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紫衣(1 / 1)
葉天二話不說,側頭看向晉三,眼神肅殺:“你立刻回去一趟,讓人徹查整個京城的染坊,秘密搜尋叫何載的男子。”
晉三抱拳:“是!”
“等等,公子你要找這個人,把這個也帶上吧,可能不是很準,但多少有個考證。”朱老闆說著,拿出了一張宣紙,上面粗略畫著一個男子的肖像,很兇神惡煞的,辨識度頗高。
葉天大喜,離破案不遠了!
“快,帶著速速回去!”晉三抱拳:“是!”他拿著宣紙,直接從九層樓的窗戶口一閃而逝,技驚四座!
雅緻的包廂裡,短暫沉默。
燈火下,朱老闆的臉甚至盈盈發光,皮膚有多好,根本難以形容,他長長的睫毛煽動,好奇道:“公子,出了什麼事,竟讓你如此大動干戈?”
“如果沒有推測錯,那個何載抓了我的人。”葉天回道。
朱老闆的彎刀眉微微一挑:“原來如此,那需要我幫忙嗎?”
葉天露出笑容:“你已經幫了我天大的忙了,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了。”說著,他話鋒一轉,直接走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勾住了他的肩膀,笑道:“走,今日咱們兄弟二人不醉不歸,從今以後咱們就是異姓兄弟了。”
拱衛司的人震驚,陛下要結拜兄弟??而風月閣的秦娘等人亦是震怖,死死看著葉天的手,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整個包廂,也唯獨樓芝知道葉天是想要幹什麼。
朱老闆的身體瞬間一僵,臉色也有些不對勁:“張三兄弟,這個,我看就沒有必要了吧?”
“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還是先回去的好,日後有機會咱們再舉杯痛飲。”說完,他一個扭身,想要躲開。
誰知葉天就跟狗皮膏藥似的,死死的摟著他,一副好兄弟的樣子:“欸,朱老闆,此言差矣!”“正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那個何載,我遲早抓住他,不急這一時半會。”
朱老闆渾身像是有蟲子在爬一樣,銀牙緊咬嘴唇,乾笑道:“好,我作陪便是,不過張兄你的手是不是能?”如果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還能堅持住,但下一秒葉天的做法,直接讓全場頭皮一炸!
啪!
葉天大笑著看著朱老闆,彷彿一切都是無心插柳的模樣。朱老闆卻憤怒難抑,眼中噴射著怒火,彷彿隨時都要爆發一般。這種無禮的行為在這個時代,簡直是觸犯了社會底線。
朱老闆咬牙切齒,緊握雙拳,卻發現無法找到證據證明葉天的惡意。葉天卻早已心知肚明,朱老闆就是當日相助的紫衣仙子。這種緣分,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葉天裝作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朱老闆,彷彿不知所措。這種調侃,讓全場如墜冰窟,後世睡一覺都不如這一拍臀部的嚴重性。
然而,葉天心中暗自歡喜,山不轉水轉,居然是她,這下緣分可就拉滿了!
“送客!!”朱老闆臉頰通紅大喝,轉身便走,帶著一股香風,決意不留在這裡,生怕自己忍不住捅死葉天。
全場風月閣的下人,一個個誠惶誠恐,連大氣都不敢喘。
“朱老闆,你急什麼?我們還沒盡興呢!”葉天調侃著,不斷戲弄著朱老闆。
朱老闆走出去,心中幾乎血液沸騰,這傢伙!所有的好感和交情,瞬間煙消雲散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吃下這口啞巴虧,因為他知道,葉天是第一個敢如此對待他的人。
“陛下,人都走了,您還在這說什麼?”樓芝冷冷地瞥了一眼葉天。
葉天卻不以為意:“有意思,有意思。”他望著朱老闆離去的方向,露出了賊笑,腦中回味著剛才的一巴掌。
樓芝警告道:“陛下,最好別讓朱老闆知道您是故意的,此女很不一般,看反應只怕也是良家女子。”
葉天卻不在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再說,不是還要姑姑嗎?”他淡然地說道。
樓芝無語,自己這還要成幫兇了?
她正準備說些什麼,葉天忽然收起了一切的調侃:“走,夜深了,差不多得回宮了。”
“拱衛司的所有人,迅速介入,明日一早,我們必須找到這個何載,但切記不要打草驚蛇,第一時間通知我!”葉天下令。
“是!”眾人鏗鏘有力地抱拳答應,個個立志要立功表現。
很快,所有人低調離開了風月閣。
與此同時,九樓之上,一間雅緻、極具詩意的堂內。
“朱大人,他們走了。”秦娘小心翼翼說道。
啪!
朱老闆修長的手彈斷了琴絃,唇紅齒白的臉上掛著怒火,仍舊難以平復:“秦娘,你說,那混蛋是不是故意的?”她緊咬銀牙,十分羞憤,嫵媚的眉頭有一種說一不二的剛烈和個性。
回去的路上,葉天一路都在打噴嚏,還絲毫沒有意識到那一巴掌,已經招惹上一個極度剛烈,與眾不同的女子。
甚至,一回到皇宮,他簡單交代了一下搜尋染布房和何載的事,便一頭扎進了坤寧宮。
衛然梳洗之後,已經準備睡了,雲白色單薄睡裙,三千青絲披肩,古典新婦的美,瀰漫著一股體香。
“唉,皇帝哥哥在幹嘛?”她望著盈盈月光,忽然呢喃了一句。
“你說呢?”一道磁性的聲音忽然響起在她耳邊,她嚇的花容失色,一聲尖叫就要劃破長空。
葉天立刻捂住她的嘴:“是朕。”
“皇帝哥哥!”她大驚轉為大喜,不可思議。
“唔......”
繼而葉天堵住了她的紅唇,她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嬌柔的身子任由擺佈,睡裙凌亂的讓人血脈噴張。
好一番親熱之後,衛然幾乎窒息,臉蛋漲紅,一雙柔弱的剪水眸子充滿了霧氣。
葉天並沒有進行下一步,而是居高臨下,忽然笑道:“然然,朕送你一件禮物。”
衛然一滯,而後美眸大喜:“皇帝哥哥,真的?”
“當然,你猜猜是什麼?”葉天揹著手,藏著什麼。
衛然高興無比,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比葉天送的更有意義了,她不顧雪腿和鎖骨的走光,立刻翻身起來,急切道:“皇帝哥哥,是首飾嗎?”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