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秦娘(1 / 1)
葉天毫不猶豫遞了出去,對這個朱老闆的印象可謂極好:“既然如此,那就多謝朱老闆了!”
葉天:那就麻煩你了。
“小事。”朱老闆顯得豪爽,繼而伸出一手,光速的拿走了葉天手中的木牌,然後又合上了門。
朱老闆:小事。
雖然很快,但葉天看到了!
他心中震驚,好白的手,好修長的五指!論手,怕是可以和樓芝比了。
葉天:她的手,修長白皙,不遜於樓芝。
這朱老闆,難道真是個女的?
“秦娘,我去去就回,你好生招待貴客。”朱老闆的聲音逐漸遠去。
朱老闆:秦娘,我馬上回來,好好招待客人。
“是!”秦娘彎腰,顯得很尊敬。
好半天。
樓芝不由上前,低聲道:“陛下,您怎麼了?”
樓芝:陛下,您怎麼了?
葉天回過神,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娘一眼,低聲道:“朱老闆應該是個女的。”
葉天:她應該是女的。
樓芝並不意外,美眸肅然:“我也感覺出來了,她剛才的嗓音明顯是刻意的,但這有什麼影響嗎?”
樓芝:我也感覺到了,她的聲音刻意了些,但有什麼關係?
葉天掃了掃四周,意味深長道:“難道你不覺得這個朱老闆有點熟悉的感覺?”
葉天:你沒覺得她有點熟悉嗎?
樓芝見他一副做賊的樣子,有些好笑,但隨即柳眉輕蹙,認真道:“好像還真是,她剛才不小心笑出來的聲音,我好像在哪聽過。”
樓芝:是有點熟悉,她笑的時候我好像在哪聽過。
葉天嘴角上揚,眼神忽然一亮:“城隍廟?”
葉天:你聽過城隍廟?
三字一出,樓芝美眸睜大,被提醒之後,幡然醒悟,震驚道:“陛下,你是說她......”
噓!葉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陛下,您確定嗎?如果是她,那麼給您寫信,幫助咱們找到線人的人也是她,她究竟是誰,能力這麼大!樓芝低聲,美眸狐疑。
葉天也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嘴角上揚:是不是她,等會試一試就知道了。
但應該不會出錯,她身上的體香朕熟悉的很。
聞言,樓芝本來認真求惑的表情瞬間一滯,而後光潔額頭滿是黑線,朱唇都抽了一下,就了一次面就能記住別人體香,這傢伙......
咳咳,喝茶,喝茶,等訊息。葉天咳嗽了幾下,故作沒事人一樣坐下,還對秦娘故意擠眉弄眼。
不遠處候著的秦娘不免狐疑,剛才他在低語什麼?
......
一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這高樓上,可以透過窗戶眺望絕美的京城夜景,也可謂是愜意無比。
葉天閒著也是閒著,就把秦娘叫到了自己身旁,站在欄杆處,吹風賞月
但聊著聊著,葉天就開始不老實了。
秦娘啊,讓我看看你的手相。
秦娘姐姐,你這裙子上怎麼有髒東西?
咦,你這鎖骨上是什麼?他一本正經的說道,讓秦娘羞憤,無語至極,心想你說就說,上什麼手?
她都三十出頭了,形形色色什麼人沒見過,但還是頭一次見能把無恥演繹到如此地步的男人。
但礙於朱老闆的交代,她也只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連連陪笑。
一旁的拱衛司等人,皆是憋笑,陛下明明可以直接拿下此女的,但偏偏要這麼.....
樓芝看著吊兒郎當的他,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不久後。
突然,清脆快速的腳步聲響起在了天字一號包廂的門外,門一推開,一個身穿紫衣,身材修長,唇紅齒白的俊俏公子出現。
他有多俊呢?明眸皓齒,五官猶如刀刻,彷彿是上天的傑作,皮膚細膩的讓萬千女性都要慕嫉妒恨!
其白皙程度,直逼風華絕代的樓芝!
他一出現,樓芝這等冷豔掌教,都微微楞了一下。
朱老闆!所有包廂裡的侍女彎腰行禮。
秦娘如同看到救星一般,連忙抽回自己的玉手,小跑過去:朱老闆,您來了。
葉天意猶未盡,還沒摸夠呢,但一回頭,直接給他看楞了,甚至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傢伙......
不對,跟城隍廟的紫衣女子,臉型怎麼那麼像!
他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越看就越像!
朱老闆察覺他的目光,內心微微一緊,立刻笑呵呵道:公子,這可就是你不對了,趁我在,調戲我家秦娘,男人摸了女人,可就要負責的唷。
一旁的秦娘聞言,尷尬不已。
葉天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尖,緩緩走上去:朱老闆,你誤會了,我剛才是給秦娘看手相。
不如,我也給你看看?
他挑眉,意在試探,如此扮相,這特麼不是女扮男裝,他直接跳河去!
秦娘玉臉微變,別人不知道,她可知道,這哪裡是看手相,看著看著能看到裙底去。
朱老闆心理強大,寵辱不驚道:下次吧,公子難道忘了你的要事?
聞言,葉天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整個人迅速肅然起來:“你查到了?”
朱老闆等人個個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敢置信,變臉這麼快
“我查到了,這塊木牌是地字二號包廂的,這一個多月以來,一共只有三個客人來過。其中兩人是風月閣的老客人了,從時間推算,這塊木牌不是他們遺落的。”朱老闆目光堅定地道。
葉天眯起眼:“那另外一個人呢?”
朱老闆的眼睛顯得很大,嚴肅地道:“風月閣的人回憶,那名客人叫做何載,凶神惡煞的,不是善主。”
“他人在哪?”葉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幾乎可以確定這木牌是他遺落的。這也就意味著,此人很可能參與了抓捕黃勝妻兒的事。
整個拱衛司目光一亮,蠢蠢欲動。
朱老闆一凜,不禁多看了拱衛司一眼,隨即輕輕搖頭:“早已經離開了,不過據風月閣的姑娘說,他的身上有股很濃重的染料味。”
葉天眯起眼:“染料?”
“沒錯,就是染布的那種料。”朱老闆頷首,他那修長的脖頸比女人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