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他們是親緣關係?(1 / 1)
管家打著圓場:“聽說是去的對家,大概是在做市場調查。”
“什麼市場調查需要他親自去做?外面魚龍混雜,他又不帶幾個人,萬一有個閃失,誰來擔風險?!”陸老爺子氣得吹鬍子瞪眼,停了一刻,相當不滿意地添了句:“還是和那個秘書一起!”
聽出他的怒氣指向,管家有心為舒晴說話,斟酌著字句:“舒秘書在少爺手下做事多年了,有分寸,您放心。”
不提還好,一提陸老爺子更加生氣,柺杖跺得地板“啪啪”作響:“分寸?!都搞大肚子了還分寸!再下次是不是就要嫁進陸家了?!”
奈何他再生氣,拿現在的陸景琛也沒有辦法,惡狠狠地叮囑管家:“給我盯緊他們!”
“好的好的。”管家滿口答應。
下一秒陸景琛別墅內——
陸景琛回到家,難得面上掛著笑,把外套遞給管家的時候順道囑咐:“向爺爺彙報的時候略去我和舒秘書私下的部分。”
管家嘴唇張張合合,忍痛決定維護小少爺:“老爺知道您今天帶舒小姐出去看電影的事了,很生氣,主要是外面不乾淨也不安全。”
他刻意模糊重點。
陸景琛解著袖釦,略一思考,頷首表示贊同:“確實不是很好的環境,以後還是不要去公眾場合娛樂了。”
管家暗自鬆口氣,只要不去公眾場合,那他們私下在哪裡,他一個管家哪裡知道?
另一邊,舒晴洗漱完癱在沙發裡,滿腦子只有迷茫,彷彿回到文科生大學學高數的時候,好像看得明白客觀的東西,但是完全推導不出答案。
陸景琛帶她出去看電影,多新鮮啊。
方雅一回來就看到她這模樣,倍感嫌棄:“你不會又神魂顛倒了吧?”
她擠著舒晴坐下,義正言辭地勸說:“要是實在不行,現在就結束合約吧,違約金你不是也攢到了,而且你的設計師生涯才剛開始,不用擔心以後的生計。”
剛說完,手機震動。
舒晴拿起來一看,陸景琛直接給她轉了10w,附言:十倍給你,別委屈了。
方雅眼睛都瞪圓了:“請你看電影還給你轉錢?”
等到聽舒晴大概說完前因後果後,方雅陷入久久的思索中,謹慎地措辭:“或許,你再忍個半年也可以?”
“你見錢眼開啊。”舒晴給她一個白眼。
“不是,我只是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真的在追你?”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但如果不是這樣,實在是無法解釋陸景琛的轉性。
舒晴抿唇沒有搭話,收了錢後打字回覆,只是短短一行道謝的話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這頭陸景琛盯著“對方正在輸入”幾個字,看它消失又出現,心情竟然也隨之上下,這樣的情緒很陌生。
他忽的把手機倒扣起來,放在一邊,閉上眼小憩,收攏自己的情緒。
“叮”的聲音響起。
他眉心抽動,手下意識伸過去,快要觸到手機時又收回來。
做這一切的目的是留下舒晴,不是讓自己的情緒跟著她走。他在心裡默默警告自己。
舒晴這邊道完謝,捧著手機等了會兒,對方沒有出現正在輸入的提示。
十分鐘後,她不死心地又拿起來看了眼,還是一點聲響都沒有。
一小時後,方雅敷著面膜路過,輕悠悠地說道:“別等了,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什麼?”
舒晴徹底陷入迷惑裡,次日頂著一雙頹靡不安的腫眼泡進了公司,才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高總,您好。”
正是昨天才見過的高仁。
高仁抿出笑容,主動伸手問好:“舒小姐好。”
兩人一同踏進電梯,舒晴盯著爬升的數字,打破沉默:“高總來找陸總?”
“恩,最近打算投個電影,來找他商量下。”
舒晴頓時明白難怪昨天在影院見到高仁。
她自然而然地為高仁帶路,開門的一霎那聽到高仁飛快地說了句:“舒小姐你長得很像我一位朋友。”
這位朋友,想必是林詩雅。
舒晴處變不驚,探手做出“請”的手勢:“十來億人,偶爾撞臉不奇怪。”
高仁挑眉,越過她走進去。
陸景琛對高仁的來訪並不意外,兩人聊著電影投資和動工之內的訊息,舒晴沒有摻合進去,只是看著兩人的水杯空了,走過去無聲地添水。
“舒小姐這麼能幹,交給她事半功倍,陸總何必專程另外找人跟進?”高仁突兀地拉舒晴進來。
“謝高總的抬愛,但我從沒有接觸過電影,篩選一個合適的負責人更好。”舒晴從容不迫地婉拒,心裡卻有點彆扭。
從初見高仁開始,他對她似乎就投注了格外的關注,不管什麼場合總能想方設法地拉上她,對她有什麼圖謀?
陸景琛聽到高仁的話也有幾分不悅,斂眸提醒:“陸氏怎麼安排人手是陸氏的事,高總不用操心。”
“那是當然,我多嘴了。”高仁仍然保持著笑容,起身告別的時候停住腳,回身說道:“馬上就是小姨的忌日,十年了,今年一起去吧。”
舒晴腦袋被巨大的資訊量填滿,小姨?高仁和陸景琛表兄弟?可是陸景琛母親的忌日不是過去幾天了嗎?
“已經去過了。”陸景琛的回答肯定著舒晴目前掌握的資訊。
高仁眸色沉了幾分,提醒他:“我說的是她真正過世的日子。”
說完朝舒晴一點頭,轉身離開。
舒晴腦袋爆炸,慣性收拾著水杯,直覺告訴她不應該多問。
“你沒有想問的?”反而是陸景琛先開口。
“沒有,陸總想說的話我會聽。”舒晴聲線不自覺也穩重下來,體諒著陸景琛。
陸景琛一時沒有回答,椅子轉了個方向,望著窗外。
室內只有微不可聞的呼吸聲。
舒晴輕手輕腳地收拾,提起垃圾親自出去扔,打算給陸景琛一個喘息的獨處時間。
她才剛提起來,就聽到陸景琛沉悶的聲音:“她跳樓後,醫院下了病危,治療方案我沒有點頭,撐了一週斷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