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們投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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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漸離開了天牢,楊映交給他的事情,他倒也沒忘,但第一件事情還是得要先回到河間郡王府,把他這一身囚服換下。

但剛回到府中,李漸還沒坐下,便已有人前來拜訪,為首者,乃是御史田瑞德。

“下官田瑞德,參見河間郡王。”

李漸雖然已經襲爵河間郡王,但是絲毫不興奮,只說道:“免禮吧!”

田瑞德連忙站了起來,繼續滿臉苦情似地說道:“河間郡王,求您救救大乾。”

其他人也都跟著喊了起來:“救王爺救救大乾。”

“諸位大人,我為大乾皇室,大乾若有難,我自當救之,只是你們這般前來相求,卻是為何?”

“如今大乾已是內憂外患,這外患自是不必說,有反王李成霸、還有北戎諸敵,凡是大乾子民,當為大乾而力戰之,至於這內憂,則是那臨陽公主,還有那中山郡王啊!”

“臨陽公主,中山郡王?”李漸仍然是不動聲色,問道:“他們如何成為大乾內憂。”

“那臨陽公主與中山郡王野心勃勃,利用皇上年幼無知,內把朝政,外掌軍權,他們是要架空皇上,進一步把握朝政,如今那中山郡王已是到處安插他的自己人,用不了多久,這大乾朝堂便會遍地盡是其黨羽,皇上亦將成為其傀儡,到時候,他們必定會竊取大乾朝政,篡位自立啊!”

“我們作為大乾子民,食大乾的俸祿,不可不為大乾日後前途思考啊!

河間郡王亦是大乾皇室族裔,下官懇請河間郡王,救救皇上,救救大乾。”

“懇請河間郡王,救救皇上,救救大乾。”

這一眾官員是齊聲聲地喊著,滿臉祈求相,端的是一臉的情真意切。

李漸臉上不動聲色,但是心裡卻是一陣五味雜陳:原來父王當年說的真的是真的,他為大乾奮戰,立下了蓋世奇功,待天下太平,回到乾京。

那時候的父王也是外掌軍權,內可涉朝,父王協助先王朝政,成為炙手可熱的趙王,一時風頭無兩。

可是,這看似風光的背後,卻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中傷他,罵他,說他是奸臣。

父王一生忠心為國,倒也不敢說從無過錯,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從無把持朝政之心。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停地受到別人的攻詰,受了不知多少人的謾罵,他是自知繼續呆在朝堂之中,必為政敵所攻,最後才會選擇了自汙隱退。

最後還從趙王被貶為了河間郡王。

如今、中山郡王與臨陽公主雖位居朝堂之上,但何嘗做過殘害大乾朝堂的事情,中山郡王在外領兵,其連勝數仗,才終於保住了乾京這片隅之地,至於臨陽公主!

誰又看不出來是因為李啟元自身無本事,不得已事事依賴於她。

臨陽公主不救挺身而出,難道要將這大乾的朝政交給其他人嗎?

這些人,在此大乾危難之時,不為大乾籌謀退敵,卻將攻擊的目標對準中山郡王與臨陽公主這對肱骨之臣,這便是大乾的忠臣嗎?

李漸仍然不動聲色,說道:“那你們想要我怎麼辦?”

“王爺,你作為皇室宗親,必須要對抗中山郡王啊!

現在中山郡王手握兵權,我大乾的兵馬已盡為其所控,幸得其糊塗,向皇上推薦了王爺,與其出征,這才給了我大乾一線生機啊!”

“沒錯。王爺與中山郡王出征,當為大乾將來而謀劃。”

“王爺乃趙王爺之後,趙王爺當年征戰天下,於天下,於民間本有民望,只要王爺登高一呼,趙王爺當年的老部將,自當會聚集在王爺麾下。”

“到時王爺手有兵權,便可與那中山郡王相抗衡,才能防止他妄圖起兵謀反啊!”

“請王爺為大乾出力,為大乾而戰。”

眾人又是齊聲聲的呼喊。

李漸心中實在厭惡得緊,而見識過自己父親下場的他也從來不是會明面上劇烈相抗的人,只淡然說道:“我李漸才疏學淺,不足以擔當此重任。”

“王爺,此事是為大乾而奮戰,我等自當盡心協力,與王爺一同力戰奸佞?”

李漸倒是奇了:“你們如何與我同戰。”

田德瑞當即說道:“盧子良。”

隨即一個正跪著的公子哥向前移動了幾步:“下官在。”

“田垂行。”

“我在。”

“王思杞。”

“下官在。”

“固琪琪,固思思。”

隨即傳來兩聲清脆的女子聲:“在。”

田德瑞一連喊了幾個人的名字,等人人回應,他才介紹道:“這位是盧子良,他是世襲驍騎尉,世受皇恩,他武藝高強,且自小熟讀兵書,為人忠肝義膽。”

盧子良當即說道:“盧子良願投效於中山郡王麾下,為大乾而戰。”

其他人,像那田垂行,原本是田德瑞的本家侄兒,田德琪稱他自小飽讀詩書,才詩敏捷,且能洞察人性,

王思杞原本則是個正八品的協律郎,據稱他現在雖然官小,但那是因為他年輕,資歷淺,可是他為人是非常有本事的。

而固琪琪與固思思則是兩個早年間歸降大乾的北戎人的女兒,兩人一個喜靜,一個喜動,也算是文武雙全,願意從此跟隨在李漸身邊,當奴當妾均由李漸的喜歡。

此外還有幾個武功高強的青壯漢子和兩個老人,據說當年是趙王爺部下的老卒。

介紹完畢,這一群人當即就齊齊地向李漸喊道:“我等願聽王爺號令,為王爺而戰,為大乾而戰。”

李漸仍然是不動聲色,只守了眼前這一群人一眼,然後淡淡說了句:“多謝,我收下了。”

田德瑞眾人一陣歡喜,又是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通,或是稱讚,或是該如何警惕的話,簡而言之,就像是長輩在教導晚輩一般。

李漸臉上仍是不見喜怒,但心裡已是忍不住地吐了一句:“原來在他們心裡,我是如此不中用的一個人啊!”

田德瑞眾人說了一通,才向李漸告退,然後從河間郡王府的後門離開。

出了門,才有人向田德瑞說道:“我看河間郡王行色木訥,舉止遲滯,我們將這希望放在他身上,能行嗎?”

“放心吧!即便河間資質不行,子良、垂行、思杞和琪琪、思思都是聰明人,一定能幫倒他的,畢竟我們只是需要一個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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