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給你提個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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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楊依柔端著杯水,從廚房走出。

聽見樓梯傳來腳步聲,她抬眼一看。

紀淮安正從樓梯上快步下來,神色有點冷,跟平常完全不一樣。

“淮安……”楊依柔細聲細語地喊了他一聲。

紀淮安不甚在意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和她打招呼,快步越過了她。

紀淮安的禮貌素養,人人稱讚,是上流圈的標杆。

楊依柔懷著心事,端著水杯,上了樓梯。

紀母正從紀清西的房中走出,她剛把紀清西哄睡著,看見楊依柔,“我剛聽見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淮安出去了?”

楊依柔:“嗯……他的心情好像有點不好。”

“心情不好?”

“嗯……我和他打招呼,他都沒理我。”

紀母笑了下,“不用多想。這麼晚了,肯定有事。我明天問問他。”

……

徐時曦不甚自在地坐在包廂內,張憲禮坐在她身旁,從醫藥箱中拿出棉籤和藥。

包廂內有10多個人,有的站在桌球旁,有的站在沙發旁,視線都不時瞥著這邊。

秦醫生手中端著杯酒,戲謔地看著沙發上的兩人,“憲禮在這呆到一半,就走了。原來是去接你了啊。”

徐時曦尷尬地扯著嘴角。

面對伸過來的棉籤,她不適地偏了下頭。

張憲禮一言不發地盯著她。

徐時曦伸手,想要接過棉籤,沒拉動。

她看了眼張憲禮,看出他臉上的堅持,放棄了,放下手,任由張憲禮上藥。

臉上完藥,徐時曦剛想站起。

“腿。”

兩人對視兩秒,徐時曦認命地伸出腿。

秦醫生拿了瓶水,放在徐時曦面前的茶几上,“喝點水。看你的嘴唇乾了。”

徐時曦下意識地抿了下嘴,碰到了嘴上的傷口。

幽幽的目光,瞪了眼張憲禮。

她拿起水,擰開,喝了一口。

這時,腿上的藥也已經上完了。

張憲禮將棉籤扔進垃圾桶裡,徐時曦也收回腿。

剛想站起來,頭腦一陣發暈,眼皮變得沉重。

張憲禮看了眼暈過去的徐時曦,將她手中攥著的手機拿出來。

解鎖一看,是報警頁面。

他面無表情地繼續點開微信。

看到了張憲禮給她的訊息。

他將徐時曦的手機往秦醫生手中一拋,“明天給我。”

接著,他的手機響了。

是他的母親,吳盈。

張憲禮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開了靜音。

接著,他抱起了徐時曦。

秦醫生拿著手機,替他開門。

等包廂門關上,隔斷那群視線。

秦醫生戲謔道,“真想當君子啊?”

“那藥我也有,確定不拿過去助助興。保證,讓你終生難忘。”

張憲禮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抱著徐時曦離開。

張憲禮帶徐時曦回到了翠堂的別墅。

將人放在柔軟的床上,張憲禮彎著腰,目光落在徐時曦臉上。

昏睡的徐時曦看上去格外聽話。

張憲禮的目光落在徐時曦的嘴上,緋紅瀲灩的嘴上有一道傷口。

他咬的。

張憲禮喉頭上下滾動。

……

一件碎花的睡衣被扔在了床的另一邊。

……

夜晚,張憲禮被聲音吵醒。

他將手從熟睡的徐時曦身上收回,在黑暗中起身,走到了走廊。

一樓大廳,紀淮安帶來的保鏢和張憲禮家的保鏢在對峙。

紀淮安站在保鏢身後,抬眼,看見了二樓撐手壓在欄杆上的人,“人呢?”

保姆聽見吵鬧聲,披著衣服從一樓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紀淮安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後者嚇得一哆嗦,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張憲禮懶散地笑著,“來得挺快啊。”

一個在樓上,一個在大廳,但是氣勢旗鼓相當。

紀淮安耐心已經耗盡,長腿跨步,直奔樓梯。

兩人的保鏢在下方揪打成一團。

張憲禮靠在欄杆上,好整以暇地等著人上來。

手在發癢,他迫不及待地等著揍紀淮安一頓。

紀淮安的目光落在了張憲禮身旁的門上。

張憲禮注意到紀淮安的視線,不屑地勾起唇角,“人就在這裡面。”

紀淮安朝他看了過去。

張憲禮聲音懶散,意為嘲諷,“但是,她可不願意見你。”

紀淮安不信張憲禮的說辭,慢慢地朝張憲禮走了過去,平靜的聲音中蘊含著威脅和戾氣,“你幹了什麼?”

紀淮安已經站在了張憲禮面前。

張憲禮懶散地嘲諷一笑,重複道“我幹了什麼?”

話音一落,拳頭朝紀淮安揮了過去。

紀淮安是從小被他爸扔在軍營訓練出來的,兩人毆打了幾個回合之後,紀淮安贏了上風。

紀淮安埋藏在心裡的戾氣都被張憲禮給激發出來了,他臉上掛著彩,漆黑的眼中像是深淵,冰冷,不帶任何情緒。

他走到門前,扭動門把手。

門沒有開。

紀淮安看向臉上同樣掛著彩的張憲禮。

張憲禮一愣,他也是第一次見從小被當作同輩典範的紀淮安,這副冷淡駭人的樣子。

但很快,張憲禮懶散地靠在欄杆上,高高在上地譏諷,“你求我啊。”

這門,他早就鎖了。

他可不指望那群廢物可以擋得住紀家的保鏢。

那些人,都是退役人員。

張憲禮動了動發麻的手,他倒是沒料到,紀淮安的身手也這麼好。

張憲禮的眼中閃過一絲暗光。

紀淮安慢慢朝張憲禮走了過去,張憲禮反擊了幾下,被紀淮安給壓制住了。

紀淮安平靜地向下看著被他反手壓制的張憲禮,“既然這樣,我在你這住一晚,我相信你不會拒絕的。”

紀淮安的保鏢已經衝上了樓梯,後面緊跟著張憲禮的保鏢。

紀淮安看了一眼那兩撥人,鬆開了張憲禮。

然後,朝旁邊的房門走了過去。

他對著保鏢說,“守好剛才那張門。任何人,都不能放進去。”

……

第二天早上,徐時曦從床上醒來。

窗簾還是關的,房間裡昏暗不已。

她下床掀開窗簾,陽光瞬間照亮房間。

她不適地眯起了眼睛,等適應過後,她看清外面的場景。

外面是一片花園,花團錦簇,自動灑水系統正在灑水。

很熟悉。

她轉頭,環顧了房內一週。

翠堂。

張憲禮的別墅。

徐時曦站在原地,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然後,她回到床邊,搜尋著手機。

空調被被掀在一旁,床頭櫃全被找了一遍。

仍然沒有找到。

她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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