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不準跟他走(1 / 1)
醫生點頭答應,遲疑片刻後提到:“最近一直有個小護士在偷偷照顧舒小姐。”
沒想到陸景琛並不驚訝,平靜地點頭:“我知道。”
等醫生走了,他才打電話給助理:“查一下亭停。”
舒晴站在門後,聽到他們對話的全過程,心一下就冷了,什麼意思?死胎?
最近她一直在按時吃藥,也沒有過度活動,甚至大腦也是放空的,亭停也說她的狀態比之前好了不少……
等等。
舒晴飛速轉動著大腦,想到陸景琛淡淡的“我知道”三個字,也就是說陸景琛一直都在默默縱容亭停的行為。
如果亭停是真的在為她好,他肯定會阻止。
但如果不是呢?
況且亭停說的和趙醫生的來往也只是她的一面之詞。
舒晴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有多愚蠢,遭到背叛的憤怒和難過湧上心頭,她轉身回到病床上,當務之急是自救。
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她掃了眼,按照平時亭停馬上就過來了。
這想法才冒出來,走廊上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亭停推開門進來,手裡拿著藥和水果,臉上是熱切的笑容,絮絮叨叨的關心著舒晴,那副領家妹妹般的面容很難讓人有戒心。
舒晴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在她把水和藥地給自己的時候神色如常地接過來,順手放在一邊,對上亭停疑惑的眼神,淡笑著說道:“我胃不是很舒服,等下好點了再吃藥。”
對方開口想再勸說,舒晴率先打斷她:“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什麼忙?”
“幫我聯絡一個人。”
亭停似乎驚訝了下,模稜兩可地答應下來:“好,你說。”
半小時後,亭停藉著家裡有事的藉口臨時請假,走出醫院,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子,黑色轎車的車窗降下來,裡面的人遞出一疊厚厚的錢。
她滿意接過,說道:“她想讓我幫她找一個叫霍斯御的,要幫忙嗎?”
車內的人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下,隨後笑道:“幫她。”
當天晚上霍斯御就急匆匆趕到醫院,開門進去的時候兩個保安小跑著趕過來,把他攔在門外:“陸總不讓任何閒雜人進病房。”
霍斯御懶得理會他們,打算直接推開。
兩個保安哪裡敢違背陸景琛的意思,死死地攔住他,一時間三人扭打在一起。
舒晴聽到外面的動靜,扶著肚子艱難下床,開啟門,緊盯著保安的眼睛,語氣嚴厲:“有什麼我會自己和陸總說,你們難道想背上非法監禁的名頭?”
一聽到可能涉及犯法,保安面面相覷,手裡的動作猶豫起來。
恰在此時陸景琛大步流星走進來,看到眼前場景,眼色暗下,寒聲吩咐:“你們先去忙。”
保安這才離開。
等到人走了,陸景琛陰陽怪氣地說了句:“舒秘書真是神通廣大,就算沒有聯絡方式也能叫來霍總。”
霍斯御現在看陸景琛很不順眼,更何況之前還莫名其妙捱了他一拳,更是沒有什麼好臉色:“我沒帶警察來都是給你面子。”
他看了滿臉疲憊的舒晴一眼,直接把人護在身後,態度堅決:“我要把人帶走,她跟著我能更好養胎。”
“至於你的婚禮,至今你都沒有和她領證,陸老爺子也未必同意,你父親也毫無音訊,說句不好聽的是空口無憑。”
陸景琛默了片刻,沒有理會霍斯御,目光緩緩移到舒晴臉上,觀察著她的反應,問道:“舒秘書,你要和他走嗎?”
表面是在問她的意見,實際更像是威脅。
舒晴喉嚨乾澀,反問:“我說我要的話,陸總會放人嗎?”
兩人相顧無言,一時陷入對峙。
到現在舒晴已經徹底不知道陸景琛的想法,不明白他到底想從她這裡得到什麼。
“你覺得霍斯御有從林初然手裡保你的能力?”
“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我,我現在只想保護肚子裡的孩子。”舒晴聽厭了他這套說辭,淡淡地打斷他。
三人站在門口已經引起來往人的注意。
陸景琛沒有給出回答,反而抬腳走進病房,大有好好聊聊的意思:“先進去再說。”
霍斯御和舒晴都沒有動作。
看到兩人統一戰線,陸景琛心裡燃起一股怒火,原本的商榷徹底告吹,冷硬地拒絕舒晴的請求:“霍總請回吧,我不會讓你帶走舒晴的。”
“舒晴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難道你要囚禁她?”霍斯御來就是做了充足準備的,隨時準備強行把人帶走。
陸景琛只是輕蔑一笑,冷酷地提醒:“這裡是京安醫院,霍總你大可挑戰一下。”
氣氛劍拔弩張。
如果今天霍斯御非要把人帶走,少不得要打鬧一頓。
舒晴伸手按住霍斯御,安撫他的怒氣,抬眸看向陸景琛,努力心平氣和地交涉:“我離開,這個孩子也不是你的,對你不會有任何影響,陸總你為什麼不肯放手?”
陸景琛看著舒晴的臉,她的話字字句句都在理,讓人無法反駁。
他挪開視線,硬邦邦地回答:“所以我就該承擔失去一個秘書和未婚妻的損失?”
聽到這話,舒晴都懵了,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陸景琛稱得上在無理取鬧,哭笑不得地問:“陸總,我沒有和你籤賣身契吧,就算沒有結婚這一出,我也會離開的。”
陸景琛眉心攢動,咬住後槽牙,心裡湧動著怒火,格外煩躁,僵硬地打斷她:“反正不行。”
不是,這人有什麼毛病嗎?
舒晴覺得他不可理喻,但也不能因此讓霍斯御陷入到麻煩裡,念頭一轉,平心靜氣地商量:“我可以留在這裡,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的朋友來看我。”
“不能囚禁我。”
先退一步,再找機會偷偷跑掉。
陸景琛這次沒有立即否認,眯起眼打量著她,確認真實度。
這是舒晴能做的最後的退讓,她語氣冷了點:“如果陸總連這點都不能同意的話,我實在不知道我留在這裡的意義。”
她半威脅的話似乎起了作用。
陸景琛抿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