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魔教來襲(1 / 1)
夜黑風高,正是殺人放火之時,表面平靜的嶽州八百里菏澤實際上是暗流湧動。
黑夜之中,無數輕舟正快速的從四面八方駛向楚門所在之地。
以前範大師在時,楚門那不僅僅是嶽州第一大宗門,即便是整個湖省、整個龍國,那都是無人敢招惹。
可是,範大師失蹤好幾個月,更是有傳言他死在了佛國秘境。如此一來,自然就有一些蟊賊蠢蠢欲動了。
範大師的崛起那就是一個傳奇,傳言之中已經修煉到了神境,覬覦其修煉功法的不再少數。
沒了範大師這塊金字招牌罩著,不少宵小之輩便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那份躁動。
半個月前,莫有年宣佈暫時不會再次對外出售丹藥,這一舉動更彷彿是幫著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驗證了這個猜測。
於是,有人坐不住了。
這四面八方的輕舟快速駛向楚門所在之地,此外還有大量的高手直接略過水麵,如同蜻蜓點水一般靈活的在水面上飛過。
眾所周知,楚門之上除了三名楚門外門弟子之外就只有範惜文的嫡傳弟子喬南亭,加起來總共是四名弟子。至於負責守衛楚門的宗師級武者霍元林,別說此刻正跟著那個女星周欣一塊四處拍戲,就是在,一名宗師武者也改變不了任何的局面。
望月村自從望道宗覆滅之後,其也迅速的衰敗,早就不復當初那般盛景。
也正因為如此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煩,輕舟全部停放在水面上,無數人持劍快速登山。
一個個身形矯健,看起來便知道不是庸手。
越過望月村,這些人迅速的來到了半山腰,用時相當之短。只不過,從後面開始可就不是那麼好往上的了。
霍元林就算再不濟,那也是陰葵門之主,雖說不是什麼大勢力,但多多少少也有些保命的絕活。
就比如說,用毒。
霍元林不在楚門,為了楚門安危,臨走之前特意調配了不少的毒藥放置在山腰及以上的部位。
毒藥也有很多種,可能某顆絲毫不起眼的小草就塗有致命的劇毒。
毒粉、毒液,還有大量的陷阱。
只是,這次前來楚門的這幫人似乎並不簡單,霍元林佈置下的毒藥大陣一開始還能有點效果,但殺傷力卻十分的有限,到了後面甚至是被毫無障礙的全部透過。而且,這幫人也端的是心狠手辣,但凡有人中毒,第一時間便有人上前將同夥的嘴巴捂住不讓人發出一點聲音。實在覺得無藥可救的,那更乾脆,一劍抹掉脖子,絕對不允許發出任何聲響。
快速透過霍元林佈下的毒藥大陣,摸到宗門之後便迅速發起突襲,黑暗之中,這幫人如同是死神降臨一般,手中長劍化為收割的鐮刀,霍元林手下那些陰葵門弟子瞬間就死傷大半。
一名戴著鬼王面具的男子從山腳縱身一躍,踩踏著樹尖蜻蜓點水一般瀟灑的站立在了楚門的宗門之上,幽冷的目光從面具之中散發出來,“除了楚門的四名弟子之外,其餘人一個不留。”
聲音很冷,如九幽之下傳來的一般,因為戴著面具,那甕聲甕氣的樣子,更是顯的冰冷。
所有來襲之人全部身披黑袍,臉上也各自帶著小鬼面具,凶神惡煞。
隨著鬼王面具男子的一聲令下,這些人瞬間散開,沒多久,慘叫聲頓時響起。
整個楚門上下,血腥的氣味漸濃。
“尊者,楚門上下已經清洗完畢,但是未曾見到楚門的四名弟子。”
一名黑袍小鬼來到鬼王面具男子的身邊,鬼王面具男子聽完彙報之後頓時一僵,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給我找,哪怕是將整個楚門翻一遍也必須將人找出來。”
黑袍小鬼領命而去,楚門上下頓時熱鬧了起來,翻箱倒櫃,就連花花草草都不放過,打算挖地三尺。
只可惜,半個小時過去了,依舊是別無所獲。
鬼王面具男子頓時勃然大怒,直接將前後兩次過來報訊的黑袍小鬼斬殺。
“所有弟子都仔細聽好了,你們是我教潛伏在龍國最精銳的弟子,這次之所以不惜一切代價將你們集結起來,目的就是為了楚門的功法。只要能得到楚門功法,我教重回龍國便不再是夢想。所以,必須給我將楚門弟子找出來。”
“不然的話,你我都將是...”
話音未落,楚門之中忽然一道道光芒亮起,無數人影站立在了楚門的各處建築物上。
而原本躺了一地的死屍已經不見了蹤影,一個個生龍活虎的站在那裡,讓人看的是一陣毛骨悚然。
“楚門喬南亭,見過這位前輩。”
在楚門那諾大的演武場上,喬南亭帶著三名外門弟子身穿黑色練功服,淺笑吟吟的站在那裡,一邊朝著鬼王面具男子抱拳。
“你們是怎麼冒出來的?”
鬼王面具男子頓時一驚,因為在他的視角之下,喬南亭等人就跟突然憑空冒出來的一樣,這大晚上的,總感覺是見了鬼。
“我等一直都在這裡啊,只是前輩您尚未察覺到罷了。”
喬南亭呵呵一笑,身為範惜文的嫡傳弟子,不得不說範惜文對他的教導並不是鬧著玩的。在範惜文失蹤之後,喬南亭便聯絡了霍元林趕到嶽州。現如今,整個楚門都是喬南亭在發號施令,但是,絲毫看不出他此時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對話不卑不亢,顯的極為沉穩。
“不可能,”
鬼王面具男子指著那群站立在四處的陰葵門弟子說道:“我明明親眼所見,他們都已經死了。”
“哦,你說這個啊。”
喬南亭笑呵呵的說道:“楚門雖然人少,但是,那好歹也是威震武道界的宗門。要是沒點什麼壓箱底的絕活,前輩,您覺得可能嗎?”
吼!
一聲龍吟入耳,鬼王面具男子驟然抬頭看向天空,隨即雙目瞳孔放大。
只見一條巨大的蛟龍盤旋在楚門上空,碩大的腦袋正低頭俯瞰著鬼王面具男子。
“其實呢,你也沒必要太緊張。”
喬南亭呵呵笑道:“你們之前的把戲,我們全都看在了眼裡,說實話,感覺還蠻好玩的。”
之前鬼王面具男子看到的那些其實都是假的,都是他心裡面想象出來的畫面,所謂陰葵門弟子屍橫遍野都是幻象罷了。
真正守護楚門安危的不是什麼宗師武者霍元林,也不是什麼陰葵門的弟子,這些人充其量就是為了楚門的四名弟子服務的。真正守護楚門安危的是姚瑤,也就是此時盤旋在楚門上空的那巨大蛟龍。
所以,就算將霍元林和陰葵門的弟子全部殺了,楚門剩下的四個實力最為微弱的弟子那也不會有一點事。
鬼王面具男子聽喬南亭說完,立刻就知道自己是上當了,轉身就要施展輕功逃跑。
可是,在姚瑤面前,他怎麼可能逃掉?
“所有人聽令,格殺勿論。”
喬南亭站在演武場上,臉色便的十分的難看。
這難看不是故意裝出來的,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
範惜文平時對喬南亭的教導就很簡單,但凡敢冒犯楚門的,那就不問緣由全部格殺。
此時的喬南亭不過是在忠實的執行著師父的教導,可是,他實際年齡才多大?還是一個孩子啊。去年未曾見到周虎之前,甚至還在遙遠的深山裡面打獵做農活。這半年不到,一聲令下就是幾十上百人的人頭落地。
對於一個孩子而言,心中那道坎未必能夠過得去。
陰葵門弟子瞬間領命而動,天上的姚瑤更是直接一口就將鬼王面具男子吞入肚子之中。
什麼宗師武者,什麼人間無敵,這種話也就是武道界用來互相吹捧的,在金丹蛟龍面前,不值一提。
半個小時之內,所有來犯之人全部覆滅,沒有引起絲毫的波瀾。
當陰葵門弟子去處理後事的時候,喬南亭就這麼怔怔的看著姚瑤。
“小子,沒必要那般表情。武道界和普通人的世界本來就不同,這個世界生死都是別在褲腰帶上的。”
姚瑤口吐人言勸慰著喬南亭,喬南亭點了點頭,隨後又哭著說道:“可是,我想師父了啊。”
“要是師父在,沒人敢冒犯我楚門。”
喬南亭哭了,他只是個孩子,但是,卻要開始承受同齡人無法承受的責任了。
“師父,你還好嗎?”
“你放心,你師父他還沒事。”
姚瑤笑了笑,“你師父要是死了,那我也活不成了。我和他的感應還在,沒事的。”
喬南亭擦了擦眼角,“可查出來這幫人的身份?”
“魔教,一個暗中和天樞處爭鬥了數十年的大教。”
“胡冠傑,給天樞處去函,這件事我們楚門要個說法。”
喬南亭極為嚴肅的說道,胡冠傑,楚門外門大弟子。
“明白,”
胡冠傑直接抱拳行禮,隨即便轉身而去。
“徐半城,挑選一顆人頭送去青雀峰。”
徐半城,楚門外門二弟子。
人頭送到青雀峰的目的很簡單,覬覦功法的人不止是魔教,青雀峰早在數月之前就曾經在嶽州佈置了人手監控。這些事情或許他們做的很隱蔽,但是在姚瑤的面前,那根本就是無處遁形的。
“若是青雀峰仍舊不識好歹,還請姚瑤前輩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