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刨祖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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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孫琮從父親那一輩開始,就已經搬出去了,村裡只剩下了老人。

後來老人過世了,就留在了村裡。

前兩年,孫琮的弟弟孫增也因為心臟病過世了,孫琮就把弟弟也送回了祖宅中。

孫增在死之後,一再交代哥哥要把他送到祖墳裡面去,他不想火化,臨死之前,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其實那個時候,孫增肯定是要被火化的,因為城裡的政策就是那樣,不過,孫琮還是蠻疼這個弟弟的,所以最後還是想辦法把屍體從城裡拉了回來。

那個時候,政府是強迫要去火化的,沒辦法,孫琮還花錢,讓人多方打聽,才打聽到了一個乞丐剛剛死掉沒兩天,最後去買了這個乞丐的屍體,送到火葬場去火化了。

然後孫增在廉坡村辦了葬禮,其實也沒有多大的排場,畢竟現在在農村,火化也是必須要執行的了。

後來,孫增埋在了孫家的祖墳裡面,他旁邊的墓地,就是爺爺的墓地。

就在三天前,孫琮接到電話,說是他弟弟的墳給人刨開了,棺材都給拉出來了,蓋子也掀掉了。

那還了得,在農村,刨祖墳這種事情,可是喪良心的大事情啊。

孫琮就從城裡開著車就回去了。

回到祖墳一看,只有他弟弟孫增的墓地被刨開了,不光是棺材被開啟了,連裡面的屍體都被掀倒在了地上。

一般來說,一個人死了之後,如果是在夏天烈日暴曬的情況下,三個星期左右,人就會變成一堆白骨,如果是放在涼爽的春天或者秋天,一般來說,也只要一個半月的時間,如果是天氣寒冷的冬天,那時間就長一些,不過,三個月的時間,足夠變成白骨了。

這是在暴露的情況下。

那埋入地下,需要的時間,又是不同的。

比如在南方地區,一般是需要一年左右,就可以白骨化。

而在北方城市,就需要四到五年了。

這跟溼度,溫度,都有很大的關係,很簡單,屍體要白骨化,那肯定是腐敗細菌生長繁殖有關係的。

如果是在通風,空氣乾燥的地方,因為屍體的水分快速流失,那樣就特別容易形成乾屍,那個時候,腐敗就停止了。

如果是把屍體埋藏在水中,因為溶氧有限的原因,屍體腐敗也是最慢的。

當然,還跟人的體質有關係,胖的人腐敗要快一些,年幼的人比年長的人腐敗要快一些。

還有比如一些燙傷,燒傷死掉的人,他們的屍體腐爛速度,也更快一些。

說這麼是為什麼?

因為孫琮回來之後也愣住了,他弟弟孫增已經死了兩年了,居然一點都沒有腐爛,跟之前下葬的時候是一模一樣的。

那天,大著膽子的孫琮還在弟弟的屍身上按了一下,發現他弟弟的屍體,居然沒有變硬,他當時就嚇壞了。

思來想去,就打了電話給我。

我來到墓地的時候,也是愣住了,這種情況,我還真沒遇到過。

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孫增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口,連身上的壽衣都是一道一道被剌開的印子,臉上,手臂上,身上,大腿上,這種傷口到處都是。

我一下子就能幻想出來,一個人,站在孫增的屍體前面,拿著一根皮鞭,對著孫增的屍體一陣亂抽。

刨祖墳加上鞭屍,這是多麼嚴重的深仇大恨啊。

何況這個屍體,兩年了沒腐爛,本身就很奇怪了,加上現在眼前的情況,鍾寧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大兄弟,這裡是五萬塊錢,我弟弟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孫琮從包裡掏出了五萬塊錢,一個袋子裝著的,放在我的手裡,然後急匆匆地就要下山。

我問道:“你就這麼走了,這麼大一個棺材,我也弄不動啊。”

孫琮一臉很害怕的樣子,說道:“大兄弟,昨天晚上,我是一晚上沒敢睡,我在棺材旁邊守了一晚上了,我就怕我弟弟爬起來,不行不行,我們家有心臟病遺傳史,我不能在這了,我太害怕了。”

就這樣,孫琮丟了一袋子的錢,就消失了。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片林子,算不上密林,應該說,風水還是不錯的,至少在這個村子來說,已經是風水寶地了。

祖墳的位置在一個小山坡上,站在山上看下去,就能看到廉坡村裡大大小小的房子,以木房和土房居多,大多數都已經是危房了,有一些磚瓦房,不過很少,外面沒有粉刷,露出紅色磚頭的顏色,如果不是這幾棟紅色磚頭的房子,我還真以為來到了什麼部落裡面了呢。

祖墳裡,有大概四五個墳頭,不像那些有錢人一樣,都用水泥搭起來的,這四五個墳頭,都是土堆的,前面立著一個花崗岩的碑。

一切看起來都是和諧的,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唯獨讓人害怕的,就是地上的這具屍體了,如果不是因為墓碑上有孫增卒的時間,我還真不相信,他已經是放置了兩年的屍體了。

對於我們渡陰人來說,平時打交道的雖然都是屍體和棺材,但是通常情況下,那些屍體都已經完成腐爛了,開啟之後,都是一股惡臭,現在不臭了,反倒有點不習慣了。

而且就算是遷墳動墓,一般來說,東西都會給我們準備好,現在可好了,這個屍體,還是要換一件壽衣的,這件事,還需要我來做。

更要命的是,孫琮還沒給我準備好壽衣,還需要我下山去買。

地方倒是不遠,出了村子下了山,然後轉到鎮子上去,來回也只要一個小時。

想了想,然後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現在是早上的8點,我回來就是9點,一定要爭取在上午之前把這件事搞定。

於是,我就用那個棺材板,蓋在了孫增的身上,然後看了一下,確定沒事了,就小跑著下山了。

到了壽衣店,我買了一套壽衣,然後馬上打了一輛摩的,就朝著廉坡村開了過去,這樣的話,能節省不少時間。

沒想到,車子才開到半路,天上就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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