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攪屎棍李成鱗(1 / 1)
這個周新,這是想要穩定人心啊!
張湮犯了罪,當著這麼多人面前審判,公佈出來,這實打實的罪名,再重的懲罰,張湮的親友都不得不服了。
張湮被砍頭,被遊街這都是重罰,平常恨張湮的人也就解恨了,偏偏這又是從輕處罰,張湮親友甚至於還會感激周新的寬大。
想不明白便罷,一想明白這層,馬浮便是一陣汗流夾背:這個周新,做的全都是衝著穩定民心來,而且顯然他的手段很恰當啊!
可是……可是……事情沒那麼容易,周新這個沒長眼的,張湮跟他沒什麼仇,他還能夠不洩私憤,可是顏車呢,文貴呢,馬朗呢?
周新跟他們可都是有深仇大恨的,就不信你能忍住心中的仇恨,不連同他們的家人一起殺了。
而且,審一個張湮便審了一個上午,你玩呢?
現在可是大戰在即,就看你怎麼去收賦稅,還有怎麼查像我這樣子的奸細!
哼哼哼!
馬浮咬牙切齒,當然,站著看了大半天,他也開始覺得疲憊了。
不過這時候剛剛才有人解完疲憊。
雖說現在是在兩軍陣前,要做好表率,但自己好歹是中山郡王,美人已經送到面前,放鬆一下總沒人敢管的。
何況這是老婆送來的,這也是讓老婆盡義務了。
雖然是連續在野外住了幾晚,但楊映發現把司徒離拉到臥榻之上,變成小白羊的時候,疲憊感完全消失了,而且特別的龍精虎猛,更關鍵的是,就總感覺像是燒著的火上被人澆了油,越來越激烈。
直把那沒經過人事的小姑娘整得哭天喊地,直到天將亮,火才熄了。
楊映便直接睡到了中午,才朦朦朧朧地睡醒了。
“你起來很久了。”
楊映打了個哈欠,終於是從床上下來了。
“王爺!”
司徒離一陣羞澀,雖說是初經人事,但早在臨陽公主出嫁前就被教導以後都得替她盡義務,她還是知道一點事情的,現在自己剛來,王爺就一覺睡到了中午,這要傳出去,她真不知會不會落個蕩-婦啊,慾望太盛的名聲。
可是她又豈敢叫楊映早點起床!
現在只能匆忙地說道:“洗漱用品已為王爺準備好了,還有早點……”
現在該是午餐時候了。
楊映洗漱完畢,邊吃著早點邊說道:“等一下我要去軍營,要不你也隨我一起去好了,不過嘛,女子去軍營總是不太好,你要不換成男裝吧!”
“啊?”
司徒離想著昨天晚上楊映那麼狂野的樣子,萬一他在軍營之中也亂來,那豈不是……
司徒離滿臉的臊紅,可是自己,身份說高了是臨陽公主的貼身侍女,也就是在侍女群中身份高了一些,說到底還只是楊映的通房丫頭,豈敢違逆,她也只能說:“是,王爺。”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如百靈鳥般的聲音:“離姐姐!”
“離姐姐?有人在叫你?”
“是小郡主,漢王殿下的幼女。”
“是她啊!”楊映想起昨天遠遠地見過的在漢王旁邊的小姑娘。
“她一個郡主叫你姐姐,看來她也挺平易近人的。”
“是的,王爺,小郡主她向來愛說愛笑,從來不會欺負下人。”
外面的聲音已經很近了,司徒離便走了出去,李幼詩見到她直接就拉起她手,說道:“離姐姐,我跟你說啊!昨天那個逼迫父王,還抓了我的張什麼湮的,被那個周刺史拉到大街上去審了,呵呵,他可是被審得像個膽小的小孩子一樣,趴在地上哭個沒完,我昨天還以為他還膽大呢,沒想到就是個只會吼叫的長毛小狗狗。”
“那周刺史是怎麼判的他?”
“我沒等審判,就急著來找離姐姐了。”
李幼詩歡笑之中,卻發現問話的是從旁邊門中走出來的男人,臉色一凝,隨後說道:“臨陽姐姐的軟毛蟲駙馬。”
楊映:……滿臉率真,出自王府的郡主,竟然也口出這種羞辱性的外號。
司徒離連忙說道:“小郡主,不能這麼叫王爺。”
“哦,對啊!聽說你現在封了中山郡王,還成了天下兵馬副元帥,而且是天下武功最高,箭術最強的人。”
李幼詩越說越歡喜,直接跳到了楊映面前,說道:“我要拜你為師,學最厲害的武功,還要學最厲害的箭術。”
楊映心中嘆了口氣:這個小丫頭,若放上輩子,也就是個初中生,真是跟那樣子的初中生一樣,見到一樣新東西新技能就總是想學,但多半是三分鐘熱情。
但若是不依了她,她就要纏個沒完,然後跟你哭跟你鬧……這可是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郡主,就她剛剛跳脫的樣子,想要狠狠地拒絕也不是太容易。
不過楊映上輩子也是專心學過東西的……雖然最終沒學出什麼特別專長,但知道什麼情況能勸退一個學生……如果用那些方法也勸不退,也就不用勸退了。
楊映嬉皮笑臉地說道:“你想要學武學射箭啊!也可以,那我就允許你充做我的侍衛,跟在我身邊學。”
“真的。”
李幼詩滿臉歡喜:真那麼容易,她可不是沒想過拜師,結果每個師父都不願教她,就算教了也根本教不出什麼,然後很快就跑了。
“王爺!”司徒離可是嚇了一跳:楊映要教李幼詩武功?這恐怕要惹出大麻煩了。
楊映卻沒多說,直接將隨身帶著的天問劍遞給李幼詩,說道:“我現在正要去軍營,你也跟著去吧,作為我的侍衛,你當替我拿劍。”
“好!”李幼詩立即接過劍,但是“鐺”的一下子,她根本就握不住劍,劍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那麼重啊!以前的劍沒那麼重啊!”
你以前的劍都是木頭做的吧?
楊映心中嬉笑了一下,然後滿臉正色道:“作為一個持劍侍衛,是必須要緊跟在我身後的,劍最遠不能離我五步,不然我萬一遇到刺客,我無劍護身以致身亡,那便是你這侍衛的罪過,那可是死罪。”
楊映這話可不是胡說的,李幼詩似乎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概念,司徒離卻有種魂飛魄散的感覺,忙叫道:“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