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自以為是的杜晴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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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利成一群人忙不迭的離開了溫泉山莊,嚴利成如喪考妣,幾個領導則是滿臉疑惑,與來時的那志得意滿形成鮮明對比。

把最近所賺的全部吐出來,雖說遠遠未到讓嚴家傷筋動骨的地步,但是,這可是得罪了站在邵市所有權貴背後的範大師啊。

得罪範大師,在邵市那還有活路嗎?

這答案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了!

現在,嚴利成心裡面只祈禱一件事,那就是範大師根本不會將他這種小人物給放在心裡。如此一來,或許嚴家還有一條活路。

只是,看著依舊還跪在山莊大廳裡面的杜松明,嚴利成心裡又是如同吊在半空的水桶一樣了。

“大師,就這樣放他走了?”

房間裡,周虎也是不解的問範惜文道。

在周虎看來,今天這一出鬧劇那完全就是嚴利成弄出來的,要不是他,杜松明也不會出來叫囂。

“那你是覺得,我應該殺一儆百?”

範惜文斜著看了周虎一眼,不由輕笑一聲。

周虎連忙說道:“我沒有叫大師怎麼行事的意思,我只是在想,嚴利成若是不得到一個深刻的教訓,邵市那幫人只會以為大師您太好說話了。”

“這麼想是沒錯,”

範惜文呵呵一笑,“只要稍微釋放一點苗頭,那自然就會有人在作死邊緣瘋狂的試探,這一點是絕對的。這世上,最善變的就是人心。”

“可是呢,一個嚴利成還不值得我出手或者是大動肝火。”

“要是,整個邵市的權貴都開始人心浮動了,那我或許還會考慮叫喬南亭出手。”

範惜文接過喬南亭遞上的茶水,嚐了一口之後這才淡淡的說道。

“當然,你要是想我教訓他的話,或許你之前就不應該那麼快點明我的身份。”

周虎頓時冷汗涔涔,連忙搖頭,惶恐的說道:“周虎絕無此意,”

“好了,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先回家去休息吧,年後再繼續出發吧。”

等到周虎恭敬退下之後,範惜文這才輕聲說道:“格局要大,不然走不遠的。”

身後,喬南亭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候,範惜文忽然輕咦了一聲,望向大廳那邊,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戲謔的光芒。

大廳之中,一直跪在那裡的杜松明好像是動了一下,雙膝差點離地。

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原樣。

範惜文出手,杜松明那根本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起來的。這從之前杜松明跪在那裡好長一段時間都無可奈何就能看出來,但眼下忽然動了動,那自然就說明有人在暗中出手了。

只不過,這次出手很明顯是失敗了,而且,那暗中出手的人也不敢過於明目張膽,生怕被範惜文給察覺到。

這鬼鬼祟祟的樣子,範惜文當時差點沒笑死。

在範惜文面前,只要不出手,一出手那就必定露餡,至於這什麼隱藏,那純粹就是掩耳盜鈴。

“沒事,反正現在還不急,咱們可以慢慢玩。”

範惜文嘴角噙笑,雙手揹負於窗前,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時候他就不急著收網。和當初在夏城一樣,他想要慢慢的玩,這大概是範惜文現在唯一的樂趣了。

晚上,山莊那邊送來了十分豐盛的飯菜,光是菜就有十六個之多的那種。

整個山莊的人都是十分憋屈,但是見到範惜文的時候那還是得賠著笑。

當然這自然也就讓劉科等人是感覺爽了,服務員說了,山莊免費提供的。這種貴賓才有的待遇,劉科那是感覺面子賺足了,眉飛色舞的吃著東西,連誇好吃。

而在山莊頂部的別墅當中,杜松明和女兒杜晴珊正在那裡進行一場詭異的談話。

杜松明是起來了,但是,因為跪的太久了血流不通,這個時候只能躺在沙發上,還敷著冰塊。

杜晴珊坐在邊上,心無旁騖的泡著茶,和範惜文他們泡茶不同,這裡有著專門的茶具,每一杯茶都是相當的用心。

一杯泡好,杜晴珊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這才說道:“邵市範大師,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這樣才好嘛,若是能夠讓這樣的人加入我們,那絕對是一大助力啊。”

作為父親的杜松明躺在沙發上,臉上卻有些謙卑,對於女兒的話更是不斷點頭。

“你繼續做好你的杜老闆就行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去管了。”

杜晴珊看了杜松明一眼,後者頓時識趣的從沙發上坐起來,然後一瘸一拐的回了臥室。

杜松明離開之後杜晴珊這才變了臉色,手中價值不菲的茶杯瞬間被捏碎,杜晴珊面色鐵青、貝齒緊咬。

按照杜晴珊原本的預期,這次那是必定能在範惜文心目中留下一個不錯的印象。

可是,印象是有了,但絕對不是好的。

“我低估了你的自信和自負,”

杜晴珊暗自恨恨的說道。

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巧合,很多事情,在順理成章的背後那其實都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就好比這次範惜文等人來到溫泉山莊以及杜晴珊的忽然從學校離開,兩者之間其實就是一根線。

杜晴珊的學習成績那自然是不用說了,她轉來第二中學就得到了保送的名額,直接前往燕京大學的。所以,杜晴珊其實很多時候在學校的待遇並不會比範惜文差,提前結束考試回來很正常。甚至,這是有跡可循的。

合情合理,在這一點上面杜晴珊不擔心會被查出什麼端倪來。

而除此之外,劉科和周玉秀等人來溫泉山莊玩,杜晴珊也是不用擔心。

這件事情並不是臨時起意的,早在十多天前就已經埋下了伏筆,所有的痕跡都已經被抹平。

在杜晴珊看來,就算範惜文字事再大,也不可能從劉科和周玉秀等人身上看出什麼。

至於最後一環的嚴利成,就算她沒來,杜晴珊也能另外再製造其他的意外出來。只要杜晴珊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站出來幫範惜文解圍,如此一來便足以獲得範惜文的好感藉此將兩人關係拉近。

但是,杜晴珊怎麼都沒想到,範惜文居然會拒絕了她站出來調解,甚至連一點機會都沒給杜晴珊。

至於最終那耍脾氣一般的離開,則是杜晴珊明白,事已至此根本不存在什麼轉機。此外,耍脾氣離場才符合一個十六七歲小女孩的正常設定,若是表現的過於冷靜,那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演技方面杜晴珊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可值得挑剔的地方,但唯獨算漏了人心。

可以說,前兩次接觸,杜晴珊都均以失敗告終。

如此一來,第三次接觸那就必須更加謹慎了。甚至,這其中還需要一個很長的蟄伏期。

那句邵市範大師果然名不虛傳絕對是杜晴珊發自內心的一種稱讚,當然,她也顯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服輸的。

只是杜晴珊此時大概還不知道,在範惜文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對她心生反感。範惜文並沒有去檢視杜晴珊的內心想法,甚至連對杜晴珊出手的意思都沒有,僅僅只是憑藉他那雙三千年看遍眾生百相的招子就能判斷出很多東西。而之後,再次在溫泉山莊見到杜晴珊的時候,範惜文就更加的肯定了。

老人家的直覺,比起女人的第六感來那還要準確。

杜晴珊並不知道自己是在和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打交道,她還沉浸在自以為是的世界,以為一切都掩飾的很好,一切都順理成章無懈可擊。殊不知,她在範惜文眼中那不過是可笑的小丑罷了。

...

“來,來,長夜漫漫,一塊來打牌。”

劉科帶著兩個妹子吆喝著進了範惜文的房間,此時周虎已經離開了山莊,劉科自然也就開始解脫了。

“你們三個玩吧,我不是很喜歡玩牌。”

範惜文搖了搖頭,但是劉科已經將桌子給收拾了一下,他和兩個妹子各自坐了一個位置,那意思很簡單,必須得玩啊。

“行了,你就別裝了。”

劉科笑著看向範惜文,“這都沒外人,裝就沒意思了是不?”

之所以會這麼說,其實也很簡單。

範惜文和劉科兩人一塊長大,那時候村子裡的娛樂專案少,上山掏鳥、下水摸魚、抓螃蟹,但是後來大一點了自然就變成了打彈珠。再到後來上初中了,大家手裡面開始有零花錢了,也就開始打牌了。以前整個村子裡的小孩都差點被劉科給帶歪了,放假就到處找隱蔽的地方鬥地主、鬥牛。範惜文也跟著一塊瞎胡鬧了一段時間,後來成績下滑,被老媽教訓了一頓,這才收手。

“真不覺得打牌有什麼意思啊,”

範惜文兩手一攤,“再說了,你們三個鬥地主不就行了?”

“那不行,你必須得來啊。”

劉科直接把範惜文給摁到了座位上,“打牌沒意思,你這裡站著發呆就有意思了?”

劉慧婷湊到範惜文的身邊笑眯眯的說道:“對撒,你們來打,我在一邊看著。”

“也不打多大,就一塊錢的底,炸翻倍。”

劉科拿出自己的錢包,裡面大概還有個十來張紅票子,估計才剛發的工資沒多久。

“我身上沒帶現金啊,”

範惜文很無奈,就這點錢,他覺得劉科還是攢著以後給孩子買奶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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