,他手上還拿著防火服內衣,看著徐時曦這樣子,覺得有趣,“怎麼?害羞了?”
徐時曦將手從眼睛上移到了耳朵上,這種汙言穢語,不能侮辱她的耳朵。
張憲禮放下衣服,光著上半身走到徐時曦身旁,強硬地把人轉過來,徐時曦不願看見不該看的東西,緊閉著眼睛,死死地捂著耳朵。
張憲禮笑了一下,饒有興致地盯著她。
好久沒看見她這副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