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正常(1 / 1)
“陳群、陳婷,我都幫你出氣了,你要是不滿意,你說,我做。”
張憲禮的聲音,不是以前的唯我獨尊,他放下傲慢的姿態,以平等甚至乞求的態度,來得到徐時曦的回應。
有輛車風馳電掣地駛過,寬闊的馬路對面,是人聲嘈雜的世界——明亮的商鋪、來往的人群。
徐時曦收回視線,“你跟他說,不需要。他不需要做這些事情……還有,我們已經結束了,從那天他提出那個想法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望著那輛緩慢停下的車輛,徐時曦拿起手機,看了眼打到的車的車牌號,往後走,車牌對上了。
她上了車,報了電話號碼後四位。
望著窗外繁華的夜景,徐時曦突然想到有天晚上她睡不著,接連給張憲禮發了二十多條騷擾簡訊。
“你睡了嗎?”
“你睡了嗎?”
“你真睡了?”
“你居然睡了!”
……
電話響起的瞬間,徐時曦嚇了一跳,連忙調到靜音,拿起床上的小夜燈,掀開床簾,小心翼翼地踏在下床的欄杆上,藉著黑暗中唯一的光,開門,去了女廁所。
一接通,“怎麼這麼久才接?”
她聽著張憲禮那邊嘈雜的說話聲和音樂聲,小聲說,“你那邊怎麼那麼吵?我室友她們都睡了,我到廁所來接電話的。”
“要不要出來玩?”頓了一下,又補了句,“我重新給你開個房。”
“太晚了吧……我這過去都得好久。”
下一秒,手機一響,她一看,酒店預訂簡訊。
“你先去。我半個小時後過去。”
那個時候,是秋天,也不冷。
“行。那我先掛了。”
“開著。”
“嗯?”
“大晚上的,不安全。”
徐時曦換了套舒適的衣服,去了張憲禮預定的酒店。
玩手機玩了大概10分鐘,聽見了刷卡聲。
張憲禮進來了,又高,氣場又強大,懶散中又透著難以讓人忽略的存在感、壓迫感。
渾身酒氣,眼睛都有點發紅。
“你這喝了多少啊?”徐時曦皺著鼻子,“你這絕對酒駕了吧。”
張憲禮沒理會她的話,坐在她身旁,掏出一副撲克牌,“玩不玩?”
“你這酒味太重了……”徐時曦推他,“你先把你這身味道消除掉再跟我說話吧。”
“真麻煩。”嘴上煩躁地說著,還是起身去了浴室。
等到他出來,徐時曦都要困了,“你好慢啊,我都要困了!”
張憲禮帶著沐浴露的清香朝她大步跨了過來,捏著她的臉,不滿地說道,“我從那邊超速開過來,拋下那麼一大群人,就為了陪你玩!還沒開始玩,你就想睡了!”
徐時曦睏意正濃,勉強睜著眼睛可憐地望著他,“我真的好睏啊……”
“我真的好睏啊……”
張憲禮放開她,陰惻惻地說道,“你最好在10分鐘內給我睡著……”
有時候,張憲禮還是挺好的。
徐時曦開啟門,站在玄關處換好鞋,轉身,發現紀淮安靠坐在沙發上,微側著臉,盯著她。
徐時曦這時候還沒有察覺到不對勁,邊朝他走,邊問,“你工作做完了?”
平時,紀淮安都是在書房處理工作。
徐時曦在他身旁坐下,紀淮安淡淡地看著她,“你去哪了?”
紀淮安望向她的目光,莫名地令她不安。
徐時曦這時候才發覺,太安靜了。
電視機沒有開,茶几上又沒有電腦,紀淮安剛才好像還沒有在玩手機——
這不就是故意在等她嘛!
徐時曦心中一驚,尷尬一笑,撒嬌似地趴在紀淮安身上,摟著他的脖子,仰著頭望著他,“我懺悔。”
紀淮安垂頭望著她,他的手垂在身旁,沒有和以往一樣回抱著徐時曦,“懺悔什麼?”
“今天,凌棠喊著我去了……熟果。”後面那兩個字,含糊道幾乎點不見。
“我沒聽清。”
徐時曦望著他,從他那淡淡的表情這種也看不出來到底是真沒聽清還是假沒聽清,“嗯……就是那種……嗯……不太正常的地方。”
“哪裡不正常?”
“嗯……就是不正常。”徐時曦加大音量,真誠地望著紀淮安,“但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和凌棠進去之後,我讓她拍了個影片,昨天章紊親了個女生,她吃醋了,所以就想喊著我去拍個影片。那個影片什麼也沒有,就是一群人站在那邊……”
“一群?”紀淮安輕聲反問。
徐時曦知道自己說錯詞了,她不該提這個,她更加用力摟緊紀淮安,以一種喊冤的語氣,強調道,“我真的什麼都沒幹!我進去,然後就出來了!我連那裡的水都沒喝一口!你相信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幹!”
紀淮安身體微動,徐時曦還以為紀淮安沒信,還是生氣,想要離開,她就更用力地摟住了紀淮安的脖子。
結果紀淮安只是微動了下身體,從茶几上拿起手機,將收到的照片給徐時曦看。
照片背景是那特意營造出曖昧氛圍的包廂,角度是從那個襯衫男的背影推向徐時曦正臉,襯衫男微垂著頭,正朝徐時曦伸出手,徐時曦的臉微露,表情略微模糊,但從這個角度看,兩人距離隔得無比的近。
徐時曦側著臉,看見照片的同時,她不自覺地加大力度摟著紀淮安的脖子,生怕人一生氣就跑了。
“我可以解釋!當時是那個男的,說喜歡我,跟我表白,所以我才和他多說了一句話!這個照片,是借位!所以顯得我好像隔那個男的很近一樣,但我們當時是有一定的距離的!”
“而且,當時凌棠還在我旁邊呢,這張照片特意把她給截了,肯定別有居心!紀淮安,你要相信我!我們不能被他們給害了!
紀淮安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徐時曦慌了,晃著摟著紀淮安脖頸的手臂,聲音拉長,似撒嬌,似慌張,“紀淮安!紀淮安!紀淮安!”
“那地方好玩嗎?”紀淮安淡淡地垂眼看著她。
“不好玩!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徐時曦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