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臨陽公主殺人了(1 / 1)
男牢中有人站了起來,他已經渾身是傷,所有人中就他傷得最重:“我是楊招財?大人你是?”
“你叫楊招財?”
周新打量了楊招財一下,雖然一身傷,但仍然將腰挺得很直,竟生生有一股正氣。
“小人正是!”
周新隨即吩咐道:“快將人放出來,給他療傷,然後帶去見我。”
“大人?”
楊招財有些莫名其妙,而手下計程車兵迅速開啟牢門,將楊招財和裡面的人都放了出來。
隨後士兵將馬高一群犯人和被解救出來的男人女人都帶到了衙門。
又是兩個時辰之後,已是深夜凌晨,楊招財處理了身上的傷,換了身乾淨的新衣,被帶去見了周新。
“小人楊招財,見過大人,不知大人要見小人有何吩咐?”
楊招財平平穩穩地問著,周新卻是直接了當地問道:“你是商鋪掌櫃,那你可識字?”
識字?
楊招財還真就是怎麼都沒想到周新問的是這個,不過還是說道:“小人識的。”
“既是商鋪掌櫃,那也是管過人的,是嗎?”
“是。”
“那你擅長什麼?”
“算賬理財,閒時屯貨,急時賣貨,還有留心哪樣商品好賣以備貨,都是一些為商之道。”
楊招財也不知周新為什麼會問他這個,答得不免有些小心翼翼的。
“那你對渭城的情況熟嗎?”
“小人到渭城也有幾年了,基本情況還是算的。”
“那對渭城的人熟嗎?”
“也認識一些人。”
周新道:“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楊招財,本刺史欲命你為渭城司功。”
“啊?”
楊招財嚇了一跳:“大人,莫非與小人說笑嗎?”
“本官乃一州刺史,豈會與你說笑。”
“大人見諒,可大人為何要讓小人任如此高官,小人並非官員,亦未有功名在身,豈可突然任此高官。”
“本官也不跟你說虛的,一者渭城各官員大部已犯事入獄,或者逃了,本官急需有能者協助本官治理渭城,但倉促之間本官已無暇慢慢鱗選人才,或者等朝廷派發,只能就近選擇有才之人,你既是商人,多與人打交道,該能擔當此任。
二者,你是中山郡王家僕,本王自當給中山郡王簿面。”
楊招財聽著有些匪夷所思:這算是天上掉餡餅嗎?他因為是商人,這輩子想要當官可是不容易。
不過楊招財疑惑道:“可是大人,小人並不是中山郡王家僕,為何為給中山郡王面子而重用小人?”
周新奇道:“你不是楊家之人嗎?怎麼會不是中山郡王家僕?”
“大人,我家少東家乃臨陽公主駙馬,倒是聽聞臨陽公主與中山郡王親近,可那是臨陽公主之事,我家公子絕不敢以中山郡王家人自居啊!”
“你還不知道嗎?”
楊招財不解:“不知道什麼呀?”
“你家公子,也即臨陽公主駙馬楊映,已獲封中山郡王,現在已被授天下兵馬副元帥,正領兵到渭城,本官便是受中山郡王之命,代掌渭城。”
“啊?”楊招財嚇了一跳:這事情他確實還不知道,畢竟楊映被封為中山郡王之時,渭城已與乾京阻隔。
現在聽到這個訊息,楊招財也不知是該驚還是該喜:自家公子被招為駙馬,他們便已大是榮耀,現在他竟然還被封了郡王,而且還是天下兵馬副元帥!
待楊招財驚訝稍緩之後,周新問道:“本官任命你為司功,你敢不敢接?”
楊招財驚喜片刻之後,終於還是說道:“我,敢!”
確實,這事情太驚喜了:可是楊招財也恨啊!
楊家長是個挺大有家族,但根基在弘州,到了乾京或渭城這樣子豪族勳爵遍地的地方,實在是微不足道,所以他其實是沒少受氣。
然而作為商人,他向來是講究和氣生財,從來不與人紅臉,但不代表別人不會與他紅臉,不會找他的麻煩。
最典型的便是這一次,因為知道渭城外已是兵臨城下,所以是命令楊家的商鋪關門,楊家人不得出門。
即便收到了楊映的指令,協助他們進城,他也只是悄悄地進行,從不去害人……更沒有過這個念頭。
可就是這樣子,他仍然是禍從天降,生生地被人闖入家中,被人抓走了。
被抓走之後,楊招財就被關進了地窖之中,然後生生地被人打了一頓,至今沒人告訴過他被抓走的理由。
當然楊招財知道抓他的是馬朗家的人,也猜得出馬朗抓他的理由:就是馬朗想要趁亂對付那些與馬家人不對付的人。
畢竟與楊招財一起被抓的人中都是平常得罪過馬家或者與馬朗少有往來的人。
“好!”周新微微讚了一下,道:“你既然熟悉渭城,那可知渭城中有哪些有名望,有能力的人才,本官需要他們助本官治理渭城,當然了,最好是同時兼備人品高潔,更好的是他們並不出自世家豪族,或者勳爵人家。”
有才有名望有人品這還能理解,但最好不是勳爵人家卻是為何?
楊招財不免詢問,周新只說一句:“不為什麼!”
確實是“不為什麼”,真要問為什麼,就是周新不喜歡。
楊招財倒還是知道一些這樣子的人,便給楊招財寫了一個名單。
天色已晚,周新也只能是先分給楊招財一些人,然後讓他在天亮之後,將這些人一一請來。
身子已然孱弱的周新已是極困,再難處理政務,便如此到了第二天。
天剛剛亮,外面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大人。”
眼皮還是極沉的周新強自打起精神,穿好衣服出了房門,問道:“何事如此驚慌?”
“從大牢裡傳來訊息,原刺史顏車,他跑了。”
周新的疲憊瞬間消失:“你說什麼?”
那士兵重複了一遍,然後說道:“今天早上,獄卒就發現關顏車的牢房空了,人早已不知去向。”
“那文貴呢,還有馬郎呢?”
“他們倒還在牢裡,整座大牢,除了顏車,沒有一人丟失。”
只跑了顏車一個?
這麼說是顏車自己逃跑的,而不是李成霸的部下將他們救走的,不然肯定也會救走那些試圖投靠秦王的。
“派人去追了嗎?”
“已經派人去追了,可是我們人手不足,而且實在不知顏車往哪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