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蹊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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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陸陸續續來了不少的警察,先是縣裡的,後來是市裡的,再後來聽說省裡也派了專家來了,最後也沒有辦法查出一個所以然來。

你說是謀殺吧,那肉和內臟去了哪裡,不會有人傻到殺了人,還去個骨吧,這種假設不存在。

如果不是謀殺那是自殺,那也更說不通了。

那個躺在地上的白骨,只要進去過的人都知道,那個人就是蔡春花。

第一是蔡春花的頭髮,他們都認識,蔡春花在出門之前剛去鎮子上面做的頭髮,卷卷的,為此還炫耀了不少天,所以大家都認識,再次就是那被撕碎的衣服了,大家也認識,從碎片中能看出來,那就是蔡春花出門當天穿的衣服。

後來,警方透過了DNA鑑定,也證實了這具白骨,就是蔡春花的。

案子發生到今天,其實才過去一週多一點,但是誰都知道,這樣的案子,破不了了,因為這根本不像是人殺人。

於是,各種各樣的說法便甚囂塵上了。

先是什麼鬼怪殺人,再後來說是貓妖殺人,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光是有這樣的說法,其實也算不得什麼。

沒有人真的傻到因為蔡春花的死因蹊蹺就去搬家遷祖墳,這也說不過去,事情在最近幾天,又有了新的演變。

先是第一個,也就是首先發現蔡春花屍骨的那個人,就是那個抄水錶的。

在蔡春花屍體被發現的當天晚上,他在家裡上吊死了。

屍體就掛在門口,早上他老婆起床開門,沒注意,直接就撞了上去,當時就嚇得暈了過去。

然後是蔡春花的大哥。

蔡春花一共有兩個哥哥。

大哥在蔡春花家裡出事的第一天就過來了,幫著料理喪事,第二天,蔡春花的二哥也來了。

因為當天屍骨被警察拉走了,所以大哥先要把家裡的衛生搞一下,但是警察當時告訴他,那個出了事故的房間暫時不要進去,因為那裡是犯罪現場,需要保護好。

可是大哥沒聽。

他應該是進去找什麼東西,第二天一大早,蔡春花的二哥來了,就看到自己的大哥也跟昨天的那個抄水錶的一樣,掛在門口,吊死了。

連續兩天,連續兩個人上吊死了。

再說這件事不讓害怕就奇怪了。

村子的人一下子就開始害怕了。

事情被炒到最頂峰,應該就是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了。

今天上午的時候,蔡春花的屍骨被送了回來,是她的二哥接收的,警方在查驗了屍骨之後,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所以採集了資料之後就送了回來。

誰都知道,這裡的風俗習慣,就算是警方要法醫去找線索,也不能超過七天的,一旦過了七天,家屬就會鬧事,所以這裡的警察效率還是挺高的,在第三天就送了回來。

棺材早就準備好了,蔡春花的二哥看到棺材回來了,先是幫他大哥完成了裝殮,然後又給蔡春花裝殮。

因為事情太奇怪了,村民都有些害怕,所以根本也沒有人敢上去幫忙。

誰也沒想到,接手了屍體兩個小時之後,蔡春花二哥就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說是家裡有人,有不乾淨的東西。

還跑到了村子裡,大喊大叫,說不要追他,他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

在村子裡轉悠了一圈之後,跟瘋了一樣。

然後就跑到了馬路邊上,攔了一輛公交車就跑了。

沒多久,縣城的警察就打電話給了村長,說是她二哥在城裡被車撞死了。

這下,誰也不淡定了。

昨天開始,就有人嚷著要搬家,奚興的女朋友聽說了這件事,也不敢來這裡了,吵著鬧著說要麼分手,要麼去縣城租房子住,反正是不敢來這個村子了。

奚興也是沒辦法,想想既然要搬,首先要把祖墳給遷走,他老家是河南的,找個渡陰人過來,把他父母的屍骨給取出來,送到老家去,這套房子先留著,到縣城租房子再說。

說是祖墳,其實就是他父母的墳。

他可不知道渡陰人這些東西,就在村裡打聽了一下,村裡的老人說在九陽村有個渡陰人,可以去請,後來他就去了九陽村,一打聽,渡陰人原來是老同學,想著時間緊迫,就讓村長打電話了,後來又遇到了丁安,再後來他就去鎮子上買骨罈去了。

事情就是這樣。

現在村子裡都在忙著搬家了。

有人說現在這個厲鬼已經殺了三個人了,一天一個,接下來是誰就不知道,所以大家心裡都很害怕,都想著儘快搬出去。

剛剛我們來的時候,看到村裡沒多少人,其實不是沒人,這個村子的人多得很,都是聽說了蔡春芳二哥在城裡出車禍的事情,大家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去外地投奔親戚去了。

還有一些人,比如像奚興這樣的,留了下來,想要把家給搬走。

奚興是個孝子,他走了,不能讓父母孤單留在這裡,還不如先把父母送到老家的祖墳裡面去,然後去縣城裡租房子住上一段時間,再看看村子裡的情況。

搬家是一部分人,還有一部分人是不會搬家的,這些人年紀都大了,想著沒做什麼虧心事,倒也不害怕。

事情我們聽完了,我看了看樊嬌又看了看肥仔,問道:“你們覺得呢?”

肥仔搖搖頭,說道:“說是鬼怪殺人也不是沒可能,這件事還是有些棘手的,不過我們還是不要管了吧,畢竟也沒人給我們付錢啊。”

我又徵求了一下樊嬌的意思,她跟肥仔的意見差不多,我們參合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把奚興的事情處理完了就算了,其他無關的事情最好不要管,畢竟誰也不知道事態會怎麼演變,如果邪殿突然有動作了,我們根本應付不過來,應該以不變應萬變。

這個意見,丁安也表示了同意。

奚興不知道我們說的什麼。

他去了一趟臥室,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紅紙包著的袋子,說道:“咱是老同學,但是錢不能少,子時你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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