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猜去吧(1 / 1)
當一個宗門需要有人站出來單獨扛下所有的時候,這個人,不管什麼年紀,他都將以一種飛快的速度成長。
喬南亭就是這樣的情況,從龍城匆忙趕到楚門,喬南亭以嫡傳弟子的身份掌管全域性,縱使有姚瑤在他身邊幫忙出謀劃策,但是,喬南亭的成長卻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不得不承認,這世上有一種人真的是獨得上天恩寵,修煉天賦極佳不說,就連成長速度也要異於常人。
跟在範惜文身邊接受教導不過半月時間不到,喬南亭在很多大事的處理上面就頗有了幾分範惜文的風範。
魔教來襲、青雀峰虎視眈眈,楚門在沒了範大師這杆旗幟之後忽然就變的有些風雨飄搖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就必須以最嚴厲的手段來震懾宵小。而對天樞處興師問罪的舉措就是在告訴所有人,現在的楚門,哪怕就算是小孩當家,但依舊不是跳樑小醜能夠隨意招惹的。
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有我喬南亭在,楚門不會滅。”
喬南亭雙手握拳,不屈的看著天空,眼角有淚光一閃而逝,但是很快就成了冷酷的表情。
“曾凡,傳帖天下,從今天開始,楚門將煉製法器,武道界的各位同道若是有需要的,提前準備好錢財和材料。”
曾凡,楚門外門三弟子。
“師父之前曾和南亭說過,煉丹、煉器,這是楚門弟子的日常修煉內容,同時,也可以好好的敲武道界一筆錢財。”
姚瑤在天空翱翔了一陣,碩大龍頭湊到喬南亭的跟前笑著說道:“好,這個你放心去做,我支援你。”
“世人只知邵市範大師,都以為範大師失蹤楚門就群龍無首沒了任何的靠山。殊不知,只要你師父願意,楚門隨時都可能再出現一位郭大師、葉大師、姚大師,甚至是喬大師。”
姚瑤哈哈大笑,看著快速成長起來的喬南亭頓時一陣欣慰,龍吟之聲傳遍千里,周圍這八百里菏澤之中不斷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算是附和。
隨著這一陣龍吟,那些暗中窺伺楚門的宵小之輩瞬間心裡面就變的極為忐忑了起來,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楚門三名外門弟子在陰葵門弟子的帶領之下迅速離開楚門,各自帶著帖子前往,隨著這三人的出現,武道界瞬間就變的極為熱鬧了起來。
其一,天樞處自從成立以來可從來沒有一個武道門派敢質問他們。但是,楚門就敢,帖子之中措辭嚴厲,直接將天樞處以左越為首的一干天羅大佬訓斥的體無完膚。
可就算這麼訓斥,天樞處上下卻無話可說。
魔教一直暗中和天樞處作對,天樞處也是不遺餘力的對魔教進行清剿,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卻還讓魔教組織了大批的人手來到嶽州楚門,天樞處確實是失職了。
如果說楚門佔著理,訓斥天樞處的話大家都還能理解,邵市範大師在的時候可從來沒打算給過天樞處面子,連象徵著天樞處臉面的江北牡丹樓都說砸就砸了,可見這作風是能一脈相傳的。而且,內部訊息在傳,範大師是戰死在佛國秘境的,這件事天樞處承情,給楚門幾分面子也無可厚非。
但是,之後楚門去往青雀峰的訊息也隨之傳開,就一句話,青雀峰若是再不知好歹那就請看看望道宗的下場,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顆人頭。
如此一來,整個武道界都震驚了。
原本以為嶽州楚門失去了範大師庇護之後應該縮起腦袋來關上門在家裡面低調過日子,可誰曾想,楚門居然依舊如此強勢,強勢到不講絲毫道理。
一個十幾歲娃娃坐鎮的宗門,這般強勢,簡直是自尋死路啊。
可當有人清楚徐半城送到青雀峰的那顆人頭是魔教的一名宗師武者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了。
眾所皆知的楚門走狗霍元林現在還遠在北疆陪著女明星周欣拍戲,看似孱弱的楚門卻依舊有著力斬宗師武者的實力,這透露出來的訊息也就耐人尋味了。
別說所有武道界的高手不敢輕舉妄動了,就連青雀峰都選擇了忍氣吞聲不置一言。
當然,最勁爆的是第三個訊息。
楚門要煉製和出售法器!
那可是法器啊!
武道界本來法器留存的就不多,而且全部是靠著從秘境之中獲取,更是用一次就少一次。
本來秘境的出現就充滿了不確定,結果這次秘境更是引出了滔天大禍,法器的資源自然也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楚門忽然說能煉製法器,這個訊息如何能不讓人震驚?
三個外門弟子出現,可以說是一個比一個讓武道界震撼。
楚門,究竟還有著何種底氣?
那個從來未曾在武道界露面的邵氏範大師究竟還為楚門留下了多少底蘊?
這些,且讓武道界的人去猜測吧。
...
楚門這些高調的動作頻繁引起了武道界的轟動,但是,作為楚門門主的範惜文這個時候卻在中海城隍廟腳下玩的歡快。每天日子過的很舒適,除了喝酒之外就是睡懶覺,要麼沒事還會客串一下算命先生。
對的,沒錯,就是算命先生。
當然,範惜文算命的物件只有一個人,李心安。
“自從那天晚上見到你之後,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一個重複的夢。”
李心安帶著她的好朋友南宮酥酥一塊來的,只不過,南宮酥酥的臉上是帶著幾分不悅。
做夢這種事情每個人都會有的,就算要信一些鬼神之說,那也總該找一些德高望重的大師,而不是來街頭找一個流浪漢。範惜文在南宮酥酥的眼中是經過了兩次形象轉變,第一次就是看網上傳的很火來看看,但見了之後又覺得除了帥一點之外其他什麼用都沒有。而第二次那就更簡單了,範惜文喝著酒、吃著小吃,看起來那是極為的瀟灑。如此一來,南宮酥酥就直接將範惜文歸到了騙吃騙喝的一類人當中去了。
南宮酥酥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騙子。
但是,南宮酥酥不知道的是,李心安每天晚上做的那個重複噩夢當中還有一個人重複出現,範惜文。
這才是李心安來找範惜文最重要的原因!
“伸出手來,”
範惜文淡淡的抬眸看了李心安一眼,然後毫無波動的說道。
李心安伸出手,有些疑惑的看著範惜文。
範惜文在李心安的手上寫了一個字,這字叫道。
“說說你的夢境吧,”
李心安沉默了片刻,這才鼓起勇氣開口說道:“在夢裡,我看到一個和我很像的女孩,她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流光溢彩的仕女裙,但是,每次看到她的時候,她都是被無數人包圍,身後是無盡深淵。雖說每次地方都不一樣,但最後這個場景卻都是大同小異。”
範惜文點了點頭,“夢由心生,”
李心安頓時就瞪圓了眼睛看著範惜文,後者卻笑眯眯的說道:“可能,連你自己心裡面都沒意識到這一點吧。”
李心安立馬起身,氣的腮幫子鼓鼓的。
夢由心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意思豈不是說她李心安偷偷的在想一個邋里邋遢的流浪漢?
“這就是你著相了知道嗎?”
範惜文撇了撇嘴,朝著角落招了招手,小貓咪立馬就跑了出來。
撫摸了一下小貓咪之後,範惜文淡淡的說道:“今晚上,有空沒有?跟我去一個地方。”
南宮酥酥當時就怒了,指著範惜文的鼻子說道:“喂,你也太搞笑了吧,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雖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是我一點都不介意。”
範惜文笑呵呵的說了一句,南宮酥酥下意識的就回了一句,“臉皮真厚,”
只是,很快南宮酥酥就回過神來了,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
範惜文的真正意思是,癩蛤蟆是李心安,他範惜文才是天鵝。
這在南宮酥酥眼中,那已經不是臉皮厚的問題了,城牆和他比都要甘拜下風啊。
“我今晚沒空,”
李心安也是直接拒絕了,沒有這種隨便和一個陌生男孩子一塊出去玩的習慣。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有些東西眼見未必為實,不過你既然沒時間的話,那就算了。”
範惜文指了指李心安的手掌,“我寫給你的字,回去之後多觀摩觀摩,我隨時等你。”
李心安不是很明白,但範惜文卻沒有繼續和李心安說下去的意思,李心安只能滿懷心事的離開了。
範惜文手伸進口袋裡面,有些慵懶的說道:“叫堂堂大楚神朝之主做你的護道人,你的面子也是蠻大的啊。”
留在李心安手上的那個字,那可是範惜文以神識凝聚而成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當李心安回到學校,剛剛坐到電腦前,手掌心上忽然就有一道金光亮起,李心安頓時驚訝的張嘴想要,但很快反應過來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金光閃爍的時間很短,一個道字出現在她手掌心中,只是看了一眼,李心安就彷彿自己置身於一個奇妙的世界之中。
沒多久,李心安便感覺眼皮子一沉,整個人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