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張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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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時曦回到酒店,洗漱完,快到晚上10點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紀淮安一個多小時前給她發了訊息,說剛和朋友吃飯的餐廳不錯。

還給她發了地址。

靖南樂府。

靖南樂府,徐時曦曾經和凌棠在那一起吃過飯。

徐時曦對那地方印象深刻,一是因為當時兩人跟過迷宮一樣走了好幾條錯綜複雜的小巷,二是飯菜確實可口,凌棠當時還說他們家已經開了7、8代了,現在接手的人想把飯店商業化,打造連鎖品牌,但是他爸不同意,兩父子因為這個事情經常吵架。

“不過也快了,他爸好像得了癌症吧,快要去世了。等他一去世,這個牌子就跟那些地攤貨一樣,到處都有。味道肯定就不行了。”

紀淮安一提起這個地方,她就想到了凌棠。

給紀淮安回了個好之後,她就給凌棠發了個微信,說她買了一些禮物給她和叔叔阿姨,到時候是直接寄過去,還是她來拿?

徐時曦沒有打影片,因為她知道按照凌棠的習慣,不是在酒吧,就是在外逛街,或者在看電視劇,無論哪樣,她都不會接影片。

沒想到,下一秒,她竟然打了電話過來。

胡婄去其它房間,和她的同學打牌去了,徐時曦也就沒去走廊,手機也直接開了外放。

“你到時候直接郵過來吧。”凌棠趴在書桌上,聲音有氣無力的,“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出去……”

餘光瞥見桌上的本,上面是她剛抄的《史記》卷五——秦本紀第五,“啊!秦始皇這王八蛋,為什麼不把那些人都給坑了啊!”

她咬牙切齒地大喊,氣憤地抓起面前剛抄的本,那頁紙瞬間被她揉得皺皺巴巴。

她只敢揉皺,不敢撕下來。

徐時曦笑出了聲,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凌棠父母以前不是這樣。

以前,凌棠不聽話,他們先是耐心地給她講道理,實在講不通,就把她給揍一頓。

直到初二的時候,凌棠拾掇著徐時曦去了個三教九流都有的酒吧,刺鼻的菸酒味像是從渾濁的牆壁中散發出來,來往的人髮型各異,穿著也是奇形怪狀。

酒吧位置很偏,兩人從初中學校打車去那地方,將近一兩個小時。

放學後,沒人按時回家。

兩家父母都很著急,找了人,才發現兩人去了酒吧,還是那種極其不正規的酒吧。

感覺下一秒,就會在這個髒亂差的酒吧發生打架鬥毆的事件。

兩家人急衝衝地趕了過去,把孩子帶回了家。

凌父更是生氣,當車在別墅剛停下,就把凌棠給揍了一頓。

凌棠也倔,哭得眼淚橫流,就是不認錯。

第二天,凌母和徐母談起這件事情,問及他們怎麼處理的。

“把她關在家裡抄書,沒抄完,不準出去。”

“有用嘛?這會不會太輕了啊?”

徐母笑了笑,“不會。打她,看著她那傷,我也心疼,而且傷一好,她也不長記性。抄書就不一樣了,那可是精神折磨。一個字都不能錯,錯了就重抄。就算沒有太大作用,至少也算看了點書。而且,這麼多年了,我覺得還是有點效果的。”

凌母半信半疑點了點頭,決定回家施行這個方法。

凌棠連第三天都沒過,就崩潰大哭地抱著她爸認錯。

自那之後,凌棠做錯事情的懲罰,變得跟徐時曦一樣了——抄書,並且是一字都不能錯的抄書。

“笑!笑什麼笑!你沒抄過啊!”

徐時曦看著螢幕內氣憤的人,有點炫耀似地笑道,“抄過啊。但是我現在不用抄啊。”

凌棠:“……”

“你到時候直接來我家送吧。”

“我才不要。”徐時曦知道凌棠打得什麼算盤,伸出食指在螢幕面前晃了晃,“我才不會幫你去抄書。”

“好了,我要去看書了,還得拿筆在那上面劃劃重點,劃得我手都疼了。”

“徐——時——曦。”凌棠咬牙切齒。

徐時曦笑得格外甜美,“拜拜。”

……

週日那天,徐母跟徐時曦打完電話,一直坐在沙發上,等著丈夫回來。

快要升職了,徐證豪幾乎每天都在外應酬。

徐父回來的時候,天已深黑。

他的酒意已經上頭,渾身酒味,徐母心疼,就想著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情。

之前她還在陳家時,陳家為她選好的聯姻物件就是張憲禮的父親,張彥預。

她,和張彥預還算有點交情。

徐父也知曉這段往事,他拍了拍徐母的肩膀,安撫道,“我明天會去找張彥預,跟他解決這件事。”

看了眼茶几上擺著的精美飾品,眼中一沉,“會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

“這麼晚了,你先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是週一,徐證豪從早忙到晚。

週二,他找了個時間,給張彥預打了個電話。

張彥預收到徐證豪電話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他和徐證豪從未直接接觸過。

陳月雖然選擇了徐證豪這個名不經傳的窮酸崽,但那麼多女的,他不差陳月一個。

而且,現在徐證豪快要升副院長了,他更沒有理由對他不客氣。

所以,張彥預的態度還算正常,直到聽見徐證豪說張憲禮送了項鍊之類的東西送到他家,希望能收回去。

陳月嫁給徐證豪後,就再沒有在上流圈出現過。

張彥預還停留在當時陳月剛懷孩子的時候,因為同年,他和吳盈結婚。

剛結婚,老爺子那邊就催著生孩子,他為了讓吳盈同意生孩子,給了5億外加2套別墅,還有各種項鍊珠寶。

孩子沒有生下來,他白白虧了錢,印象深刻。

算了一下,也快20多年了。

“張總。”沒有聽見聲音,徐證豪喊了聲。

張彥預說,“這東西是憲禮送的,我這當爸爸的,也不能替他做決定。到時候,你讓你女兒跟他說一聲,他同意了,你們送回來就行。”

那邊沉默了,“打擾了。”

電話結束通話,張彥預懷中的女秘書伸手靠在他的胸膛,“張總,誰啊?”

“沒誰。”張彥預扔下手機,右手摟著秘書的細腰,剛準備朝她的紅唇上一親芳澤。

又停了下來。

“怎麼了?張總。”秘書以為是情趣,柔媚地朝他俯過身。

被擋住了。

秘書不解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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