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你做了什麼?(1 / 1)
夏冰兒眼神複雜,坐在瑪莎拉蒂副駕,始終一言不發。
被父親逼著來的路上,她被灌輸了很多理念。
這個來自帝都的大人物,或許是個體重三五百斤的油膩胖子,或許是個頭髮花白渾身枯槁的古稀老頭,亦或是個霸道蠻橫把自己當成玩物隨意蹂躪的變態。
對於這個權貴的模樣,她大概已經認命。
預想中,最好的結果,就是這人還算正常,能夠讓自己留下一絲尊嚴。
結果……
想到這裡,夏冰兒轉頭看著專心駕駛的陳風,眸光閃閃,竟然……有一絲難言的迷離!
後悔了一路沒有給他,這可是實打實在三三公路贏得自己的男人!
這就是那個大人物!
陳風感受到她的目光,不由尷尬一笑:“夏冰兒小姐,我也沒想到他們說的那個權貴就是我。”
想到這陣子鬧出的烏龍,他有些無奈道:“只能說你們的資訊太落後了。”
“我哪裡是什麼帝都來的人物?”
“我是實打實的本地人!”
夏冰兒眼睛一彎,情不自禁笑了笑:“我也沒想到。”
“早知道是你,我就不跑了!”
何至於此!
齊大少一直威脅自己讓好好侍候的大少,竟然就是陳風!
陳風嘴角微微勾起,也不回答,眼神專注而銳利,直直盯著路面,手腳並用,黑色的瑪莎拉蒂在他手裡如同有了生命一般。
他並沒有重新走三三公路,經過長長的直道以後,就直接停了下來。
“你不是這裡最強的車手嗎?”陳風轉頭問道:“能不能給我指點一下,我存在的問題?”
夏冰兒思索一陣:“嗯……”
“轉彎還不夠迅速,前搖時間太長,再就是直道上太過於追求抓地,讓車子的效能不能夠完全發揮。”
“別的都是一些小問題,可能也是駕駛習慣因素,倒是不怎麼影響大局。”
陳風聞言,仔細思慮起來。
說得有些道理!
夏冰兒看他這認真思考的模樣,心裡不由一動,路燈昏黃,車內紅藍相間的氛圍燈朦朦朧朧,平添幾分神秘。
一時間,她竟有些痴迷……
沿海的堤壩行人本就稀少,當下正是黑夜,四周荒無人煙。
不算特別俊俏但絕對耐看的側臉,正在認真思索剛剛自己說的那番話。
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麼?
賽車的夢,是不是可以圓了……
想到這裡,夏冰兒不由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心跳也加快了很多。
“那個……陳風……”
女人低聲呢喃,彷彿夢囈。
“嗯?”陳風沉思中回神,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這撲朔迷離的眼神怎麼回事?
夏冰兒鼓起勇氣直視陳風,直接開口道:“今晚,我告訴他們,誰能夠比賽贏得我,誰就能得到我。”
“你……贏了。”
她微微咬唇,心裡緊張萬分。
這還是第一次向男人示好!
陳風眼光一閃,隨即輕輕一嘆。
他不太明白這些人的信仰,也不知道到底為何。
只是大概清楚,某些人為了某些人的確可以付出很多。
例如這個。
“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理解你的堅持。”陳風有些頭大,“只是,就現在而言,我有家有室,而且一團亂麻,這個時候實在是沒心情接觸這些。”
他雙手微微摩挲方向盤,發出一陣沙沙的響,“你這個想法很幼稚,可能是你們思想比較開放,但是,在我看來,這種事很不可思議。”
“第一次也好,第一百次也罷,都不是你用來出賣的資本。”
“恕我直言,你這個想法,或許男人會很開心,但是……很幼稚!”
“我有老婆,雖然有很深的矛盾,但畢竟沒有離婚。”
說著,陳風重新啟動車輛:“時間不早了,練車也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公園吧。”
馬達轟鳴,蓋不住車內的沉默。
夏冰兒眸中盡是不可置信。
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男人?
她微微錯開長腿,笨拙的擺出一個撩人姿勢,身體還微微前傾,使得春光乍洩。
昏黃燈光下誘人酮體,若隱若現。
陳風瞄了一眼,不覺有些口乾舌燥。
他是正常的男人!
夏冰兒見他喉結蠕動,心裡一喜,下意識靠了過去……
女子淡淡幽香縈繞,陳風故意一滯,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
夜黑風高,孤男寡女。
夏冰兒舔了舔嬌嫩的紅唇,他已經能夠感受到陳風的呼吸!
就在此時,刺耳的鈴聲響了起來!
陳風條件反射般的拿出手機,朝著春意滿面的女人歉意一笑。
經過這麼一打岔,夏冰兒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頃刻間散盡。
她一臉尷尬的回到原地,坐立不安。
陳風沒有過多解釋,看了一眼手機,心頭頓時一暖。
是姐姐打來的。
現在正是晚上十一點,或許,問自己有沒有回家?
懷著這樣的心思,陳風下意識一笑,接聽電話。
一聽到陳嵐的聲音,他心思立馬一沉。
“小風……”
“你……你都做了些什麼?”
電話那頭,陳嵐死死壓抑著哭腔,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彷彿遇到了天大的事!
陳風一臉茫然:“做什麼?”
“你……”她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把嚴世宏給……給……”
說著說著,她不由聲音發顫,怎麼樣都說不出口那個字!
殺!
陳風心思一動,這才恍然。
“你下午又回去了?”
“你……”
陳嵐低低抽泣:“為什麼啊……”
“下午那邊的街坊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看看,我才知道,原來他不是醉死,而是被酒瓶摁死。”
“小風,你……”
好幾次,她都欲言又止。
陳風輕輕一嘆:“姐,你等我回去吧。”
“我這就回去。”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眉頭微微皺起。
她知道自己殺了嚴世宏,怎麼接受得了?
一邊是弟弟,一邊是愛人。
一旁的夏冰兒呼吸忍不住慢了幾拍。
聽這個意思,是殺人了?
陳風沒有察覺她的異色,重新點火啟動車輛:“我還有點事,得先回去。”
“現在我送你去公園,有什麼事你可以找齊臨。”
夏冰兒別過頭,眼光閃閃:“要不,你送我回家吧。”
“就在中環那一帶。”
陳風點點頭,隨後給齊臨發了條資訊。
回去的路上,不知為何,夏冰兒顯然沉默很多。
下中環以後,還沒有到家,她就向陳風告別。
等到瑪莎拉蒂漸漸離開視線,夏冰兒咬了咬唇,走進一家酒店……
當晚,她沒有回家,獨自開了間房住了一夜。
飆車黨的富少們,從第二天開始,就對她格外客氣,這其中包括齊臨。
夏氏實業,短短時間內,資產翻了一倍。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是陳少的禁臠。
而作為當事人的陳風卻壓根不知道,他猛踩油門,陰沉著臉,直奔臨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