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怒懟周玉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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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只要和賭字沾上邊的,範惜文要麼不出手,要麼那就是必贏的局面。

再說了,範惜文是真沒覺得打牌是什麼好事。

劉科雖然年紀小,但過不了多久就妥妥的升級當父親了,這馬上就成家立業了,打牌那就更不是好的行為了。

“沒事,來吧,大不了到時候記賬。”

劉科擺了擺手,毫不介意的說道。

這種事情他們以前就經常幹,初中的時候零花錢沒多少,有很多時候都是記賬。

“行,”

範惜文想了想,忽然翹起嘴角,“這樣吧,既然你要玩,那這一塊未免也就顯的有點少了。加碼吧,十塊的底,炸翻倍。”

“不是吧,你玩這麼大?”

劉科頓時嚇了一跳,十塊的底在有錢人眼中那自然不算什麼,但在劉科這裡還是有點小壓力的。

“怎麼樣?來不來?”

範惜文眉毛一挑,“放心,記賬,我到時候也不會太催你的。”

“呵呵,你怕是忘記了我以前每個月在學校裡抽菸的錢是哪裡來的了吧。”

劉科果然被範惜文將住了,哈哈大笑,擼起袖子就開始洗牌。

“以前那是讓著你的,知道麼?”

範惜文從劉科手裡拿過牌,然後又洗了一遍。

“今天晚上咱們可說好了,最少要打三個小時,不然的話,那就不玩了。”

“沒問題,最少三個小時,你要打通宵我都奉陪。”

範惜文開始發牌,叫地主的牌落在範惜文手上,範惜文想都沒想就直接拿了。

“哈哈,三四五,你這樣的底牌都敢拿?”

劉科看到那地主牌立馬就笑了,這樣的牌在三公的時候或許還能跟一下,但在鬥地主上面那就是渣渣,一張大牌都沒有,坑的很。

嗯,至少劉科是這麼看的。

範惜文微微一笑,“是嗎?”

眉頭一挑,順手打出三到十的連牌,再接一個J、Q、K的飛機,然後順手一個王炸,再加上一個三。

連給劉科和周玉秀看牌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走完了,範惜文兩手一攤,“炸加春,每人四十。”

“你找什麼急啊,我們牌都沒看完。”

劉科嚷了嚷,但是等到他把牌看完之後也只是無奈的放下牌。

場上還沒出現的牌,他手裡都有,那也就意味著兩人手裡面根本管不上範惜文前面兩手,如此一來,範惜文自然可以直接走完了。

“急著哈,我先入賬八十。”

“瞧給你嘚瑟的,先贏的都是紙片知道麼?”

劉科很不樂意的說道,牌場上確實是有這麼一句話,甚至很多人都特別不喜歡贏第一把。

但是,這玩意在範惜文面前不管用啊。

洗牌、發牌,範惜文連莊地主,這把地主牌更爛,完全不沾邊。

但是,更過分的是,範惜文一把全走完,再打兩人一個春天。

“一百二了哈,”

範惜文笑呵呵的將牌遞給劉科,劉科依舊說別急、等會兒有你哭的。

可是,第三把牌發下來,劉科徹底傻眼了。

劉科和周玉秀手裡的牌其實是不錯的,大小鬼全在兩人手上,然後就是連對直接走完的那種。兩手牌,不管怎麼走哪都是極其的大。

結果...

範惜文手裡面二十張牌,五個炸,兩人愣是一手都沒走掉。

“現在嘛,總共欠我一千四了。”

就這三把牌,劉科錢包裡面的那點錢根本不夠看了。

這時候劉科忽然心裡面有點懵了,這第三把牌實在是太邪乎了。

不過畢竟是在牌場上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手,劉科一咬牙繼續洗牌。

第四把,和之前一樣,各種連對在手,結果卻硬生生被範惜文打出五炸加春天的局面。

“我去,一把就是一千兩百八,這玩下去,三個小時那得是多少?”

劉慧婷忽然有點腦袋發暈,四把牌差不多都是以一分鐘不到的時間結束,就光看到洗牌、發牌然後就扔牌。

換句話說,劉科和周玉秀兩人短短五分鐘左右就輸掉了三千多。

劉科一個月的工資,在這裡只堅持了五分鐘。

“這不算什麼,”

範惜文笑了笑,“賭場裡邊,分分鐘幾十萬就沒了也很正常。”

看了劉科一眼,範惜文催促道:“洗牌啊,說好了玩三個小時,你不會這一下子就慫了吧?”

“慫?誰慫誰孫子。”

劉科直接站起來把衣服給脫掉了,這屋裡面開著空調,倒是不需要擔心著涼的問題。

“光膀子沒用,只會越輸越多。”

範惜文對劉慧婷道:“你去找服務員,多買幾副牌回來。”

“嗯,去買幾副回來,這牌不行。”

劉科也跟著說道,話音落下,範惜文直接跑了一手飛機出去,然後再丟出兩炸。

“繼續,”

...

劉慧婷氣喘吁吁的買來了幾副牌,但剛進門就聽到範惜文說道:“現在嘛,兩人共欠我一萬二咯,”

“什麼鬼?”

劉慧婷不可思議的看著劉科和周玉秀,“我這才下去多久,你們就輸了八千?別告訴我,一把都沒贏過?”

周玉秀這個時候臉色有那麼一點不好看了,就連劉科也是面色蒼白。

兩人輪流發牌,甚至這中間還重新亮牌打算換地主,範惜文都同意了,但最後地主還是他,贏家還是他。

十幾把牌,劉科和周玉秀就光在那裡給範惜文洗牌和發牌,然後賬面上的數字不斷往上跳。

“換牌、換牌,”

劉科還要玩,周玉秀卻開始瞪眼睛了。

那可是一萬二,不是一千二,對於現在的劉科和周玉秀來說,那無異於是一筆鉅款。

“沒事,繼續玩,三個小時。”

範惜文對周玉秀露出一個善意的眼神,但可惜,周玉秀卻不太願意領情,直接冷冷的說道:“你們玩,我不舒服。”

說著,轉身就要走。

劉科拉了周玉秀一下,後者卻是猛的一甩手,“幹嘛?”

“別這樣啊,大家都是朋友,玩玩而已。”

劉科勸說道,但是周玉秀卻呵呵笑了。

“朋友?你看有這麼玩的朋友嗎?”

“還有,這麼多把,有贏過一把嗎?誰知道他有沒有在搞什麼鬼?”

周玉秀幾乎是吼出來的,劉科頓時面色一僵。

最後的話,說實話,周玉秀多少是有點無理取鬧了。

“沒事,我能理解。”

範惜文坐回了沙發上,淡淡的說道:“坐下吧,我們聊會兒。”

周玉秀和劉科的年紀都差不多,都屬未成年,說話口無遮攔範惜文不會去計較。

“有什麼好說的?”

周玉秀看都沒看範惜文,心裡面對範惜文好感下降,她甚至連理都不想理。

“他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我範惜文就算是要坑人,那也不會找他下手。”

朝著一邊的喬南亭招了招手,喬南亭立馬恭敬的倒了一杯茶,而範惜文喝了一口茶之後又繼續說道:“之所以答應和你們打牌,其實我只是想要他明白一個道理,打牌不是一件好事。”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周玉秀依舊在冷笑。

“你也看到了,這牌桌一旦上了,那麼就不是你想下就下的。今天是我,以後換做是其他人,你這一萬二那就必須得乖乖掏了。”

範惜文看著劉科,很是認真的說道:“行將踏錯,那就是萬劫不復。”

劉科滿臉尷尬的看著範惜文,但範惜文卻還繼續說道:“周玉秀說的對,今晚上我確實是做了手腳,但你們誰都挑不出問題來。”

周玉秀滿臉諷刺,“他拿你當兄弟,你卻想著騙他的錢,還好意思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範惜文目光驟然一縮,從口袋裡面摸出那臺水果手機,又摸出一張銀行卡,“原本給你們的婚禮準備了五十萬的禮金,但是,現在我覺得嘛,十萬就差不多了。”

“多少?”

劉科聽到五十萬的數字,頓時愣在了當場。

“遠的不說,我和唐世傑對賭,一場輸贏就在千萬,你真以為我會對一萬塊錢感興趣?”

範惜文冷著臉看向周玉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在我範惜文眼裡,兄弟情義無價,這輩子更是不喜歡別人離間我的兄弟情。”

看著範惜文那冰冷的眼神,周玉秀忽然感到內心一顫。

“我之所以告訴你這麼多,其實不是想炫富,而是在告訴你,你之所以能站在我面前大呼小叫,那不過是沾了劉科的光。”

周玉秀姿色平平,家境更是一般,如果範惜文重生回來的時間再早上那麼一段時間,那麼劉科必然是看不上她的。這一點,範惜文可以很肯定的說。

劉科這些年只是在這小城之中轉悠,說到底也就是個剛剛步入社會的窮小夥子。也不需要其他什麼,跟著範惜文出去走一圈,到那時候身邊自然美女環繞。人呢,最怕的就是比較。

“好,你厲害,我高攀不起。”

周玉秀甩開劉科的手,直接哭著跑了出去,劉科看了範惜文一眼,不由乾笑道:“我去看一下,”

劉科離開,劉慧婷也沒那個理由繼續留著了。

範惜文叫喬南亭關上門,然後又問道:“你覺得,不應該管他們的事情?”

“師父,這畢竟是兩人的私事,而且,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喬南亭輕聲說道。

“蹬鼻子上臉,性格潑辣,不給她點危機感怎麼能行?”

“我的兄弟,只有他甩別人,絕對不能別人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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