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見鬼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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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下雨,我心裡還沒那麼慌張,幸好我離開的時候,用棺材板把孫增的身體蓋住了,不然的話就糟糕了。

因為下起了雨,山道就有點滑了,這邊的路,實在是太糟糕了,摩的司機不敢上去了,沒辦法,我只能下來走路了。

我下車的地方,其實離孫琮家的祖墳,已經不是太遠了,步行的話,最多就十分鐘的距離,我把壽衣放進了包裡,然後鑽進了旁邊的樹林裡,這條是近路,我是認識的,雖然比較難走,但是能節省一半的路程。

因為天氣突然變得灰濛濛的,這邊的林子,看起來有些陰暗。

不過,倒也不是看不清,就是相對外面比較暗罷了。

因為地上都是草,有些滑。

突然,腳踩在了草上,踉蹌了一下。

這一踉蹌,心裡驚了一下,因為假如此刻我摔倒的話,恐怕就要翻上幾個跟頭,栽到下面去了,雖然不高,不至於沒命,但是肯定是要摔疼的。

就在這關鍵的時候,一隻手伸了過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胳膊,手上一用力,把我給提了起來,我這才穩穩當當地站住了。

“謝謝啊。”

我馬上說道。

看這個人,穿著一身的蓑衣,頭上戴著一個帽子,也就是農民家裡都有的那種擋雨的帽子,因為拉得比較低,蓑衣看不清楚臉。

那個人朝著我擺擺手,應該是表示不用謝,然後就很熟練地下山去了。

真是個好人啊。

我站在遠處看了一眼,只見那個人是沒有穿鞋子的,皮膚白皙,不過露出來的小腿肚上,有一些傷口,可能是被樹枝劃傷的。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我並沒有放在心上,這下我走路小心多了,還是花了十分鐘的時間,到了祖墳的位置。

說來運氣也不錯,剛到地方,雨勢就小了下來,而且開始出太陽了,很不錯的天氣,下了一場雨,感覺涼快多了。

我蹲在地上,把棺材板掀開來,頓時就傻眼了。

我分明記得,我是把孫增壓在棺材板底下的,而且下面還撲了一層塑膠薄膜,這個薄膜之前就有,應該是孫琮帶來的。

現在,塑膠薄膜上空空如也,也就是說,棺材板底下,是沒有人的。

孫增的屍體,不見了。

這還真是活見鬼了。

我見了不少鬼了,這樣的事情,還真是第一次見,看了看手錶,時間過去了四十五分鐘,已經算快了,四十五分鐘的時間屍體不見了。

棺材板還是那個棺材板,原封不動,幾乎沒有移動過,可是屍體就是不見了。

我心裡有些慌張了,孫增肯定是不會動的,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被人偷走了。

誰要偷屍體幹嘛?

我馬上在周圍檢查了起來。

果不其然,因為下雨的原因,地上是有腳印的,而且那些腳印跟我回程的路是重疊起來的,也就是說,偷屍體的人,跟我走的是同一條路,這麼想的話,只有剛才扶我的人了,別的人,沒有看到。

可是他的身上沒有帶著東西啊,更別說還是個一般大的屍體了。

沒有了屍體,我不好跟孫琮交代,所以我馬上順著原來的路,繼續找了起來。

在泥地裡,還有腳印,可是一到樹林裡,這些腳印就消失了,畢竟地上都是草,我也不是專業的獵人,沒有辦法從倒伏的草判斷人的去向。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今天算是要砸牌子了。

渡陰人挺賺錢的一個職業,要是說我給人家安墳,結果把屍體給弄丟了,那以後我這行也是幹不下去了,也沒人敢請我了。

站在山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感覺想哭。

在墓地旁邊坐了下來,一坐就是兩個多小時,該找的也找了,該看的也看了,什麼都沒有找到,我也算是死心了。

我準備跟孫琮實話實說了。

正當我掏出手機,準備給孫琮打電話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一看號碼,是孫琮的。

從來沒有看到一個電話號碼心裡這麼慌張的。

一直等它響了四五聲,我才敢按接聽鍵。

“喂……”

這一聲“喂”,算得上有氣無力了。

沒想到,孫琮卻在大吼了起來,說道:“子時,你還在墓地嗎?快回來快回來,家裡出事了……”

我心裡立馬慌了一下,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預感,我剛開始覺得這件事就是一個簡單的盜竊行為,屍體是被偷走了,但是孫琮的這個電話,讓我覺得,這可能又是一起靈異事件。

孫琮的家,在廉坡村的中間位置。

廉坡村一共是兩排房子,是正對的,筆直的一條線攤開,一邊有個十幾棟房子的樣子,這裡是山區,只有平底上才能蓋房,不像有些山區,那些房子是依山而建的,這裡沒有,就在這僅有的一片空地上,形成了一個村子。

房子是磚瓦房,在整個廉坡村,已經是比較好的房子了。

不過,也只是空著,並不住人。

偶爾回來看看,就跟現在一樣,一般沒事的情況下,是不會回來的。

我跑到孫琮家門口的時候,孫琮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門口還圍著十幾個人,都是一些老頭老太太,也是一些不願意搬到城裡去生活的老人。

大家都在嘰嘰喳喳說著話,我衝了過去,對著孫琮問道:“怎麼了?”

孫琮的臉上沒什麼血色,眼神有些渙散,這是驚嚇過度的表現。

他用手指著開啟的那扇大門,吱吱呀呀的,說不話來,口水都掉下來了。

我瞄了一眼,裡面黑乎乎的,這些老房子都是一個毛病,就是窗戶特別的小,不開燈的情況下,家裡是真的不夠亮堂。

我衝進去一看。

也嚇得退了一步。

在他們家的堂屋裡。

孫增就坐在堂屋的八仙桌的上位,很端正地坐在那裡,眼睛還是閉著的,沒有睜開,兩手跟孩子讀書一樣,放在桌子上,總之,就是坐得很工整。

整個堂屋裡面,有一股陰森森的氣息。

我回頭問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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