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李幼詩的選人標準(1 / 1)
另外兩個女子,都是十五六歲,其中一個叫李幼詩,是漢王與趙春月的女兒,因為是庶出,所以未得封郡主。
但這並不影響漢王對她的寵愛。
李幼詩得知漢王成了天下兵馬大元帥,知道他要“遠征”,便以照顧漢王起居為名,吵著鬧著要與趙春月一起同行,但她的目的當然是為了玩。
漢王拗不過女兒,便同意了。
最後一個女子,則是司徒離。
楊映雖是讓司徒離留在臨陽公主身邊幫助她,但臨陽公主思量之後,還是決定讓她去照顧楊映。
但司徒離離開乾京,到了化良之後才知道楊映已不知去向,便留在了化良,暫且隨漢王行動,自然也便與趙春月與李幼詩呆在一起了。
三個女子一出來,趙春月倒是還好,但也大驚失色,而李幼詩則是直接就慌了——畢竟以前沒人敢在她這王爺的女兒面前撒野或者做出絲毫不敬之事。
司徒離則是一陣膽戰心驚,心下叫道:“逼宮,這是逼宮。”
就在幾天之前,司徒離便親眼見識到了類似的情形:當時是皇甫瑜率領著群臣逼迫臨陽公主與李啟元,當時直把她驚得心驚膽戰。
臨陽公主,那可是貞德最愛的女兒,李啟元為皇太孫,當時已有皇帝之名,可竟然還被人逼迫。
不是說過,皇帝最大,皇家最大嗎!
可是他們現在是在幹什麼?
漢王已幾乎是被他們逼得跌倒在了地上。
然而膽戰心驚之後,已經經過兩次類似情形的司徒離迅速冷靜了下來:無論是什麼原因都不能允許別人如此對待漢王。
司徒離連喊了幾聲“住手”,“你們敢對王爺不敬,這是大罪”。
可是根本就沒有人理會她。
突然之間,司徒離看到了旁邊那個被抱住的漢王侍衛,他腰間掛著一把刀,但是人被抱住了,已無法將其刀拔出來。
電光石火之間,司徒離猛然地一伸手,就將刀拔了出來,朝著圍攻漢王的人大喊:“你們走開。”
少女的聲音尖銳而纖細,又充滿了陰柔之氣,實在是沒有威懾力,所以無人理會。
但司徒離已是一刀就朝著前面的人砍去,沒練過武功的她動作實在是笨拙,但這侍衛的刀實在是鋒利,一刀下去還是將人砍傷了,被砍的人當即一聲慘叫,終於躲開了。
司徒離是繼續朝著其他人揮刀亂砍,口中是狂喊亂叫,也沒去看砍的效果,但確實是砍傷了幾人。
而旁邊,李幼詩與趙春月見著幾人鮮血飛濺,早已被嚇到了,本能的就大聲尖-叫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三個女人的聲音實在是響亮,終於是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們,原本逼迫漢王的人迅速地躲開了。
可是,突然一個身影猛地向司徒離躥了過來,一伸手,就將司徒離手上的刀奪了下來——這顯然是練過武功的。
他反手一刀就要砍向司徒離,司徒離根本沒法反應,眼見著就要劃過司徒離脖子,但這個人總算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這裡可是漢王的臨時住處,在漢王面前殺人,這可是不小的罪名。
他及時地收住了刀,但還是“啪”的一巴掌就將司徒離打翻在地。
“放肆!放肆!”
眼見“圍攻”的人被這個小插曲打斷,終於是沒敢再圍擁著漢王,漢王的大聲呵斥終於是有人能聽到了。
“王爺!”
趙春月眼見人退開了,才戰戰兢兢地向漢王跑過去,直接就抱住漢王,像一隻受驚的小貓般縮著身子。
漢王也抱住了趙春月。
而張湮則已是拿著一枚印章,在那請命書上蓋章——那是漢王的私章,終於還是被他搶到了。
漢王呵斥著:“你們竟敢危逼本王。”
張湮眾人立即就向漢王跪了下去,說道:“是是是,王爺明鑑,中山郡王逼迫王爺,此乃是罪大惡極,下官定然會同渭城百官以及渭城豪族士紳,向皇上揭發中山郡王此等惡行,到時我等均願意作證。”
“你……”
漢王氣得氣都喘不過來:當著他的面,這些人竟然就敢胡說八道,可知他們平常是多橫。
“王爺英明!”
張湮眾人已是對著漢王歌功頌德起來,盡說些拍馬屁的話,還有楊映的壞話。
漢王、趙春月、司徒離和李幼詩都聽得目瞪口呆的。
而張湮是指著旁邊那拿刀之人,說道:“你看,這就是中山郡王派來行刺漢王殿下的刺客,竟然傷了這麼多人,幸得我們保護王爺,才讓王爺安然無恙啊!
你們還不快把他押下去,立即處死。”
搶奪司徒離刀的人當即就被帶了下去,當然不是去處死,但也不會再出現。
張湮則是向漢王喊道:“王爺,你看,你多危險啊!還是由我們保護你吧,以免中山郡王那個魔鬼傷害到你。”
於是他們便要將漢王以及三女帶走,很顯然,他們是要“挾漢王以令天下兵馬”,畢竟他們是逼得漢王簽下了“請命書”,漢王只要一得自由,自然就會處置他們。
他們必須得要在殺了楊映之後,才將漢王放了。
到時沒了中山郡王這個主事之人,漢王自然只能依靠他們。
“哈哈哈……”
眼看眾人圍了上來,漢王突然狂笑了起來:“你們這些蠢貨,你們以為搶奪了本王的私章,就可以偽造本王的指令嗎?
告訴你們,那只是本王的私章,平常私底下用還自罷了,於公文之上,根本就無效,沒有天下兵馬大元帥的金印,便是本王親書,親自按手印,亦是無用。”
張湮眾人面面相覷:其實他們這一群人,有豪族,有散官,有富商,也有儒生,或者一些小官,真正當過大官的人根本就沒有,哪知道這裡面的道道。
平常他們只用私章,寫的什麼私人信件,還有書詞古畫,簽約文書,只要有私章完全就可以代表他們,這“天下兵馬大元帥”的金印,他們自然是聽說過,但並不知道有多大的作用。
只天真地以為憑藉能代表漢王的私章便可以下公文。
現在一聽才覺得有所不妥。
張湮急問道:“那金印在哪裡?”
“當然是在中山郡王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