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第一名會是我(1 / 1)
柳文清實力已經是到了人仙境界,這實力雖說在府城如今群英薈萃的地方算不上什麼高手,可最起碼,還不至於被幾罈子酒給灌倒。
當然,柳文清這也是多慮了。
雖說她女扮男裝的樣子看起來唇紅齒白,可是,範惜文還沒到看見美女就非分之想的地步。
僅僅只是單純的喝酒罷了,主要是範惜文想事情的時候感覺有點無聊。所以,倒是不介意聽聽柳文清的故事。
“來,我有酒,你有故事,今日且不妨開懷暢飲、一吐胸中鬱結。”
範惜文給柳文清倒了一碗酒,笑呵呵的說道。
“我有故事,你有酒,呵呵,這說法倒是新奇。”
柳文清笑了笑,很是豪爽的和範惜文碰了一下碗。
“小...公子,您慢點喝。”
身後小廝有些著急的勸道,可柳文清已經是一飲而盡了。
“你這小廝,要麼坐下來一塊喝酒,要麼就遠遠的,不要壞了你家主子的雅興。”
範惜文瞪了小廝一眼,結果小廝也是不甘示弱的看著範惜文,“小小大乘期修士居然敢如此無禮,信不信,讓你明白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別看人家身份雖低,可是,實力同樣是大乘期。就這一點而言,範惜文表面上在小廝面前實際上是沒任何優越感的。
“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我不明白,但我覺得,你這隻鳥確實有點聒噪了。”
範惜文淡淡的給自己倒酒,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
只不過,小廝卻有些驚訝了。
範惜文說小廝是隻鳥,實際上不是罵人,而是這小廝的真身就是隻鳥。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小廝和柳文清都是十分的疑惑,要知道,小廝的真身一般人很難看破的。
就算不是柳文清故意看不起範惜文,可事實擺在眼前,範惜文僅僅大乘期修士的實力,簡直低到不能再低了。
“一般的人仙都未必能看出來,你是怎麼看穿的?”
“你身上,似乎也沒什麼法寶啊。”
柳文清兩人仔細打量了範惜文一番,十分的震驚。
範惜文聳了聳肩,“我沒看透,只是,我聞到了你身上的那股味道。儘管你掩飾的很好了,可惜,還是有一絲洩露了出來。我建議,你可以去麗人坊買點香水之類的。”
小廝頓時就有些惱怒了,“不要跟我提什麼麗人坊,她們能用蘇茯苓那種狐狸精做什麼代言人,這說明她們的眼光好不到哪裡去。”
範惜文歪著脖子看了小廝一眼,“有仇?”
蘇茯苓雖說出身蒔花館,可據範惜文所知,一直都是清官人。另外,蘇茯苓似乎也沒什麼花邊新聞傳出來。
這惱怒,不是什麼憤怒,而是惱羞成怒的意思。
“哼,就是單純的看不慣她那樣。”
小廝很是不屑的說道,“要不是她,我家...”
還沒說完,小廝的嘴直接被柳文清給捂住了,“不會說話就喝酒,”
柳文清瞪了小廝一眼,小廝頓時滿臉委屈,但範惜文卻是瞭然一笑。
“明白了,”
範惜文點了點頭,給柳文清倒了一碗酒。
“其實,這也算不上什麼的吧?”
柳文清搖了搖頭,“你不懂,”
範惜文卻又輕笑一聲,“我懂,”
“你個小小修士,知道的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
柳文清柳眉一豎,很是不滿的說道。
範惜文不由啞然一笑,“你們兩個,一看就知道根本不是什麼經常在外面闖蕩的,換做是我,誰知道了我這麼多的秘密,早就一劍結果了他。”
柳文清自然是有深厚家族背景的,就比如說仙凡界的封神時代,很多的大佬都是直接從孃胎裡面開始修行,長大之後再上山跟著師父修行個幾年,人仙什麼的也就手到擒來了。而這小廝,她的血脈有些稀奇,青鸞血脈,現在尚是幼年,實力自然低淺。
青鸞,是聖獸鳳凰的一支,羽毛顏色為青色,也能算是一種神獸。
擁有神獸血脈的青鸞卻只能做柳文清的小廝,從這裡也可以推測出柳文清家族的實力。
而整個天啟大陸而言,頂尖的家族當中確實有一柳家。
那就是月寒府知府,柳六奇。
柳文清的身份已經是呼之欲出了...
有這樣的身份在,柳文清在整個天啟大陸都不需要擔憂什麼風險之類的,完全可以橫著走。
也難怪會如此,如此的天真和浪漫。
“嗯,說得對,確實是可以直接一劍了結了你。”
小廝惡狠狠的看了範惜文一眼,雖說範惜文確實和其他的大乘期修士有些不一樣,但是,小廝卻對範惜文很討厭。不知道為何,就是莫名其妙的討厭,這大概是神獸的直覺吧。
神獸的直覺其實是很準的,至少,範惜文對她的確是有點想法。
青鸞這種神獸在仙凡界屬於絕跡的那種,如果有青鸞來做楚門的護山神獸,這個想法倒是很不錯的。
“為什麼,我總感覺你和其他的人有點不一樣?”
柳文清有些疑惑的看著範惜文,眼神裡面還帶著一絲羞澀。
整個府城那麼大,一家酒館沒位置了,換一家就是。柳文清為什麼會選擇要過來找範惜文拼桌?
這其中,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柳家的小小姐,還不至於到了隨隨便便會找一個男人同桌的地步。
至於這其中緣由嘛,可能只有柳文清自己知道了。
當範惜文坐在那裡邊喝酒邊想該如何給大寒神朝找點樂子的時候,柳文清帶著小廝剛好走了進來,而恰好在那一刻,柳文清看到了範惜文那深思的眼眸,整個人差點就沉醉了進去。然後,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居然壯著膽走過來搭訕了。
“沒什麼不一樣的,可能以前你見識到的大乘期修士比較少吧。”
就柳文清這樣的,身邊小廝都是大乘期的,估計來往交流的都是人仙起步,大乘期修士完全沒資格和她玩。
“不是,總覺得你這人似乎是有著什麼故事。”
柳文清極力搖了搖頭...
範惜文呵呵一笑,“這樣吧,一碗酒、一個故事,我們來交換如何?”
柳文清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小廝在一旁卻不屑的冷哼道:“你若是想喝酒就直說,至於想要知道我家小姐的故事,那還是免談。”
小姑娘雖說年紀不大,而且還沒經歷過社會的殘酷,但至少也不是太傻。
“我也用我的故事做交換了,另外,你能代替你家小姐做決定嘛?”
小廝被範惜文這句話給嗆到不行,柳文清卻是開啟扇子,然後悄摸摸的偷笑。
笑不露齒,不管在誰的面前,笑起來總是要遮著一點,很含蓄。
“可以,”
柳文清看了範惜文一眼,範惜文很自覺的喝了一碗酒。
“我來自一個小地方,在那裡,大乘期修士便是頂尖高手,一方霸主。”
範惜文的第一個故事很簡短,柳文清和小廝都驚呆了。
“大乘期算什麼高手?還一方霸主?”
“是啊,所以之前我一直都很厲害的,直到來到了這裡,我才終於意識到,走路不能再和以前一樣橫著走了,不然很容易就會被打。”
柳文清又是一陣輕笑,小廝則是冷笑著說道:“你錯了,哪怕就算不橫著走路,別人想打你也有無數種藉口。”
現在,小廝就很想打範惜文。
範惜文沒理小廝,看了柳文清一眼,柳文清也很自覺,用袖子遮擋著喝了一碗酒。
“我是出來散心的,因為,家裡給我選的未婚夫很混賬。”
範惜文點了點頭,和他之前猜測的是一致的。
本來這種家族包辦的婚姻就不一定讓人滿意,再加上對方人品有問題的話,那更是讓人憤怒。
不過,柳文清這次大概也就是離家出走散散心罷了。
“沾花惹草這種事情很常見...”
範惜文倒是不想發表什麼意見,他自己家裡面就有三個,從本質上來說,他和柳文清的未婚夫其實是一路人。只不過,範惜文字事比較大,能讓妹子們死心塌地沒有多少怨言罷了。
“該你了,”
“我打算參加這次的交流大會,並且,我絕對會是第一名。”
範惜文很是自信的笑了笑,但是卻引來了小廝的瘋狂嘲諷。
“就你一個小小的大乘期修士,居然還想拿下第一名?”
“這次來參加交流大會的,哪個不是絕世天才?就你?別到時候哭鼻子哦。”
小廝感覺今天就像是和範惜文槓上了一樣,直接是各種嘲諷。
但範惜文卻是笑了笑,“還行吧,我雖然年紀小,但絕對不是那種輸了會哭鼻子的人。”
年紀小?
柳文清忽然一愣,有些好奇的問道:“對了,你今年多大?”
“三十五,”
說起這個數字來,範惜文自己都有點愣住了。
一不小心,重生回來也十多年了呢。
“什麼?”
小廝驚呼一聲,“你才三十五?”
這個你才用的很精髓,三十五歲的大乘期修士其實還是比較少見的。
“對了,我修仙的時間也比較晚,是二十來歲才開始修煉的。”
二十來歲開始修煉,三十五歲就到了大乘期,這意思是說,中間最多用了十五年?
小廝的嘴角都開始哆嗦了起來,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