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她想生下來(1 / 1)
舒晴稍微鬆口氣,眼神示意霍斯御再想辦法,對陸景琛道:“陸總,我和霍總還有話要說,你可以迴避一下嗎?”
陸景琛板著臉:“不要得寸進尺。”
舒晴退一步:“那陸總留下也行。”
於是陸景琛坐在陽臺邊上,舒晴躺回病床,霍斯御坐在床邊,看到她的床頭櫃空蕩蕩的,只有一杯沒有熱氣的溫水,蹙眉:“你這些天就這麼幹巴巴地躺在這裡?”
“恩,我能躺在這裡都是託了一個小護士的福,她偷偷來看我來著,給我吃了點藥。”舒晴故意當著陸景琛的面提到亭停。
後者眼神閃動,若有所思。
霍斯御頃刻反應過來:“就是那個來找的小姑娘?”
“恩。”舒晴以眼神示意:“不是她的話我現在也不會這樣。”
這話說的有歧義,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姑娘對她怎麼了。
舒晴生怕霍斯御聽不懂,說完後又加了一句:“你幫我找個時間謝謝她,不過我也不知道她的基本情況,可能需要你自己做點功課了。”
聽到這裡霍斯御明白過來,點頭答應:“放心,交給我。”
兩個人又閒聊著一些關於孕後期的事,很多都是霍斯御臨時查來的,大多都是注意事項,已經怎麼養胎會讓分娩的時候輕鬆一些。
聽上去彷彿霍斯御才是孩子的生父。
陸景琛像個路人,很不是滋味,暗自咬著後槽牙,相當不爽,幾次想要打斷他們的對話,卻發現他根本找不到空隙。
“對了,”霍斯御忽然轉換話題:“那個鑑定機構的老闆被抓了,估計機構也快倒閉了,唉唯一能證明我是孩子生父的地方也沒了,不知道你還認不認。”
雖是調侃的話,卻說得陸景琛額頭青筋直爆,儘管是之前就確認過的事實,現在從霍斯御嘴裡聽到仍然讓人不快。
舒晴卻沒什麼反應,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反問:“沒什麼影響。”
這就是間接承認了堅定的真實性。
陸景琛覺得自己一個字都聽不下去,寒聲說道:“你們說夠了嗎?”
“什麼叫說夠?”舒晴面上帶著譏諷:“陸總都能親自去做三次親子鑑定,怎麼我才說一次你就覺得煩了?”
她的針鋒相對加劇了陸景琛的煩躁,偏偏又是他自己答應的可以看望,只能吃下啞巴虧,心裡卻對剛才霍斯御的話感到奇怪。
那個機構明明開了很久,怎麼可能幾天就要面臨倒閉?
昨晚鑑定後他滿心都只有工作和病房裡的舒晴,壓根沒有關注過其他資訊,此時意識到後給助理發了條資訊,讓他仔細查查。
“咚咚咚”
病房門傳來敲門聲,舒晴和霍斯御聊得一頓,抬頭看過去,林詩雅的臉出現在門外,和舒晴對視後閃過厭惡,隨後開啟門。
林詩雅進來後也沒有和舒晴霍斯御打招呼,直直走向陸景琛,軟著嗓音:“景琛,爺爺到處在找你,你怎麼在這裡?”
敢情示威來了。
舒晴不想聽他們亂七八糟的事,垂眸繼續和霍斯御交談。
陸景琛對於林詩雅的造訪感到不滿,蹙眉質問:“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在家好好待著嗎?”
“你不在家我有點無聊,所以就打聽了下,聽說你來醫院看舒秘書了,我讓你不開心了嗎?”林詩雅滿臉委屈,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也許是顧及她肚子裡的孩子,陸景琛只是在短暫煩躁後就收起表情,語氣還算溫和:“你先去外面等我。”
林詩雅不想陸景琛繼續坐在這裡,挽著他的手催促:“我來想順便做產檢,你陪我一起吧,聽說要抽好多血,我好怕。”
陸景琛心神一動,抬眸看向舒晴,想到她一個人走過這麼多痛苦的時刻,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起身答應林詩雅的要求:“我陪你,等下給你做點大補的。”
“好。”林詩雅滿臉幸福地依偎在陸景琛的手臂上,暗中朝舒晴投去一個得意挑釁的眼神。
舒晴壓根沒放在心上,只覺得好笑,若無其事地繼續聊天。
遭到無視,林詩雅並不甘心,掃到霍斯御後故意說道:“霍總真是疼舒秘書,可要好好照顧她和孩子。”
故意加重最後幾個字,眼裡帶著戲謔,似乎篤定霍斯御會覺得恥辱。
可惜霍斯御並不在意,挑眉對林詩雅說道:“林小姐有提醒我的功夫,不如好好勸勸陸總,讓他同意我把人帶走。”
“也不知道陸總怎麼想的,明明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還非要把人綁在這裡。”
霍斯御是知道怎麼氣人的,果不其然林詩雅的面色難看起來,尷尬地挽尊:“景琛是不想舒秘書難受,算是員工福利罷了,哪個醫院的醫療水平有這裡好?”
舒晴聽到她挽尊的話笑出聲,聳肩道:“你說是就是吧,我也不能改變你的想法。”
兩人統一戰線,懟得林詩雅半個字都說不出來,臉色漲紅難堪,她看向陸景琛,期望著陸景琛能說點什麼,但陸景琛一言不發,緊盯著舒晴的眼睛。
片刻後陸景琛出聲說道:“看望時間已經結束了,霍總請回吧,我還要陪詩雅產檢。”
霍斯御板著臉:“我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
“現在就走。”
兩人活像鬧脾氣的小孩子。
林詩雅看得心裡發酸,搖了搖陸景琛的手臂,撒嬌:“景琛,就讓他在這裡待著吧,我們得趕快去了。”
她就不懂,一個舒晴有什麼好值得這兩個男人爭風吃醋的。
繼續僵持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兩全其美的結果,陸景琛喉結滾動,瞥了霍斯御一眼,最終一言不發地離開。
病房門重新關上,霍斯御立刻來了精神,低聲對舒晴保證:“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
“說什麼救不救的,不知道還以為我發生什麼大事了。”舒晴對他的用詞感到好笑,心裡卻有隱隱的心動。
陸景琛既然能預設有人害她,那想保住這個孩子必然是千難萬難。
她想生下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