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恐怖片(1 / 1)
紀淮安沒有任何表情,輕柔但是又強勢地將徐時曦從他身上推開,接著站起來,“公司有事,今天你先睡。”
徐時曦微抿著唇,望著紀淮安,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明晃晃地寫著她的情緒,不願又不安,擔憂紀淮安生氣。
時間慢慢地流逝,徐時曦望著緊閉著的書房門……
又垂下眼皮,拿起手機,她給凌棠發了條微信,“今天我和你去熟果的事情,被人拍了照片,發給紀淮安了。那照片是那個男的攔著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拍的,那個角度,像是他身旁的那幾個拍的。你幫我查一下,誰拍的。”
等到手機上的時間,顯示00:00,徐時曦起身,敲了下書房門,推開門,紀淮安坐在書桌前,認真打著電腦。
由於身子側對著她,徐時曦看見他的右耳帶著耳機。
不知道是在開會,還是在幹什麼,徐時曦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走到背對著電腦的那面,將手機螢幕展示給紀淮安。
紀淮安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看著螢幕,打字的動作不停,“你先睡吧。”
那股冷淡勁,徐時曦從來沒有在紀淮安身上看見過。
哪怕,她在追紀淮安的時候。
紀淮安要是不想理人,真的有種令人不敢前進的距離感。
徐時曦收回手機,出了書房。
門關上的瞬間,紀淮安打字的動作瞬間停止。
耳機內沒有任何聲音,整個空間顯得格外寂靜,也格外落寞。
他微抬眼皮,看了一眼螢幕,上面顯示的文件,還是他收到照片時的文件,一字不差。
螢幕黑下去,映照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徐時曦離開書房之後,洗了個澡,洗漱完後,從洗漱間出來,床上的空調被還是和早上一樣整齊。
紀淮安仍然沒有回來。
……
她抱起空調被,去了書房。
她當著紀淮安的面,將空調被扔在了書房的沙發上,然後又掀開被子,整個人躺在沙發上。
她看向紀淮安的方向,紀淮安仍然看著電腦螢幕,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她這邊的動靜。
徐時曦知道,紀淮安肯定知道了。
她也做好了,熬到紀淮安去睡覺的準備。
徐時曦平時睡得挺早的,於是,到了1點,她就有點熬不住了,放下手機,打了個哈欠,視線又飄到了紀淮安身上,睡意好像在他身上已經被他進化掉了一樣,他仍然工作,面上毫無疲憊之色。
徐時曦睏倦地揉了下眼睛,又熬了半個小時,眼皮都要撐不開了。
她硬撐著疲倦的眼皮,從沙發上下來,走到紀淮安身旁,取下他左耳的耳機。
“你什麼時候睡啊?”
“你先睡。”
“你不睡,我不睡。”
紀淮安望著她,“我今天不睡。”
淡淡的語氣,徐時曦莫名地從其中看出來了堅持——紀淮安這是故意不想和她睡一起。
徐時曦退一步,“你去睡主臥,我去睡側臥。”
“不用,我不想睡。”紀淮安沒從徐時曦手中拿回藍芽耳機,轉而將右耳的耳機取下,放在桌面上,接著繼續打字。
徐時曦握緊了手中的耳機,“你生我氣,你還不睡,你不是虧了嘛?我的錯,我不睡,你去睡。”
“不用。”依舊是冷淡的兩字。
“你現在是不是不想看見我?”
紀淮安打字的動作察不可聞地頓了一下,又如常。
沒說話,徐時曦當預設了,她將手中攥著的耳機放在桌面上,“那我出去住。”
剛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句刺人的話,“住哪?去熟果?”
徐時曦後背僵住,轉身,紀淮安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形無端給了徐時曦壓迫感。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徐時曦,“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順便看看,點幾個,你才會滿意。”
這話,彷彿一根根針紮在徐時曦的臉上,又疼又麻。
“紀淮安,你非得這麼跟我說話嗎?我知道你不開心,我怎麼樣做,你才能夠開心?”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視,一個冷淡不說話,一個倔強堅持。
“抱歉。”紀淮安微抿著唇,像是發覺自己情緒過於激動,又像是覺得不願意在談論這個問題,“你先回去睡吧。我這邊工作弄完了,我會回去。”
說完,又坐回了椅子上。
徐時曦盯著他看了幾秒,轉身朝沙發走,拿起沙發上的手機,朝門口走去。
關上門,她撥打給了凌棠。
凌棠不知道在幹什麼沒接。
又打,又打……終於凌棠接電話了。
“你現在立刻給紀淮安打電話,解釋今天我們去熟果的事情。”
凌棠第一次聽見徐時曦這麼嚴肅地對她講話,愣住了,伸手攔著又想撲過來的章紊,用沙啞的聲音問,“怎麼了?”
徐時曦一聽這聲音,就知道她在幹什麼,嚴肅道,“紀淮安生氣了。你現在,立刻,給紀淮安打電話。我不管你在幹什麼,你要是不打,你今天晚上就別想繼續幹那事!”
被徐時曦指出來,凌棠也有些尷尬,“行行行。我立刻打。”
等那電話結束通話,章紊從身後抱著她,在她耳旁問,“怎麼了?”
凌棠制止了他那逐漸不安分的動作,“先等我打個電話。要是不打,徐時曦明天得殺了我。”
感受到身旁的人的低沉,凌棠轉了下身子,安撫似地親了一口章紊,“等我處理完這件事情啊!”
書房內,只有手機中不斷傳出來的聲音。
“……她本來不想去,我強迫她去,我說不去就絕交,然後她去了。去了之後,剛坐下,她就想走,我說等我拍完影片。拍完影片,我們就立刻走了……那張照片,她跟我說了,我明天給你個交代。申明一點,那男的主動跟她說話,說喜歡他。她沒有多餘的話,直接就拒絕了,我保證,他們兩個沒有多餘的接觸,除了那兩句話,連身體接觸都沒有……”
那邊說完,沒有聽見任何的回應,“紀淮安?”
紀淮安垂眼看著桌面上正在通話的手機螢幕,“照片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誰發的。”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