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李幼詩:那我就當個將-軍(1 / 1)
這文貴顯然是想不起來,自覺賣好起來了:畢竟楊映收了他的禮,那就應該是自己人了。
但是楊映抓起驚堂木狠狠一拍,道:“如果本王就要費心呢!”
顏車和文貴嚇了一跳:這是要公事公辦嗎?
文貴連忙說道:“大人,若要審理此案,可調閱此案案卷。”
“案卷何在?”
馬上就有衙門的文吏把案卷拿來,翻出周新的案子,楊映翻看了一會,說道:“這案卷上說周新犯了三件大案,分別是‘偷盜庫銀,奸-淫良家女子,毆傷同僚’,所謂抓賊抓髒,是誰首抓住的周新,所盜庫銀共計一千兩,庫銀如何何在,奸-淫良家女子,乃是馬朗家小妾張氏,其人何在,立即將其傳喚到堂,所毆傷同僚為渭城法曹張駟,立即將其傳喚到堂。”
一連幾問,讓顏車和文貴當即目瞪口呆:三年前的案子,而且當時都是偽造的案子,到哪裡傳這些案子的相關之人。
而且這些都是經不住查的啊!
顏車反應倒也不慢,連忙說道:“啟稟王爺,庫銀被盜,當初查清之後,已然重新入庫了,當日就是卑職親自帶人抓的他,本官便是人證。”
“你是當日的主審,不能做為人證,何況既然罪證確鑿,為何不審判定罪,而只押而不審。”
“王爺,本官實在是公務繁忙,一時就忘了。”
“這就不是公務嗎?”
那顏車說得嘻嘻哈哈的,但其中完全是一副軟棉花的樣子。
“而且人犯乃是渭城別駕,乃朝廷欽命的官員,你竟然擱而不審,你這是瀆職,本王有理由懷疑你公報私仇。”
顏車著實嚇了一跳,當即就向楊映磕頭道:“王爺饒命,王爺恕罪,下官確實是跟周別駕有些私怨,所以才有意如此拖延,王爺恕罪啊!”
文貴心下斥道:“這樣子就認罪了,這王爺根本是沒什麼證據的,這個蠢貨、慫包。”
文貴卻是不知,楊映這是擺明了車馬要為周新翻案,顏車既知他沒什麼證據,還不如干脆認罪,以免與楊映發生衝突。
“你堂堂刺史,竟如此荒唐,本王現在免你渭城刺史之職,責令你回吏部侯選,以政績品行另委他用。”
“王爺!”
顏車不由心生絕望:就這麼被免職回吏部,不用說,考評之上肯定不會有什麼好話,他可就再難以委派他用了,即便還能再當官,也不會再是刺史這樣子的高官了。
前途被毀也許不至於,但在仕途之上,又多了幾分坎坷。
“王爺!”
文貴大有兔死狐悲之感——堂堂刺史,說撤就撤了,他這個長史更不用說了,終於他壯起膽子:“恕下官斗膽,王爺雖然是郡王,可是任免官員之事,王爺並無職權啊!”
倒還真就是這麼一回事。
“是嗎!”楊映冷笑了一聲:“那本王現在就連同你一起免了,作為渭城長史,你仍有上奏彈劾之權,你儘可向皇上彈劾本王。”
“王爺……”文貴嚇了一跳:這是赤果果的仗勢欺人啊!
誰不知道楊映是新帝的新寵,新帝可是一登基就違背祖制律法把楊映封為了中山郡王,足見其恩寵,不可能為了楊映免了一座剛剛攻下的城池的可能與敵人有所勾連的官員而生他的氣的。
“王爺開恩啊!王爺開恩啊!下官再也不敢胡言了。”
文貴已連續磕了幾個頭,楊映根本就沒搭理他。
文貴見求情無用,也不再磕頭,只在心裡罵道:“什麼狗屁中山郡王,你不就是靠著公主的裙帶關係才上位的,你有什麼才能,什麼功勞當這個王……我……我……要去投秦王殿下,等秦王殺回來,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但文貴也就是敢在心裡罵罷了。
不多一會,馬朗也被帶了上來。
楊映直接了當地問道:“馬朗,你可有一個姓張的小妾?”
“姓張的小妾,沒有啊!”
“沒有?”楊映問道:“這案卷上寫著,原渭城別駕周新試圖奸-淫良家女子,而這良家女子,便是你的小妾的張氏,你又豈會沒有張姓小妾。”
“哦——!王爺說的是她啊!啟稟王爺,我那個姓張的小妾,自那件案子之後,便已將她送走了。”
“你不知她是涉案人員,而且還是與渭城別駕相關,案子未結,誰允許她離開渭城,誰又允許你將她送走。”
馬朗嚇了一跳,連忙說道:“王爺,那周別駕的案子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不能為了他而讓我的小妾一直困在渭城啊!”
楊映也不理睬馬朗的叫屈:“你是本案苦主相公,不為其申冤,卻將其送走,這是何意?
我且問你,你將人送到了何處,本王要重新審理此案,要立即將人傳喚到堂。”
“王爺,草民不告了,所謂民不告,官不究,這案子,草民不告了。”
這個案子真要審起來,可能真的要拖好多天,楊映確實沒那麼多功夫,若是不告,便可直接以無罪處理,倒也省事了。
但是這麼處理,周新在百姓心中恐怕還是會有汙點。
楊映說道:“既然原告撤案,那本王宣判,渭城別駕周新,奸-淫馬朗妾室張氏一案,罪名不成立。
顏車,文貴,被周新所傷同僚張駟何在?”
“下官不知道。”
“這案卷上說他是渭城法曹,你們怎麼會不知道。”
“啟稟王爺,渭城從來就沒有一個法曹叫張駟的。”
只見一個穿著簡單長袍,頭髮溼漉漉地隨意披著臉上鬍子有些兒拉碴,顯然是匆忙之間颳得不乾淨,臉十分削瘦,身子也十分削瘦的人走了進來。
楊映疑惑道:“你是何人?”
那人說道:“罪官周新,參見中山郡王。”
“你是周新?”
楊映確實嚇了一跳:只是換了身衣服,洗了頭,把鬍子剃了,跟剛剛的樣子完全是判若兩人,當然也更看得清楚,他瘦得跟皮包骨一樣。
“好,周新。”楊映收起驚訝:“你剛剛說渭城從來沒有一個叫張駟的法曹,是何說法?”
“那個張駟,他自稱為馬朗張氏小妾的兄長,為其妹妹出氣而來,可是根本沒有張駟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