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發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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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色西褲包裹的長腿隨意敞開,淺灰色襯衫鬆垮地穿在身上,襯衫下襬隨意從西褲中半扯不扯的皺出褶皺,襯衫隨意開了幾個釦子,喉結突起,下顎線鋒利明晰。

他以一種敞開著的性感姿態,對著徐時曦。

臉上的溫度飆升,徐時曦咬著嘴唇,這也太性感了!她真的受不住!

邊唾棄自己,邊拿出手機,偷偷摸摸地拍了一張!

喝!以後就要紀淮安這麼喝酒!

可能是她的偷拍,紀淮安轉醒,坐直身體,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在幹什麼?”

他一坐直,襯衫更加皺在了一起,從領口看,能夠隱隱感受到那蓬勃的胸肌。

紀淮安順著徐時曦的視線,看見了她在幹什麼,笑著看著她,笑容蠱惑勾引,“想看嗎?”

徐時曦慢慢點了下頭。

這反映,倒是出乎紀淮安的預料。

平時,她都是害羞地閉著眼,腦袋左右亂動,就是不肯睜眼。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搭上白色淺灰色的扣子,慢慢一轉,釦子解開,衣服敞開更多,蓬勃胸肌的邊緣逐漸顯露……

徐時曦目不轉睛地盯著。

紀淮安覺得好笑,手腕一轉,右臂隨意地搭在身旁。

紀淮安沒有繼續下去,徐時曦肉眼可見地失落,不滿地看著他,“你幹嘛?”

“頭疼。”

徐時曦幽幽地盯著他,脫下書包,放在沙發上,又放下手機,走進廚房,給他泡了杯解酒茶。

遞給紀淮安,“我先去洗澡了。”

“這麼無情?”紀淮安拿著醒酒茶,微抬起眼皮,輕輕地反問她。

徐時曦冷笑,無情,我不止無情,我還無意呢!

視線又不自覺地被紀淮安吸引,等回過神,更氣了,幽怨地瞪了一眼紀淮安,然後回臥室拿了衣服去浴室。

浴室內,水汽瀰漫。

浴室門突然被拉開,徐時曦嚇了一跳,驚恐地轉頭,紀淮安。

“你幹嘛啊?”徐時曦慌張地將毛巾蓋在自己的胸前。

欲蓋彌彰的樣子,更引人遐想。

紀淮安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你不是想看嗎?我送上門。”

徐時曦:“……”

“你不想?”紀淮安反問。

“……想。”

但是在她沒穿衣服,紀淮安衣衫整齊的情況下,總讓徐時曦覺得怪怪的。

“你要不等我洗完?”

紀淮安踏進浴室,關上門,“又不是沒一起洗過。”

……

網上的輿論壓力越來越大,小兆朋友發了宣告,說小兆是自殺,和張憲禮無關。

有人不信,有人相信,但這件事情,總算平息。

出人意料的是,張彥預收到了警局那邊的電話,說希望能對張憲禮調查一番。

“這件事情,發帖人已經發通知了,和我兒子無關。這把他喊過去,不符合規矩吧。”

警員笑了笑,“張總,網上輿論成那個樣子,我們也沒辦法啊。再說了,我們只是張公子喊過去調查一下,調查完了,自然會原封不動地把張公子給您送回來的。”

張彥預覺得這事情肯定有點不對勁,但是張憲禮肯定沒幹這事兒,這點,他還是相信張憲禮。

帶走調查,其實也好,官方的公信力還是比個人強點。

“憲禮,你的意見呢?”張彥預看向沙發那頭的張憲禮。

他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機,對這件事情,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聽見張彥預喊他,他連眼皮都沒抬,“隨便。”

看著張憲禮這麼安分地上了車,張彥預莫名地感覺心裡有點不安。

“你,”他喊過來保鏢,“派輛車跟著,確保把人給我帶回來。”

“是。”

張彥預回了公司,剛坐下,江秘書進來,“陳厚又來了。”

張彥預不願意看見這個倒黴鬼,微皺著眉,“你把他打發走。”

“好。半個小時,1407會議室,您有一個會議。”

“嗯。”

開會期間,張彥預的電話響了。

他沒接,難掩怒氣地看著他手下的這批人,“你們都是廢物嘛!那麼多人!名牌大學畢業,居然被人給騙了!”

張彥預把這群高管罵了一頓,罵得他們都抬不起頭後,讓他們滾出會議室。

那頭電話,打了10多個。

10多個電話,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他接通,還沒等那頭保鏢開始解釋,“你別跟我說他跑了?”

“額……額……”保鏢猶猶豫豫沒有答話。

張彥預更加生氣了,“廢物!你們都是群廢物!我每年花幾百萬僱你們,連個人都看不住!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保鏢戰戰兢兢解釋,“張總,這真的不是我們能力……”

張彥預粗暴地打斷他的話,“我不想聽你解釋!我要人!查!你們現在就給去查!不把人找回來!你們自己給我籤賠償協議!”

張彥預剛跟紀淮安保證要看好張憲禮,沒過幾天,人就跑了。

網上的輿論風波已經解決,張彥預倒不是怕紀淮安找他,他只是覺得丟人。

於是,就派著保鏢暗地裡,偷偷摸摸地查詢張憲禮的訊息。

張彥預凍結了張憲禮的所有卡,沒有錢他寸步難行,他只能去求助朋友。

張彥預去找了秦品霖。

接到張彥預電話的時候,秦品霖正在查房。

查完房,看見張彥預的電話,意料之中,又撥了回去。

張彥預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問,“憲禮跑了,你知不知道他人在哪?”

秦醫生表現出適時的疑惑,“跑了?”

“他被喊去調查的時候,被一輛車給接走了?這輛車跟你有沒有關係?”

“伯父,我最近都在醫院值班,和憲禮都沒有怎麼聯絡。這件事情,怎麼會和我有關。”

“和你無關最好。我已經凍結了他的銀行卡,如果他找你借錢,務必通知我。”

“那是自然。”

查了一個多月,轉眼都快要12月了,張憲禮沒有半點訊息。

查了出入境資料,張憲禮沒有出國,高鐵站、火車站,也日夜派人蹲著,沒有看見人。

這人,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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