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文蓋歸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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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是中山郡王,臨陽公主駙馬,京兆都督,懷化大將-軍,兵部尚書楊映。”

這幾個響亮的名號一喊出來,牢房裡的犯人再次嚇了一大跳,一陣陣竊竊私語,有人直喊:“不會吧!”

楊映也是沒去看,此時所有人的臉都滿是驚訝,好奇,搞笑,十分的豐富有趣。

那獄吏呆呆地看了一會之後,突然“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道:“你是中山郡王,還有什麼駙馬、都督、大將-軍……大白天的做夢呢!你要是郡王爺,老子還是皇上呢!”

楊映雙目如刀,道:“就衝你這句話,你就該砍頭了。”

“砍頭?”

那獄吏又是一陣冷笑,同時伸出了頭,亮出了脖子,以手作刀在他脖子上砍了砍,道:“砍啊!我頭就在這裡,你倒是來砍啊!”

“王爺?”

這時候旁邊有人喊了一聲:“真的是王爺,小人鄒豹,參見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鄒豹說著已是向楊映連磕了幾個頭,每個都磕得極響。

旁邊人都莫名其妙,其實有不少人是相信了楊映的身份:畢竟楊映現在氣勢極足,何況冒充人這種事情倒是有,但敢冒充王爺的又有幾人?

那獄吏朝鄒豹喊道:“你在這發什麼瘋呢?”

獄吏並不認得鄒豹,只知他是長史文貴親自押來的,只說把他看押好,也沒說怎麼處置。

楊映再次命令道:“馬上把我放出去。”

那獄吏真的疑惑了,但是過了片刻之後,他還是選擇了不相信:犯人中常喊冤,亂叫的也不是沒人,甚至有人自稱玉皇大帝、灶王爺財神爺的。

至於大官,親自到這來可真是沒有過。

那獄吏說著是甩出手上的鞭子,打向楊映,喊道:“小人,給我安靜點,否則我這鞭子可沒不長眼。”

楊映也沒躲,那鞭子就生生地打在了他身上。

楊映冷聲道:“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在那獄吏的囂張之中,楊映握緊了拳頭,對著面前的木柵欄,狠狠地一拳打了上去,只聽“嘎”的一聲,那木柵欄隨即斷了一根。

本來以為會很費力,不成想這木柵欄已經開始腐爛,脆得很。

“你想幹什麼?你想越獄不成。”

那獄吏當即拔出隨身的獄刀,直接朝楊映捅了過來,但是楊映一伸手,輕易就將刀抓住了,一拉,就將刀奪了過來,然後直接幾刀,就將木柵欄砍斷了幾根,生生砍出了個門,然後走了出去。

那獄吏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大喊道:“快來人啊!有人越獄了。”

好多犯人都撲到了門邊——周新沒有。

“放我出去!”

不少人大喊著,滿臉期望地望著楊映,當然也有不少人是安靜地坐在原地。

楊映回頭看了周新一眼,也沒多說,就直接往前走,經過鄒豹旁邊,他還在那裡拼命地磕著頭:“王爺明察,我絕沒有出賣王爺,我是被逼的啊!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早有埋伏啊!王爺明察啊!”

鄒豹頭磕得極響,但楊映根本沒理會他,直往前走,另外一個獄吏拿著刀就向楊映砍了過來。

“鐺”的一聲,楊映直接一刀就將獄吏的刀砍飛了。

那獄吏嚇得直接跌倒在地上,楊映也沒去理他,直接走了過去,他是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最先的那個獄吏是早就嚇得跑出去了,一路跑一路喊:“有人越獄了。”

但外面也沒人回應,更沒人其他獄吏跑進來。

楊映就這麼直接地走出了渭城大牢。

大牢之外,原本守在門外的兩個獄吏,還有剛跑出來的獄吏,早已被人反抓雙手,摁在了地上。

“王爺!”

劉蠻牛帶著一隊由虎頭營士兵組成的楊映親兵,早已等在那。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是石將-軍,他見王爺一個人出來,怕王爺會出事,所以就叫我們在後面遠遠跟著。”

“你們來得正好。”

最後跑出來的獄吏這時候可是心如死灰:這真的是王爺啊!

楊映斜看了他一眼,伸手指向他,說道:“把他拉下去,馬上砍了。”

這些士兵也沒多廢話,更不會去問獄吏是什麼罪,直接拉起他就往走到一邊,也不管他瘋狂地喊救命,手起刀落,直接把頭砍了下來。

楊映原本想宣佈他的罪狀“冒充皇上”,但想起周新的話,便決定就是要仗勢欺人,就是要讓人知道,他就是憑著是中山郡王,所以殺人。

“裡面有個人犯人叫周新,你們將他帶回衙門,讓他洗漱乾淨,換上新衣服,再把刺史顏車、長史文貴,本地豪紳馬朗傳到衙門。”

劉蠻牛眾人得令而去,楊映則是騎上親兵牽來的馬,如王者一般地走了。

被摁在地上的兩個獄吏,可是已經被嚇得尿褲子了。

不多一會,楊映便回到了衙門,他出徵在外,也沒帶官服,索性換上了戰袍,很快,顏車、文貴便被傳了上來。

“下官參見王爺。”

楊映也不跟他們客氣:“本王問你們,被關在大牢之中的別駕周新,所犯何罪?”

顏、文兩人派出的眼線早就知道了楊映去了渭城大牢,還在疑惑楊映去那幹什麼,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是去問周新。

可是,他們雖然還記得有周新這個人,記得周新被關在了大牢裡,卻已經忘了周新犯了什麼罪。

“啟稟王爺。”顏車先行喊道:“周新他是裡通外敵,所以被拿下。”

旁邊的文貴也是嚇了一跳,他原本是在拼命回想周新犯了什麼罪,似乎想起一條“盜竊庫銀”,聽顏車這麼一說,心下也被嚇了一跳,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他還犯有盜竊庫銀的罪過,對對。”

“首告者是誰?可有人證,物證。”

兩人又是面面相覷:本來就是他們給周新胡編的罪名,證人證據當時確實有,但是過了兩年半了,根本沒人過問周新的事情,一來二去他們早就把周新給忘了,至於證人證據更是不記得了。

那文貴說道:“王爺,那周新罪大惡極,不過審理此案,自有顏刺史,王爺日理萬機,倒不需要為這種小事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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