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沒事(1 / 1)
“這我來端吧。等下把錢轉你。”徐時曦笑著對她說。
文藝部部長沒應,反而問道,“真不去?你就當幫我這個忙。”
“關乎學校榮譽的事情,我沒有這個責任,你也沒有這個責任。”徐時曦強調了“你”,“這是,老師和校領導該擔心的問題。”
“什麼意思?”文藝部部長微皺著眉,看著徐時曦。
“意思是——”徐時曦笑著看她,表情有種風輕雲淡的篤定,“學校會搞定的。”
只不過在這之前,作為發洩口,被罵一頓是少不了的。
“等下把錢轉你。”徐時曦端起視窗前的糖醋魚,對著視窗的阿姨說了聲,“謝謝。”
接著,徐時曦把餐端回了餐桌,留著文藝部部長疑惑又不解地看著她的背影。
晚上,徐時曦送爺爺奶奶回家,在自己家吃完晚飯,又給紀淮安打包了飯菜,又回了格朗。
她將手中提的飯菜放入微波爐中加熱,然後輕敲了一下書房的門,推開門,笑著說,“吃飯啦。”
紀淮安從電腦前抬起視線,望著徐時曦,眼中是淡淡的笑意,接著起身。
徐時曦已經吃過了飯,她坐在餐桌旁,陪著紀淮安吃飯。
手機彈出來一條訊息,來自劉眠。
劉眠:大家聽說你離職,準備請你吃個飯。你明天有時間嗎?
徐時曦:我有時間。請客就不用了,我請大家好了。你們定了時間和地點嗎?
劉眠:行,那我拉群了。
徐時曦看著群內的人在討論明天吃飯的時間和地點討論地熱火朝天,她沒說話,等到最後的結果出來之後,她在群裡回了個“OK”的表情。
徐時曦放下手機,對紀淮安說,“明天晚上,中江的人,說要請我吃飯。你去不去?他們讓我喊你一起。”
紀淮安放下筷子,看著她,“什麼時候?”
“7點多那樣。”
“明天約了人。到時候我去接你。”
徐時曦微微點頭,“好。”
第二天白天,徐時曦帶著爺爺奶奶又逛了一天。
晚上的時候,如約到了飯店,都是跟她同一組的員工還有實習生。
吃飯的時候,最容易引起興趣,也是最不容易冷場的話題,就是八卦了,聊完中江的其他人,話題又繞到了徐時曦身上。
一個同事問,“小徐,你和紀淮安怎麼在一起的啊?”
八卦的目光,集中到了徐時曦的身上。
“對啊對啊。”
“說說嘛。讓我們也聽一下。”
“就是就是。大家都認識,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徐時曦想了一下,笑了一下,“就很普通的在一起了。沒什麼有意思的。”
“那你們誰追的誰?”
“我追的他。”
“哦~”起鬨聲響起。
紛紛問,“怎麼追的?怎麼追的?讓我們也取取經。”
“就發微信,說今天陽光不錯之類的話,就尬聊……”
“你怎麼了?感覺你不在狀態。”
劉眠聽見同事的聲音,穩住心神,笑著說,“沒有。剛在想事情。”
同事也沒在意,隨意地哦了一聲,繼續和旁邊的人聊天。
劉眠看了一眼對面正在和人聊天的徐時曦,又收回視線,垂下眼神,攥著筷子的手不由得握緊,像是在糾結,又像是不知如何是好。
吃完之後,服務員拿著單過來結賬。
徐時曦剛伸手,想從服務員手中拿過賬單,身旁的一個同事,就先拿過賬單,並對徐時曦解釋道,“怎麼能夠讓你請客呢?劉姐說了,她請客。到時候,找她報銷。”
“就是,哪能讓你請客?”旁邊的同事附和道,“說出去,說我們部門的人,欺負小朋友呢。”
結完賬,大家一起離開包廂。
“現在還只有9點多,要不我們再繼續去玩玩?”往飯店門口走時,劉眠提議道。
“是哦。這麼早。去哪玩?”有人附和道。
“要不去酒吧?這地方,離布朗尼酒吧挺近的。”劉眠將掌心發汗的手放在身後,如常地笑著說。
“可以啊。今天小劉還跟我說,布朗尼酒吧有帥哥。這麼早,我們一起去吧。見見帥哥,陶冶陶冶情操。”
“什麼陶冶情操,你就是想見帥哥。”
“被你們發現了。”
一行人就開始笑著說那位同事的趣事,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所有人的意思很明確了——接下來,去酒吧。
徐時曦聽見布朗尼酒吧,就想到了張憲禮。
站在飯店門口等車時,徐時曦笑著跟她們說,“我就不去了。”
“去嘛。這麼早,去下酒吧,有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難不成紀淮安還管這?”一位同事調侃道。
“這和他沒關係。我今天陪我爺爺奶奶逛了一天,挺累的。想回去休息了。”
“去嘛。”劉眠勸徐時曦,“大家都去。你不來實習,到時候大家見面就少了。趁這個時間,大家一起聚聚。”
“對啊,一起來嘛。這麼早,你回去,也睡不著啊。”
“一起來嘛……”
醫院,不論日夜,總是繁忙,人流不斷。
普通病房,人來人往,說話聲、腳步聲不止,VIP病房的走廊,卻是安靜不已。
“不了。”
紀父笑著,收回了剛遞給紀淮安的煙,自行點燃,夾在手中,任其燃燒。
“什麼時候戒的?”紀父笑著問,他的長相和紀淮安有點像,但是多年的軍旅生活,讓他變得更加的剛毅,還有帶著屬於部隊領導的獨特壓迫感。
“不喜歡,就不抽了。”
香菸,在慢慢燃燒,煙霧在兩人之中緩緩上升。
“還記得那個時候,你把包敞開,放在客廳的沙發上,讓你媽發現你吸菸。那時候,被罵了,不是挺開心的。怎麼現在搞成這樣?”
“你都說了是那時候了。”
紀父看著神色平靜的紀淮安,明顯察覺到在平靜之下,有條無形的裂縫橫在他和他母親中間,淮安好像似乎都不在意秉涵對他的態度了。
“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如果他提前回來,提早察覺到兩人之間的裂縫,說不定兩人現在就不會鬧得這麼僵,秉涵也不至於用裝病,來讓淮安妥協。
“你有什麼錯?你只不過是愛我媽而已,愛到——都能幫她喜歡了那麼多年的楊嘉康養孩子。”
平靜的一句話,令對面的紀父身形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