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熟悉的氣息(1 / 1)
說罷,牧長歌便立馬跑去,買了不少傷藥還有柺杖之類的東西。
白齊見東西準備妥當,便登上擂臺。
隨著牧如雨的大聲吆喝,擂臺下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頓時間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白齊什麼場面沒見過?就只是這些人還不足以將他鎮住。
他靜靜的站在擂臺中央,體內默默運轉昨夜剛剛修練的《三真妙如法》。
“腳踢延安無敵手,橫掃學宮三大家!好大的口氣!少年,我看你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想來修為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個聲音在臺下大聲喊道:“你掛著這麼囂張的話,是想挑戰我三大學宮的學士嗎!?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白齊沒有去看,依舊老神在在的緩步執行功法。
但是牧如雨和白青青卻被這聲音吸引了過去,只見牧長歌正擠在人堆中叫喊。
牧如雨瞬間懵了,這是在幹啥?
白青青則是忽然想到自己哥哥剛剛趴在牧長歌耳邊說的話,心中頓時瞭然,不再思索。
牧長歌越發大義凜然,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去,將擂臺上的少年狠狠揍一頓,好出口惡氣。
他的聲音很有蠱惑性:“我延安城中的三大學宮士子,難道就沒有真正未到小神通高手?讓這小子在上面囂張?”
此言一出,頓時便有一個少年學士跳上擂臺。
直到此時,白齊才睜開眼睛。
他右手探出,掌心向上,左手挽起右臂上的袖子,招了招手:“練氣八層!來!”
那少年學士冷哼一聲:“練氣八層!”他說罷,突然腳重重一踩,頓時碎石飛濺,他整個人徑直向著白齊彈射而去!
同時他體內法力迸發,在體表形成根根硃紅羽毛,如同一隻赤紅玄鳥!
他的手掌中有鋒利無比的法力化作利爪,向白齊抓去!
隨著他這一抓,白齊只覺得自己面前的不再是人類,而是一隻巨大凶狠的赤紅玄鳥。
他心中思索道:“雖然還沒有學三天學宮中的功法神通,但應該與此人的相差無幾。”
白齊氣勢猛地一沉,體內元氣瘋狂轉動,三輪宛若太陽般的亮光在他體內緩緩轉動!
他的心臟強大有力!他的氣血近乎噴張!他的肌肉塊塊隆起!
他的血液彷彿是被燒熔的鐵水,在體內嘩嘩奔流,發出水流激盪的澎湃聲!
兩人咚的一聲碰撞,頓時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白齊這一拳對上對方的拳頭,體內的洶湧澎湃的法力順著他這一拳傾瀉而出!
那個少年學士頓時感覺到對方的力氣強大無比!
摧枯拉朽般擊垮自己的法力,心中一驚,便被白齊一拳打飛出去。
直接跌到擂臺外面去。
而他的位置好巧不巧,剛好是牧長歌正在賣東西的位置。
牧長歌一人身兼數職,他高聲道:“上好的傷藥,我剛從周家那裡買來的!保準一天就好,”
“上好的柺杖,我剛從瞎子那裡買來的!結實無比!”
白齊抱拳,對著那人回了一禮,便繼續養精蓄銳,他剛在昨夜學到三真的功法,此時多少有些不熟練。
他看著自己體內的三道亮光,心道:“三真的功法可要比趙行的好多了,只是我還有些不太熟悉。”
他開始默默運轉,靜靜等候下一次的挑戰。
白齊體內的三道亮光,隨著他的運轉,也開始緩慢轉動起來,每轉動一次,他法力便會多出一些。
同時也慢慢的感覺到了三真功法真正的妙處。
擂臺下,人越來越多,人聲鼎沸。
此時臺下有些年輕氣盛的少年見他如此強大,心中不由生出挑戰之心,紛紛跳上臺去,但不到兩秒便被打了下來,去買藥和柺杖了。
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挑戰的人也隨之增加。
除了有些跑得快了,躲過幾拳,沒有被轟下去,大多數的人都是被一拳轟下去。
而唯一一個看上去能過幾手的,正在擂臺上與白齊交手。
那人渾身傷疤,身材精壯,渾身散發著只有軍人才有的殺伐之氣。
忽然有人認出那人,不由驚訝:“這不是於小將軍手下計程車兵嗎?他怎麼也來了?”
眾人聞言,這才恍然大悟,之前只是覺得有些眼熟,卻是沒想到將士竟然也來了。
旁邊的人一拍腦門:“今天是中元節,將士們特許放假。”
眾人頓時知曉。
有人道:“以我之見,這小兵恐怕撐不了幾回合了。”
又有人道:“真的嗎?我不信!”
也就在這時,擂臺上計程車兵被白齊打的節節敗退,一個不留神便被白齊一拳打飛。
有人對著旁邊的人不屑道:“這下你信了吧。”
就在那士兵快要跌落時,突然有一個身穿鐵甲的人一步跨前,接住那士兵。
那士兵歉然道:“給兄弟們丟臉了......”
鐵甲人哈哈笑道:“敗乃兵家之常事,怎麼能說丟臉呢,去好好休息。”
那士兵領命,退居眾人身後,哪裡還有五六個鐵甲人。
剛才白齊一拳擊敗那人的畫面,眾人記憶猶新。
突然,哪鐵甲人跳上來,聲音渾厚,道:“這次換我來!”
這人是一個身穿鐵甲的將士,他跳上擂臺後,先是將渾身鐵甲脫去,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龐,還有孔武有力的身軀,而上面到處都是傷疤。
他拱手道:“閣下是否要休息片刻?”
白齊看著他眼中熊熊燃燒的戰意,道:“不用。”
那人再次抱拳:“練氣八層,于田。”
白齊回禮:“練氣八層,白齊。”
他望著站立筆直的于田,心道:“看來一拳有些難辦吧......”
眾人在下面紛紛驚撥出聲,于田是當今大將軍之子,他怎麼來到了這裡?
于田聽進耳中微微皺眉,對著白齊鄭重道:“我雖是於大將軍之子,但我卻十分不屑於他給我鋪好的道路,所以我自己跑到軍營中,從一個小兵做起。”
他又向著身後擂臺下的不遠處吩咐道:“待會我若是敗了,你們不可出手!”
“是!”
擂臺下的五個鐵甲人齊齊稱是。
白齊也頗為敬佩:“既然如此,我就不在收力了。”
于田瞬間爆發體內法力,渾身煞氣外放,宛若一尊戰場上的戰神!
他抬起腳步,身形變化,以肉眼難以看見的速度,直直向白齊衝去!
他的法力渾厚無比,超過先前那人良多,同時包含著煞氣,令人顫抖恐懼!
白齊精神一振,不禁有些高興,或許他可以與自己一戰!
他自從來到地上後,便沒怎麼打過架,一直以來,遇到的都是沒有智慧的灰役怪物。
與人打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也沒法驗明自己的實力到底怎樣。
而這個將士,顯然很強,激發了他的鬥志。
他感受著那少年將士身上濃烈的殺伐氣息,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道笑容。
他身軀一震,調動體內法力,三顆亮光在他體內瘋狂旋轉,霎時間直接形成一道光圈!
他雙腿微屈,猛然縱身躍起,雙手翻飛,時而化拳,時而化掌,捲起狂風!
白齊持著一雙拳頭,衝著于田狠狠打去!
兩人拳拳相撞,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一個身影瞬間倒飛而去,于田險之又險的剎住腳步,沒有被這一拳打飛出去,他臉色微變,只覺對方的法力浩瀚蓬勃,簡直是碾壓般將自己的法力直接擊垮!
而自己手臂已經痠麻無比,想要抬起來都是問題。
白齊眼中興奮之色更勝,這人竟然能抗住他的一拳。
他立刻調整架勢,貼地而行,同時他的腳步極沉,每一腳都狠狠地擂臺中。
他渾身筋肉跳動,將所有肌肉運轉開來,肌肉運動,將力量爆發到極致!
于田盯著又是轟來的一拳,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炸起!
躲開!必須躲開!
作為一個長年與妖怪廝殺的將士,此刻,他求生的直覺在瘋狂呼喊!
于田想要動彈,卻突然發現自己身體已經被白齊的氣勢壓住,無法動彈一步!
呼呼的拳風將他年輕的臉上吹起一道又一道皺紋!
于田在心中瘋狂吶喊,就在拳頭即將打上來的時候,這才躲開。
轟!
他的耳中嗡鳴不已,心中大驚。
白齊打出的拳頭頓時一變,橫掃而去,于田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見拳頭掃來,急忙錯步後退!
他一邊後退一邊瘋狂抵擋白齊的拳頭,只覺自己的一切的手段,都施展不出來,自己只能被對方壓著打!
“鐵浮屠印!”“凌空指!”
于田找到一個空隙來施展招式法術。
他爆喝一聲,突然周身煞氣凝為實質,形成片片漆黑鎧甲,將他包裹起來。
同時,右手食指探出,將近半數的法力在這一瞬間湧入到了手指中!
這一擊與其他的統統不同。
無論是氣息還是威脅,都大大增加!
白齊心中一凌,這一擊讓他感覺到威脅的同時,也讓他感覺到熟悉。
白齊盯著探出的一指,突然覺得如果自己不用出全力的話,甚至可能會身受重傷!
他不由得攥緊拳頭,一拳轟去,砰的一聲,于田周身煞氣鎧甲直接打的稀巴爛!
整個人更是直接倒飛而去,遠遠的還能聽見骨骼斷裂的聲響。
于田眼白一翻,跌下擂臺,被他的將士接住,昏死過去。
“還是有些太弱了......只不過剛剛的那一招凌空指,總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在礦洞的時候,感受到一樣的氣息......”
此時白齊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活動開,現在只是剛剛熱身,那少年將士便被他打昏過去。
讓白齊覺得有些惋惜:“可惜了,若是他能夠在陪我打一會就可以。”
他突然發現,擂臺下有些安靜的怪異。
只見擂臺下看熱鬧的眾人嘴巴長得老大,眼睛更是瞪得滾圓,滿眼的不可以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