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砸了(1 / 1)

加入書籤

門口站著兩個保鏢。

徐時曦被突如其來的兩人嚇了一跳,但很快,“張憲禮呢?”

清亮柔美的聲音中,帶著嚴肅。

保鏢:“少爺在樓下餐廳等您。”

保鏢跟在徐時曦身後,下了樓。

徐時曦以為的“他”是張憲禮,但等她看見樓下餐廳的場景時,她一愣。

紀淮安坐在餐桌旁,姿態挺拔,閒適的樣子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聽見腳步聲,他轉頭,接著起身,拉開了身旁的椅子。

紀淮安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徐時曦的嘴唇上劃過,又將目光投在徐時曦走路的姿勢,接著他說,“身體怎麼樣?”

紀淮安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只是,這俊秀的臉上,多了幾道傷痕。

平添了淡淡的邪氣,挺勾人的。

徐時曦從紀淮安的臉上收回視線,臉發熱,“挺好的。”

徐時曦在紀淮安的身旁坐下,後者將一碗白粥端至她面前,“有點燙。”

徐時曦突然就記起上次招生時,紀淮安也給了她點了一碗粥,笑道,“上次招生的時候,你也給我點了一碗粥。”

紀淮安輕輕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徐時曦瞥了一眼紀淮安的神色,仍舊溫柔,但總感覺神色有點冷淡。

徐時曦手中握著瓷勺,主動找話題,“你臉上的傷,張憲禮打的?”

紀淮安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多言。

“大廳茶几的櫃子下面有藥箱,我幫你抹一下?”

“你好像對這地方挺熟悉。”紀淮安淡淡地看著她,“來過很多次?”

明明不是質問,徐時曦感覺後脖發癢,莫名感覺有點心虛,“沒有。來過一兩次而已。”

餐廳外響起腳步聲。

兩人看了過去。

徐時曦質問道,“我手機呢?”

張憲禮拉開徐時曦身旁的椅子,坐姿隨意,“你看不見我臉上的傷啊。”

張憲禮的臉上也掛了彩,還穿了一身黑。

本就無法無天、天生帶有混不吝氣質的人,看上去更加不好惹。

徐時曦:“關我什麼事。”

張憲禮冷笑一聲,手剛伸到半空,就看見紀淮安站了起來,對著徐時曦說,“換個位置。”

徐時曦剛想站起,就被張憲禮給拉住了肩膀,硬生生給壓了下去。

徐時曦想甩開,手臂剛動。

張憲禮加大了力氣,“別動。”

眼中帶著強勢,語中帶著威脅。

“就在這坐著。”說這話時,他看著的是紀淮安。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誰也讓誰。

徐時曦彷彿能聽見頭頂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

“你……”

徐時曦剛說一個字,就聽見紀淮安的聲音,像冰塊一樣冷,“從昨天,把她從學校綁出來,綁到賽車場,再從賽車場綁到別墅,你除了威脅她,強迫她,還有其他的手段嗎?”

“這難道就是你的喜歡?如果是這樣,我只能說,小曦可真倒黴。”

張憲禮的目光瞬間沉了下來。

“小曦?”張憲禮慢慢重複,陰森可怕的目光盯著徐時曦。

徐時曦感覺寒毛直豎,下一秒,眼前一片黑暗。

紀淮安伸手擋在了她的眼前,目光冰冷地注視張憲禮。

張憲禮不屑地冷笑,面無表情地扯開了紀淮安的手。

“砰”的一聲,紀淮安的手背撞到了堅硬的餐桌。

重獲光明的徐時曦趕緊轉頭,拉著紀淮安的手檢查,紀淮安的手背本來就白皙,皮膚偏薄,現在已經紅彤一片。

“你有病啊?”徐時曦轉頭罵著張憲禮。

張憲禮冰冷的目光盯著紀淮安,後者站在徐時曦後側方,神色淡淡,眼中閃著的是無聲的勝利的光芒。

裝的。

張憲禮感覺拳頭在發癢。

徐時曦抬頭,看向紀淮安,“要不要去上點藥?”

還沒等到紀淮安回答,腦袋就被張憲禮扭了過去。“上什麼藥?他裝的,你看不出來啊?你腦子被狗吃了?”

徐時曦動作迅速地垂下腦袋,把自己的腦袋從張憲禮手中解脫出來,接著從她和紀淮安椅子的中間起身——

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著,然後分開。

紀淮安垂下眼皮,看了眼兩人接觸過的半邊身子,神色自若。

徐時曦站在凳子的後方,“你能不能講點道理?你把他打傷了,剛還把他的手撞得通紅……”

張憲禮猛地站了起來,把徐時曦嚇了一跳,說的話,都停了。

“行啊。你不是要我講道理嗎?我聽你的。茶几裡有藥箱,我替他去上藥。”

嗯?

徐時曦不懂張憲禮怎麼突然一下就轉變了態度。

張憲禮不屑地抬了下下巴,“走吧。”

紀淮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光芒,面上仍是溫柔,好說話的模樣,“不用。等小曦拿到自己的手機,我們就該走了。”

徐時曦:“我手機呢?”

張憲禮:“別啊。小、曦都說我不講道理了,那我可得講講道理。”

張憲禮拽著徐時曦的手臂,“走吧。”

紀淮安的目光落在張憲禮拽著徐時曦的手上。

張憲禮拽著徐時曦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紀淮安也隨之坐在了徐時曦的右邊。

三人又成了“夾心餅乾”。

張憲禮鬆開她的手,俯身從茶几下方的抽屜裡,去拿藥箱。

徐時曦趁著這機會,從“夾心餅乾”的狀態逃了出來。

她站在沙發外圍,看著那兩人。

張憲禮將藥箱粗暴地放在茶几上。

紀淮安俯身,張憲禮也趁著這機會,在他的耳邊說,“給你提個醒,她的後背。”

紀淮安一頓,接著又如常地拿起藥箱中的藥。

張憲禮懶散地收回視線,看向徐時曦,“頭髮披著,你不熱?”

紀淮安擦藥的動作一頓。

其實還好。

但是,張憲禮扔給了她個皮筋,徐時曦接過,順手就紮上了。

徐時曦:“你臉上不上藥嗎?”

紀淮安上完手背上的藥,就將藥放回了原處。

“不用了。”紀淮安慢條斯理地站起來,看向徐時曦,“在這已經呆了夠久了。”

徐時曦想,紀淮安肯定也不願意呆在這裡的。

徐時曦看向張憲禮,“手機在哪?”

張憲禮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爽快地扔給了徐時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