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稱兄道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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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紀淮安端著水杯,慢條斯理地從廚房走出來,視線長久地落在她身上,雖無任何暗示意味,但徐時曦下意識地全身發緊,警惕地盯著他。

這如臨大敵的模樣,看到紀淮安心中發笑。

他故意慢悠悠地朝徐時曦走過去,眼神直白地落在她的臉上。

這表情……

不妙。

感覺下一秒又要回到週末那不知黑夜是何時的樣子。

連忙從餐桌上起身,連筆掉了都沒去撿,而是挺直腰板,正對著紀淮安,“我告訴你啊!不是,我警告你啊!離我遠點。”

“離你……遠點?”紀淮安的嗓音故意壓低,“多遠?”

話裡透露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

他明明沒說什麼,但徐時曦就是感覺他在耍流氓,語氣甚至有點氣急敗壞,“就!這!麼!遠!”

紀淮安的神色略微苦惱,“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你昨天可是說……”

尾音上揚,令人無限遐想。

徐時曦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昨天的場景,低沉又充滿情慾的聲音,像是一團火,在她的身體中亂竄,“你確定?”

“你閉嘴!”徐時曦耳朵紅了,“你這樣,遲早會出問題的!”

紀淮安眯起了眼,徐時曦心中一緊,記起,好像,不能說男的不行。

連忙以正常的語氣快速地補救,“到時候,我出問題了,你怎麼辦?我是個人,我需要休息!休息,是為了更好的……”

那兩個字,徐時曦說不出口。

紀淮安替她補充。

那瞬間,她感覺腦海中有堆火山在爆發。

她鼓勵自己,成年人嘛,幹都幹了,說難道還說不出口。

盯著一張紅臉,面無表情地,“嗯。”

紀淮安放下杯子,聲音不大,卻讓徐時曦心中一跳。

第六感告訴她,她應該跑,剛跑兩步,就被紀淮安整個從身後壓住。

夏天的衣服本就輕薄,徐時曦能夠感受後背貼上了他堅實堅硬的腹肌,一摩擦……

啊!天啊!她真的黃了!

“你在想什麼?”

紀淮安現在的聲音變正常了,清清淺淺的溫和,還帶著微微的疑問,但是徐時曦腦海中自動翻譯成了另一種樣子。

她簡直欲哭無淚,“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紀淮安將人整個轉過來,徐時曦偏過頭不看他。

紀淮安又捏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他。

徐時曦垂著視線。

“看我。”

紀淮安聲音沉了下來。

徐時曦後脊一涼,不情不願地抬起眼皮,看見紀淮安那張沒有什麼表情的臉,欲哭無淚。

“你到底怎麼了?”紀淮安微微皺著眉。

徐時曦看著他,慢慢吐出三個字,“逗你玩。”

紀淮安:“……”

她為這三個字付出了代價。

事畢,紀淮安抱著徐時曦,靠著床頭,裸露的上半身,腹肌塊塊分明,“沒有你,生活還真的挺無聊的。”

“呵,”徐時曦冷笑,“你倒是給我的生活,增添了不少負擔。”

“你不爽?”

徐時曦沒說話,臉紅了,而且臉在發燙。

不行,不能這樣。

她生硬地轉移話題,“我今天想吃肉。”

“我想補補。我最近太辛苦了。”

紀淮安捏了一下她的腰,徐時曦下意識地躲閃,“幹嘛啊?”

“明天早上跟我一起跑步。你這體質太差了。”

“你是魔鬼嗎?我都這樣了,你還讓我運動。”徐時曦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接著又自暴自棄一般地癱在紀淮安身上,“反正,我不動。”

眼看著紀淮安不動,徐時曦催他,“我想吃肉。”

“明天跟我一起運動。”

徐時曦皺著眉,悠悠地盯著他,不滿都要從眼睛裡溢位來了。

但是,她想吃的那家肉,每次都是紀淮安定的,她不知道是哪家,就算知道,以她的身份,可能也定不了。

只能哄他了。

徐時曦看著他,沒有任何感情地撒嬌,“紀淮安,我好喜歡你啊,我最愛的就是你啦,我真的好愛你啊……”

現在的她,對著紀淮安,情話張口就來——

這都是紀淮安手把手教她、身體力行的結果。

紀淮安是真的很喜歡聽她說喜歡他,徐時曦想,說就說,能不能換個地方、換個姿勢說。

她真的很累。

這邊完了,還得去集中精力去學習。

晚上吃飯的時候,紀淮安接了個電話,起身去了陽臺。

徐時曦沒等他,自顧自地吃肉,將肉都夾到了自己碗裡。

紀淮安打完電話回來,看著這一桌的青菜,“再點幾份?”

徐時曦碗中的肉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她面不改色地看著紀淮安,“我減肥。”

紀淮安:“……”

紀淮安又給她點了一頓,坐下,放下手機,“你認識小兆嗎?之前在布朗尼酒吧工作的女服務員?”

徐時曦吃完嘴裡的肉,不甚在意地說,“認識。怎麼了?”

“她死了。”

“啊?”徐時曦放下筷子,“怎麼死的?”

“自殺。”紀淮安平淡地說,好像對這並沒有任何感觸。

“自殺?”徐時曦想起之前見小兆的樣子,就是她求自己讓張憲禮放棄讓她賠錢,這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嘛,“她為什麼自殺?”

“不清楚。剛剛布朗尼經理給我打電話,她朋友希望見你一面,說她有東西交給你。”

“你把她電話給我。”

……

“這是小兆寫給你的信,還有她送給你的包。”小兆朋友臉色蒼白,這段時間明顯過得很難熬,她努力揚起一個笑臉,但是這笑臉顯得她更加的傷心,“她說,謝謝你幫她。如果沒有你,她可能……”

小兆朋友哽咽了一下,眼淚也隨之留了下來,“可能都撐不了那麼久。”

徐時曦將桌上的紙巾遞給她,她接過,擦了下眼淚,從包裡拿出另一封信,“這封信,是給張憲禮的。我知道你和他已經分手了,所以我最開始是找的酒吧經理,但是經理跟我說,他也很久沒有看見張憲禮,他說讓我來找你,你肯定知道。所以,能不能請你幫個忙,把這個給他。”

小兆喜歡張憲禮,她在了結自己之前,還寫了這份信給他,徐時曦沒有理由拒絕。

“好。”

她接過那封信,放進了包裡。

“謝謝。”小兆朋友擦了下眼淚,“我們先吃吧!她說一直想要請你吃飯,但是又不好意思找你!這頓……只能我替她請了。”

徐時曦拿起筷子,沒有吃飯的心思,小兆朋友也是,望著桌上熱氣騰騰的菜,可能是想起了小兆,眼淚一直在眼眶打轉。

徐時曦放下筷子,猶豫著問,“她為什麼會……?”

小兆朋友垂下視線,像是整理心中的情緒,然後放下筷子,佈滿隱忍疼痛的淚水的眼睛看著徐時曦,“你知道她和陳婷的事吧。她跟我說,她當時去找張憲禮的時候,你也在,你幫了她,讓張憲禮同意了放棄找她要錢。”

徐時曦停了一秒,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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