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空降兵(1 / 1)
徐時曦笑著。
晴朗的天空下,微風吹動著她的長髮,地上的影子也隨之變化。
“挺缺的。”
隔著螢幕,兩人相視而笑。
紀淮安還是那副溫潤模樣,但是可能是剛才的告白,徐時曦兩頰微紅,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看向不遠處的足球場,日光亮得發白,有人在那踢足球。
“女朋友。”
徐時曦看向螢幕。
“論壇上,可以解釋一下嗎?”
徐時曦看著螢幕,認真地跟紀淮安解釋,“張憲禮來酒店找我,我跟他說清楚了,說我們兩個不可能。可能就是在大堂說清楚的時候,被人拍到了,發在了論壇上。至於,他為什麼在論壇上發那些,我不清楚。”
徐時曦表明自己的態度,“我已經說得非常明確了,我跟他已經分手了。”
“而且,我現在有男朋友了啊。”徐時曦望著螢幕中的人,笑。
張憲禮,可真是個麻煩。
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椅子,餘光注意到立在點餐檯前的女人,和她的視線對上,紀淮安禮貌的笑了一下。
隨即,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暗光。
藍芽耳機傳來疑惑的聲音,“誰啊?”
紀淮安看向螢幕,既不遮掩,也不親密,就好像是個普通同學,“楊依柔。”
“哦~”徐時曦的聲音變了調,表情狡黠,眼神靈動,像是抓到了紀淮安的把柄。
徐時曦倒是沒有吃醋,只是覺得巧,她這剛跟紀淮安解釋張憲禮的事情,那邊,楊依柔就出現在了紀淮安身旁。
紀淮安淺笑著,像是懂了她的想法,似有似無的無奈。
“你也是下來買咖啡的嗎?”楊依柔立在紀淮安的餐桌旁,聲音溫順。
站在點餐檯,聽著劉眠跟服務員說著團隊點的咖啡,無聊的她一轉頭,就看見了坐在某張桌子上的紀淮安。
他對著她笑了一下。
她想著,這是不是個聊天的好機會。
跟劉眠說了聲,她就走了過來,只是,沒想到會聽見——
他有女朋友了。
紀淮安取下左邊的耳機,“嗯”了一聲。
又看向螢幕,溫柔的聲線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親暱,“女朋友,這有點事,先掛了。”
徐時曦也要回禮堂裡,但她調侃一句,故作吃醋,“怎麼?美女來了,就要掛影片了?”
在紀淮安開口之前,她先說。
“好了好了。”徐時曦爽朗地笑著,朝螢幕擺擺手,“我也要回去聽講座了。拜拜。”
紀淮安微微點下頭,接著取下右邊的藍芽耳機,收好,抬眼,看向楊依柔。
後者盡力掩蓋,但眼中的悲傷還是透了出來。
“這件事情,還麻煩你保密。”
“尤其是對我的母親。”
楊依柔壓住心中的酸澀,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連哭都不如,紀淮安怎麼突然之間就有女朋友了,“好。”
“我……我那邊咖啡好了,我……我先走了。”怕在紀淮安面前哭出來,一向逃避的她,還是選擇了自己最擅長的方式——逃避。
劉眠和楊依柔一起下來拿咖啡的,團隊的老大請整個團隊和咖啡,派了她們兩個下來拿。
咖啡好了。
她提著咖啡轉身,看著楊依柔朝點餐檯走來,眼眶紅紅,要哭,又壓抑的表情。
這怎麼了?
視線往後移,看見了紀淮安。
“我來提吧。”楊依柔已經站在了她面前,從她手中接過一半的咖啡。
她的話中,帶著哭腔。
“你怎麼了?”
楊依柔搖搖腦袋,緊抿著唇,生怕一開口,就哭了出來。
等兩人離開,紀淮安垂下眼眸,像是思索著什麼。
接著,他給陳婷打了個電話。
……
楊依柔在廁所哭完,心思恍惚地往辦公室走。
說是辦公室,實際上像個廳,工位連線著工位,中間僅有一層隔層,股組的正式員工和實習生都在。
工位上擺著兩杯咖啡,她拍了拍旁邊的劉眠,聲音由於剛哭過,沙啞不已,“我桌上為什麼還有一杯咖啡啊?”
“紀淮安點的。他準備離職了,所以請股組的人喝咖啡。”
“啊?”楊依柔沒有回過神來,紅紅的眼睛看著劉眠,“他要走了。”
“嗯。”
楊依柔眼淚又流了下來,他是為了離職去陪他女朋友嘛?
她用手背狠狠擦拭了下眼淚,“我去趟廁所。”
聽完講座,吃完午飯,實踐的一行人就回了酒店。
回來後,睡了一覺。
起床後,徐時曦繼續收拾行李。
晚上六點十五,夕陽即將落下,她終於收拾完畢。
她趴在床上,開啟手機,準備看會兒泰劇,等著胡婄收拾完畢後,出去吃晚飯。
這時,她收到了紀淮安的微信。
【我今天從中江離職。】
嗯?
徐時曦打字,“為什麼啊?”
紀淮安:【能影片嗎?】
徐時曦從床上起來,拿起耳機,對著蹲在床尾疊衣的胡婄說,“我先去打個影片,要是你收拾完,我還沒回來,你先等我一下。”
“好。”
徐時曦戴著耳機,接通了影片。
紀淮安的背景,很熟悉。
他在家。
“你為什麼從中江離職啊?”徐時曦問。
“和朋友一起開了個公司。”紀淮安的視線,猶如實質,穿過螢幕,指向徐時曦,“原本早就準備好離職申請,因為某人,所以拖到現在。”
徐時曦心領神會,這某人,指向性也太明顯了。
她微揚起頭,抿著嘴,意味深長地瞅著他。
她原本想裝作沒聽懂的樣子,但是紀淮安那眼神,明晃晃就是一句話,“我知道,你聽懂了。”
裝都裝不下去了,“那我是不是得表現得高興一點啊?因為我,耽誤了你的賺錢大計。”
紀淮安輕輕地笑著,無聲地望著沉浸在演戲中的徐時曦。
徐時曦又說,“禮尚往來,你是不也得表現得開心一點?我可是為了你,才去中江當實習生的。”
紀淮安沒接這話,淡淡地說,“張憲禮還在中江。”
徐時曦的表情有點糾結。
紀淮安往後,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淡,“他也在股組。”
徐時曦明白紀淮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