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要瘋咯(1 / 1)
“你現在安排幾個女人,年紀最好是27、8那樣,氣質比較偏溫婉一點,送到翠堂。”
陳月長得比較偏溫婉,她女兒應該也差不多。
“好。”
秘書從張彥預身上起身,剛朝門口走了兩步,聽見後方慢悠悠但是不可置否的一句,“你也去。”
“張總……”秘書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有點刺激,但是面上還是惶惑。
這女人跟了他好幾年了,張彥預怎麼可能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他笑了下,和張憲禮同款深遠的眉眼,眼皮輕輕壓了下來,眼尾帶著細細的皺紋,語氣像是調侃,但是帶著無聲的壓力,“難不成被我兒子上,還虧待你了?”
秘書聽出張彥預話中的不虞,臉色瞬間慘白,聲音細細地顫抖,“張……總……”
“去吧。”
……
翠堂。
10個女人成一字型排開,身材纖細,面容溫婉。
“什麼意思?”張憲禮站在二樓走廊,雙手插著深灰色運動褲兜,居高臨下地質問最旁邊的那個女人。
秘書已不復在辦公室的包臀短裙,還是換上了一條米白色的溫婉長裙,口紅也不復之前的鮮豔,“張總說,讓我把人給您送過來,任您處置。”
“任我處置?”張憲禮笑出了聲,精瘦的手臂撐著走廊上的木質欄杆。
“你也是?”
秘書聽出了張憲禮語中的嘲諷,臉色微白,“張總的意思是這樣。”
張憲禮收回手臂,姿態不屑地站著,話中是直白的嘲諷,“你可真是張彥預養的好情婦啊。跟老的睡了,還跟小的睡,要是生出來了個種,是喊你媽還是喊你奶奶啊?”
秘書的臉色順便變得難堪,臉色蒼白無比。
張憲禮不屑地哼笑,“滾吧。”
一行人緩緩朝門口走去,忽然上頭傳來很輕但是極具強勢的聲音,“你留下。”
沒有指名道姓,但都知道指的是誰。
秘書身體一顫,心中感覺到危險來臨。
方鼎總經理辦公室。張彥預正在批改檔案。
手機響了。
還是微信影片聊天,來自秘書。
秘書從來只在勾引他的時候,發影片聊天。
一接通,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上,秘書在下,兩人糾纏在沙發上。
發出一些曖昧的聲音。
“看著你情婦被人上,高興嗎?”張憲禮懶散又嘲諷的聲音傳過來。
張彥預認真地評價了一番,“浪費了。這麼好的身段和技術,浪費給了一個保鏢。”
這叫的,一般。
張憲禮將手機螢幕轉過來,對著自己,眼中是狠戾,“我警告你,不要再送那些人到翠堂來。髒了我的地。”
張彥預這下知道張憲禮為什麼搞這出了,“兒子啊,也不是我想這麼幹。你追的那個小姑娘,人家爸爸剛打電話給我,讓我把你送的東西給收回去。”
張憲禮眯起了眼睛,“你說什麼?”
徐時曦竟然把他送的東西給退回來了。
張憲禮臉頰兩旁的肌肉緊繃,目光森冷。
張彥預也被這兇狠的目光給嚇了一跳,但他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剛給我打電話,我跟他說,到時候讓他們自己送給你。”
想到剛才,張彥預感慨一句,“真不愧是我兒子,這眼光還有點像我。要是那時候陳月沒看上那男的,說不定她現在就是你媽了。”
“你和那小姑娘,說不定還是兄妹。”
“那不正好,省事。”
要是徐時曦是他妹妹,哪來這麼多事情。
從小到大,她都跟他在一起。
現在哪來這麼多事情?
想起徐時曦又把他的東西給退回來,張憲禮心中就堵著一股火氣。
張彥預也是一個不把世俗想法放在眼裡的一個人,對於張憲禮這想法,也不覺得驚世駭俗,只是他倒是思考了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我要是和陳月結婚了,那就沒你了。”
“這不正符合你的心意,又能省幾十億去泡女人。”
張彥預倒是挺贊同這個想法。
為了讓吳盈生張憲禮,他可給她砸了20多個億。
幸好活了,不然這錢又打水漂了。
“哎……”
影片已經結束通話了。
張憲禮不想跟張彥預浪費時間。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把手機往保鏢身上一扔,後者從秘書身上起身,全身肌肉緊繃,忍耐著,恭敬地站在一旁。
秘書無力地躺在沙發上,臉色緋紅,喘著氣。
張憲禮皺眉,看著噁心,“把人給我扔出去。然後,把沙發也扔了。”
“知道了。”保鏢忍耐著。
回到臥室,他爺爺給他打了電話。
回了電話之後,他爺爺嘶啞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現在,回趟老宅,我有話跟你說。”
老宅位於靖南市的老舊富人區。
從前那塊,是富人聚集的地方,後來靖南市開發,大部分的人都搬了出來,去了新開發的別墅。
現在那邊,幾乎就剩下不願意搬的人了。
張憲禮將鑰匙交給傭人,傭人說,“shuji在書房等您。”
張憲禮童年,幾乎都是在這個別墅度過。
他熟門熟路地走到書房門前,敲門,等到裡面傳來中氣十足且沙啞的一聲“進”,他才推門進去。
“爺爺。”
一身中山裝,滿頭白髮的老人,正站在深棕木桌前寫毛筆字。
一筆一畫,皆是用了巧勁。
張宗煜輕放下毛筆,抬起頭,一身不怒自威之氣。
“你最近為了一個女生,搞出那麼大動勁,把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學校帶走,去拍賣會大量購買首飾。”
“還和紀家那個小孫子,差點打起來。”
張憲禮站在他面前,沒有說話反駁。
“你就非得那個女生不放?”
張憲禮仍舊站著,沒有說話。
張宗煜嘆了口氣,“那女生的爸爸,是徐證豪。今年8月,會議一開,他就是鐵板釘釘上的高院副院長。”
張憲禮微微皺起眉,他不知道這件事情。
“剛剛人跟我來電話,說讓你把東西給收回去。你怎麼想?”
“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張宗煜冷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你看,人家願意收嘛。”
張憲禮兩頰肌肉繃緊,沒有出聲反駁。
這個世界上,他可以不尊敬任何人,但是他不會不尊敬從小養他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