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女扮男裝(1 / 1)
交流大會還沒開始,但是參加的人卻基本上已經提前來到了府城。
府城很熱鬧,家家客棧爆滿,如果不是提前預定的話可能就只能去找民宿了。
當然,作為修士,即便是民宿,那也是上檔次有內涵的高檔宅院。畢竟不管再怎麼菜,在普通人眼中那還是高高在上的先師,有人還是得各種巴結的。
月上柳梢,府城張燈結綵,各家館子都是熱鬧非凡。
宗門弟子出動,基本上都是成群結隊。就連散修,在這個時候那也是呼朋喚友一起走。
天才弟子眾星捧月,白衣劍修瀟灑豪邁,還有一對對剛出茅廬的小情侶更是羨煞旁人...
似乎為了應景,整個府城長街都是以紅燈點亮,美輪美奐。
“這景色,若是放在凡間界,那絕對是可以上熱門的啊。”
範惜文笑了笑,獨自漫步長街,身邊倒是沒有唐輕柔等女陪伴左右。
心情還不錯,有雅趣開個玩笑。
長街之上,五百步之內就可見信源商行和麗人坊的分店,這是範惜文的要求。要讓所有修士不管身處何地都能在想購物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麗人坊和信源商行的牌子。
“快去看看,今晚上蒔花館頭號紅牌仙子蘇茯苓在望月樓登臺獻舞,再不去的話就晚了。”
“仙子蘇茯苓啊,我知道她,不僅僅是蒔花館的頭牌,更是麗人坊的代言人呢。”
“是啊,雖說這代言人是什麼我現在都還沒弄明白,但這麗人坊的眼光是真不錯啊。”
...
長街上不少人議論紛紛,而往望月樓方向那更是人頭湧動。
蘇茯苓是麗人坊的代言人,並且麗人坊其實早就暗中花費了大價錢為蘇茯苓贖身。這蘇茯苓嚴格意義上來講其實就是麗人坊的人,在麗人坊瘋狂砸靈石的舉動之下,蘇茯苓在天啟大陸的名氣可以說那叫一個大。
不知道天啟大陸這月寒府的知府是誰沒關係,蘇茯苓不知道是誰,那你還是咱們月寒府的人嗎?
用凡間界的話來說那就是,現在的蘇茯苓完全是超級巨星。
並且蘇茯苓還不是那種花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說,舞蹈、唱歌什麼的那都是一絕。麗人坊專門為她量身打造了大量的劇本,隨意挑選,人設什麼的全部立起來。
宅男女神的稱號很快就名副其實了,並且,眼下這些粉絲瘋狂的模樣其實也是坐實了當初唐輕柔策略的有效。
宅男女神計劃頗具成效,而蘇茯苓僅僅只是第一位,接下來麗人坊要包裝的出道女神堪稱一個女團。並且,不止是天啟大陸這一個地方,但凡麗人坊涉及到的都有相對應的計劃。
範惜文被人群推搡著前進,不由有些無奈,乾脆找了一家酒樓打算歇歇。
蘇茯苓長什麼樣的範惜文並沒有見過,具體如何範惜文也不方便評說,不過,他是真沒打算跟著去看看什麼仙子蘇茯苓登臺獻舞。
酒館裡麵人數也不少,大家在討論的話題也是五花八門。有關於這次交流大會的,來的都是哪些人,其中哪些人名氣比較大的。除此之外還有討論蘇茯苓的,又或者是討論信源商行那些丹藥效果不錯的。
等等,諸如此類的話題不絕於耳。
範惜文笑了笑,叫店小二上了兩壺好酒,就坐在角落裡自飲自酌起來。
靠窗的位置已經沒有了,主要是大家都比較的喜歡這種位置,視野開闊,更是能夠肆無忌憚的觀察其他人。範惜文來的晚,自然也就找不到這麼好的位置了。
不過,角落就角落,對於範惜文而言,哪裡都一樣。再說,此刻範惜文還有點心事。
眼下大寒神朝可謂是四海昇平、河清海晏,除了邊境發現其他的天地存在才會發動戰爭之外基本上內部疆域是完全沒有一絲刀兵之災的。想要讓林耀武不斷的建立軍功然後在這二十年裡面為範惜文提供更多的幫助,這絕對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
最起碼,範惜文倒是找不出什麼天地來給林耀武增加功勳了。
若是換做星河大陸那一塊還好說,畢竟前世他熟悉。但眼下,天啟大陸和星河大陸完全就在兩個風牛馬不相及的方位。二十年,走到那裡可能就差不多了。
所以,必須得換一種方式。
“對了,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忽然,範惜文腦袋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件事。
大寒神朝這盛世可以說是來的很是順理成章,上有強主、下有猛將能臣,基本上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局勢。
寒徹這傢伙是強主,因為他的實力確實可以堪稱星河之下第一人。實力強勁,寒徹到現在為止基本上都是未逢敵手。
然而正因為這樣的情況,大寒神朝在很多時候對待征伐地區的那些原住民都比較的暴虐。就好比說這蘇茯苓,她的實力其實很強,人仙級別的,貨真價實的仙子。
但為什麼蘇茯苓會流落蒔花館這種煙塵之地呢?
因為蘇茯苓是罪民的後代,這輩子都是奴籍,她從出生開始就是在這蒔花館之中。
而罪民,就是被大寒神朝征伐之後那些此前曾經反抗過的人,他們在失敗之後統統被大寒神朝給貶為罪民,並且子孫後輩也是如此,永遠要揹著一個恥辱的身份活下去。
沒有人會忍受這種屈辱的,範惜文覺得,這一點或許可以利用。
“如果用他們來在其他地方製造一些動亂,用來給林耀武做晉身之資倒是沒什麼問題了。”
只是,這個也需要稍微謀劃一下,主要是在其他地方範惜文無法掌控,弄個不好,別說為林耀武做晉身之資了,說不定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兄臺,在下可否坐這裡?”
範惜文想事情有些出神了,有人走到他身邊,比較為難的說道。
“這店裡也沒其他的位置了...”
說話的是一名白衣公子,面如冠玉、唇紅齒白的小生。
而在白衣公子身後還跟著一名青衫小廝,雖說沒有這白衣公子那般丰神俊朗,但也蠻不錯的。
範惜文微微一笑,“可以,坐吧。”
這唇紅齒白就算了,前面的衣服特意挑選那種比較寬大的,這可不是什麼衣品有問題,而是很單純的想要掩飾什麼。
範惜文也沒打算說破,這兩位衣角掛著的佩飾其實已經說明了身份的不凡。
而且,仔細看兩人的氣息,身後那小廝就是大乘期的修為。至於這白衣公子嘛,範惜文看不透。
呵呵,有意思...
“兄臺,叨擾了。”
白衣公子很有禮貌,範惜文回了一個微笑,沒打算多說什麼。
白衣公子叫店裡夥計上了兩壺好酒,又要了兩個下酒的好菜。
等到酒上來之後,白衣公子給範惜文倒了一碗,然後又給自己倒上一碗,舉起來說道:“今日承蒙兄臺不棄,你我二人得以同桌飲酒,這杯,小弟敬兄臺。”
這倒是有點過於客氣和熱情了,範惜文笑了笑,“出門在外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兄臺無需客氣。”
範惜文卻是沒有端碗,“在下還有些事情要去辦,就不打擾兄臺的雅興了。”
說著,就打算起身。
只是,範惜文這還沒起身,跟在後邊那小廝頓時便有些不滿的看著範惜文,“我家小...我家小公子請你喝酒那是你的榮幸,你這人,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範惜文有些不解的看著那小廝,“大家萍水相逢,連名字都不知道,為何要一塊喝酒?”
“還有,你家公子或許身份高貴,但你怎知我就不是如此?”
小廝頓時啞口無言,嘴巴嘟著,急的一陣急跺腳。
“你這人,好生無禮。”
範惜文微微一笑,“你錯了,”
“在下柳文清,不知兄臺尊姓大名?”
白衣公子笑呵呵的看著範惜文,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說,這下知道名字了吧?
“範惜文,”
朝著白衣公子拱了拱手,而白衣公子卻又繼續追問道:“敢問兄臺家住何方,出身何門?”
“如此,看樣子兄臺是真的想要和在下交朋友了啊。”
範惜文挑眉看了一眼身後那小廝,隨即搖頭,“不過,在下並不想和兄臺交朋友。”
“為何?”
白衣公子柳文清一陣錯愕,心中更是有些暗惱。
“公子生的極為俊俏不說,就連身邊小廝都是唇紅齒白,這讓在下有點怕怕。”
說完,還做了一個害怕的表情,這表情,要多賤有多賤。
呸!
柳文清和小廝都是暗中啐了一口,這人,真不要臉。
“好了,既然兄臺都看穿了,那麼也就沒必要隱瞞了。一塊坐下來喝杯酒吧,正好,我也有點煩心事。”
“這就對了嘛,”
“夥計,再來兩罈好酒。”
範惜文豪爽的大喊一聲,“今晚使勁喝,我請客。”
柳文清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這安的是什麼心思?
“別怕,你這小廝的修為就和我差不多,我就算想要玩點什麼花樣也沒那本事。”
範惜文朝著柳文清咧嘴一笑,後者不由輕笑一聲。
“是啊,你要是敢有什麼壞心思,腿都給你打斷。”
小廝在柳文清身後陰惻惻的看著範惜文,還揮舞了兩下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