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三十個!整整三十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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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帝師微微點頭,帶著這位少年離去。

水月帝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白齊,白棋......是個好名字。”

右祭酒搖頭嘆息道:“他都到了該養老的年紀了,現在又被陛下召回,天天去三大家族監視他們。”

趙行收拾好棋局,道:“主要還是內憂重要啊,至於外患......你可知延安城外的那隻大妖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右祭酒皺了皺老臉,目光透過琉璃,向遠處望去,那裡沒有樓宇,沒有建築,甚至都沒有人煙。

那裡,只有無窮無盡的山川還有竄流不息的河流。

“那隻大妖啊,最近的動靜可不小啊......”

白齊和白青青在集市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白齊望著這裡的熱鬧無比的集市,心中思索要買些什麼好。

只見這裡到處都是一個個攤位,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這個集市是圍繞著一座神廟展開的。

此時,整個延安城的百姓大半都聚集在這裡,其中還包括城外各個村子的村民。

白齊看到各種稀奇古怪,前所未見的東西都被擺在一個個小小的攤位上,還有在集市上炒飯做菜的,雜耍的,噴火的,賣異獸的,賣劣質藍石的,有打擂臺的,賣衣服首飾的,應有盡有。

“來來來,瞧一瞧,看一看,這可是我周家上好的丹藥,吃了保準讓你從地板上跳起來!精力十足!”

白齊看前面很是熱鬧,於是向周邊人打聽,這才得知,原來周家和齊家在這種時候也會賣出丹藥兵器什麼的。

白齊不感興趣,匆匆離開。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腳踢延安無敵手,橫掃學宮三大家!”

白齊和白青青扭頭望去,只見一個擂臺上站著一位少年,在奮力喊著。

而在擂臺上有兩根已經掉了漆的木柱子,上面掛著的正是少年口中喊著的話。

旁邊還有一個橫幅,上面寫著“只許未到小神通者上臺!”

那座擂臺旁邊還有一個放浪不羈的少女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個木桌前,上面也是插著一面旗,上面寫著“輸贏千塊藍石!買定離手!”幾個字。

顯然是打算趁著少年打擂臺的時候大賺一筆。

此時擂臺邊上已經圍滿了人,有少年,有中年,也有老年。

白齊望著擂臺上的少年,眼角跳了跳。

而白青青則小眼瞪大,怔怔的望著那人,道:“哥,擂臺上的人是牧長歌,牧學長嗎?”

白齊點點頭:“他告訴我,說來趕集擺攤,我原以為他是來賣些什麼東西,卻沒想到竟然是來打擂臺。”

兩人來到擂臺旁,旁邊的那個灑脫少女一腳踩在凳子上,吆喝道:“來來來!下賭注了!假一賠十!童叟無欺!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來來來,現在的賭注是一比二十!哎哎哎,別急啊,一個一個來。”

白齊盯著這個少女的面容,又望了望在擂臺上打生打死的牧長歌,心道:“看來,她就是牧長歌的妹妹了,真是.......豪放啊。”

只見那少女扎著個乾淨利落的單馬尾,一身男裝,嗓門也是極大,隔著老遠都聽得見。

此時牧長歌一掌將擂臺上的人拍了下去,下面的人有的歡呼,有的哀嚎。

牧長歌一下子癱軟在地,累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他向少女乞求道:“讓我歇會,我快累死了。”

利落少女不屑的瞥了眼牧長歌:“老哥,你才打了多少人?這麼快就沒有力氣了!?”

牧長歌如同一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道:“我打了三十個!整整三十個一挺沒停,我真的不行了!”

利落少女一拍手中的牌子,鼓勵道:“老哥,別這樣不中用!快快快,起來,繼續打!”

她用一個木頭棍子戳了戳牧長歌,他依舊一動不動。

在確定榨乾了自己老哥最後一點力氣後,她這才頗為不捨道:“哎,這人快累死,各位鄉親父老,待會再來看吧!”

眾人一轟而散,只剩下兩個人沒走。

利落少女抱拳,大大咧咧的歉然道:“這位哥哥姐姐讓您沒熱鬧看了,實在對不住,要不您待會再來?”

白齊苦笑不得,擺手道:“我不是來看熱鬧的。”

利落少女一臉茫然,這還是她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不等她說話,擂臺上的牧長歌刷的一下子爬了起來,哪還有快要累死的樣子。

他驚喜道:“白兄!你怎麼來了?”

利落少女見他竟然是在裝死,嘴角不由抽了抽,腦門上青筋暴起,怒道:“你這不還是有力氣了嗎?!還差一點,你這個月的房租錢就夠了!”

牧長歌早已習慣了自己妹妹的大嗓門,此時也是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爬起來,衝著白齊,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妹妹,牧如雨。”

白齊剛想介紹自己,就看見,牧如雨將黑長馬尾撩到腦後,道:“我知道你,我老哥今天來的時候就經常和我提起過你,說你膽識過人,勇猛無比,兩刀就解決掉一隻灰役怪物!”

白齊謙虛道:“客氣,牧兄實在是誇大了。”

牧如雨打個哈哈,扭頭看向他身旁的少女,道:“你叫白青青對吧,老哥也提到過,說你溫柔懂事,還漂亮好看,他說著的時候我還不信呢,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看你不會打扮,這樣吧,我教你怎麼打扮才好看!”

白青青被誇的小臉通紅,聞言,雙眼一亮,輕聲道:“謝謝。”

隨後,兩人便在一起聊了起來。

白齊則和牧長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白齊望著擂臺上的插著的幾根木頭旗子,道:“我沒想到牧兄口中的做生意竟然是來此地打擂臺。”

牧長歌老臉一紅,道:“唉,我這也沒法呀。今天我剛剛回去,就看見房東堵在我家門口,讓我緩三個月的房租,可你也知道,我渾身是上下,除了昨夜給的一塊藍石,哪還有錢啊。”

白齊瞅了他一眼:“所以你將那塊藍石用來還房租了?”

牧長歌點了點頭,喃喃道:“不給,我連家都進不了。之後,我妹就來了,我和她說明事情,然後她就二話不說,直接拉著我來到了集市,說有個來錢快的活,我信了,然後就來到這裡打擂臺了。”

他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哈欠連連的中年漢子,道:“這擂臺的租費還是我用三天學宮的玉牌壓的。”

白齊搖了搖頭,剛想說話,就看見牧如雨快步走來,道:“老哥,休息夠了沒有,快點再起來打!不然的話就快到擂臺租借的時間了。”

牧長歌委屈巴巴的看著白齊。

白齊頓覺頭疼,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他想了想,片刻後道:“牧兄不用擔心,我去打擂臺便好,只不過待會錢分我一半。”

牧長歌頓時喜笑顏開,之前的委屈模樣統統消失不見,他點點連連,道:“這是當然!”

白齊和牧如雨說了一下,她道:“當然可以,多謝白兄照顧我家老哥了。”

她拍了拍自己胸脯道:“若是你覺得不想打了,隨時可以下來,你的藥費,我牧家也統統包了。”

白青青擔憂的看著白齊。

他笑了笑,露出一排大白牙:“相信你哥,待會有錢了,咱們去買新衣服去!”

白青青見他如此,只好囑咐道:“不買新衣服也不打緊,哥你小心點就行。”

白齊扭頭又在牧長歌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牧長歌驚訝道:“這樣也可以?”

白齊點了點頭:“這樣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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