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糊塗(1 / 1)
此時高高在上的延安帝,道:“此次大考前百名上前!第一名再上前!”
白齊還沒和白青青她們說上幾句話,就聽見皇帝的話。
白青青笑道:“哥,陛下叫你呢,快去吧。”
狐雲兒也是點頭連連,催促他快些前去。
白齊無奈只好走出十萬士子,來到臺階之上,直面當今聖上,還有三大學宮祭酒以及三大家族老祖!
他在掃視一眼,目光落到周家老祖臉上時不由挑了挑眉,只見此時的周家老祖整個腦袋腫的像是豬頭,眼眶也是青一塊紫一塊。
白齊心中腹誹:“他的傷恐怕是在外面的照卓給弄得。”
目光撇向三大學宮的祭酒時,心裡不由咯噔一跳,只見這三人衣衫破爛,眼眶中有著深紫色的淤青。
顯然也是被照卓給打的。
三大祭酒中,只有右祭酒看上去略微好點,臉上只有一個黑眼眶。
而剩下兩個祭酒,則就慘多了,尤其是蓮池祭酒,本來一個漂漂亮亮,落落大方的美人,現在臉上有著兩個黑眼眶,鼻樑都塌了,嘴巴更是腫成了厚厚的香腸嘴。
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到處都是汙漬和泥土。
而她旁邊的東林祭酒此時,上半身的衣服已經沒了,露出滿是淤青的身體。
臉上也沒好到哪裡去,青一塊紫一塊,很是狼狽。
延安帝盯著白齊,眼中滿是笑意,道:“如今你是大考第一名,你想去報考那個學宮啊?”
此時大殿中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望向白齊,對他接下來的選擇很是好奇。
而三大學宮的祭酒更是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擺出一副矜持的模樣。
東林祭酒和蓮池祭酒兩眼相對,看見了對方眼中的戰意。
至於旁邊的三天學宮?
東林祭酒和蓮池祭酒表示,就他?
現在的三天學宮早已沒落,在大考中,只要是有點成績計程車子就可以報考,而且裡面還有低等下流的妖怪,除非是想不開了,不然誰會去三天學宮?
所以打從一開始,這兩位祭酒沒把三天學宮放在眼中。
東林祭酒冷哼一聲,道:“蓮池,此次大考第一人可是個男子,你要去了作甚?”
蓮池祭酒呵呵冷笑:“男子怎麼了?我蓮池學宮只是女子多罷了,又非不能收納男子,況且,去年的大考第一,就是去的東林學宮吧,那麼這次是否也該讓一讓我蓮池學宮?”
兩人同時冷哼,撇過頭去,面對白齊露出燦爛的笑容。
東林祭酒笑呵呵道:“這位士子,來我們東林學宮吧,只要你來,我東林學宮,功法神通,任你挑選!不僅僅只是這些,還有數之不盡的藍石!”
蓮池祭酒好聽的聲音出來:“來我蓮池吧!我蓮池學宮別的不多,就女子多,你看你長得白淨,好看,神通又好,人也強大,去了我蓮池學宮肯定是個搶手貨!”
只是他們此時衣衫破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怎麼看怎麼怪。
白齊不為所動,只是靜靜地看著。
此時,只聽一陣咳嗽聲傳來,只見三天學宮的右祭酒緩緩開口道:“這位士子考得第一,可喜可賀,我三天學宮乃三大學宮之首,是否要來我三天學宮?”
旁邊的兩大學宮的祭酒冷笑不已,嘲諷道:“你三天學宮是魁首這件事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盡然還有臉說出來?”
“好啊!”白齊笑道。
兩大學宮的祭酒嘲諷道:“聽見沒!這位士子都說不想去了!你還……啊?!”
突然回過神來的兩位祭酒忙是轉過頭來,努力睜開腫脹的眼皮,滿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白齊。
東林祭酒悻悻道:“剛剛我是不是聽錯了,這位士子應該是想說,我不去。”
蓮池祭酒喃喃點頭:“應該是,我們肯定是被揍糊塗了,耳朵不好使,聽錯了!”
正當兩人說服自己時。
白齊哈哈大笑,朗聲道:“久聞三天學宮乃是三大學宮之首,各種神通精湛巧妙,更是培育了無數人才。今日士子白齊,能夠得到三天學宮的青睞,實在是令人高興不已啊!”
頓時整個大殿一片譁然。
只有延安帝和趙行等寥寥數人沒有露出驚訝之色。
十萬士子交頭接耳,這次大考第一計程車子,竟然要去三天學宮?
東林祭酒和蓮池祭酒目光錯愕,隨即化作憤怒,怒斥道:“你這老東西,好不要臉!竟然哄騙士子!”
二人臉色漲得通紅,便要上前與他理論。
這時,水月帝師之徒,荒無心踏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我也想拜入三天學宮,懇請成全。”
四周又是一片譁然,東林祭酒和蓮池祭酒目光再次錯愕,呆呆地扭過頭去,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眾人滿是眼的不可置信,什麼時候三天學宮這麼搶手了?
居然連帝師之徒都要去三天學宮!
二位祭酒又回過頭去,惡狠狠的瞪了右祭酒一眼。
只見右祭酒眼觀鼻鼻觀心,好似沒事人一般,臉上更是沒有一絲的表情,只有右手食指在不停的敲著桌子。
大殿下,眾人竊竊私語,紛紛討論著二人為什麼都要去三天學宮。
而玄明道人望著右祭酒不停敲打的右手食指,笑道:“你看,現在右祭酒心裡肯定樂壞了!只要他不斷的抽動右手食指,那就一定是興高采烈!”
碧青儒生細細看去,點頭道:“說不定這次右祭酒心裡都樂瘋了!畢竟就連水月帝師之徒都來了。”
此時的大殿前鬧得天翻地覆,吵嚷聲一片。
延安帝望著白齊和荒無心,道:“準了。”
此言一出,兩大學宮的祭酒頓時沒了脾氣,蔫蔫的坐著,一臉的生無可戀。
陛下都說準了,自己要還是不識趣的說話,到時候指不定挨一頓打。
右祭酒咳嗦一聲,壓住心底的興奮,道:“兩位能夠成為三天學宮計程車子,是我三天學宮的榮幸。”
雖然說話的語氣很是平靜,但忍不住上揚的嘴角卻是出賣了他的心情。
東林祭酒和蓮池祭酒看著右祭酒的模樣,齊齊悶哼一聲,低聲道:“看他這麼高興,簡直比我受傷還難過!”
有了兩人作為領頭羊,剩下的百名士子中有一半的人都報的了三天學宮中。
而剩下的五十多人紛紛去了東林學宮和蓮池學宮。
看著前所未有的報考人數,右祭酒的手指則不斷地敲著,甚至都把木桌敲出了一個小坑。
白齊瞥了眼荒無心,只見他罕見的露出一個笑容。
荒無心輕聲道:“我想多多學習白兄的神通。”
白齊心道:“看著他被我擊敗很是不甘心,想要跟著我學習,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收他學費啊?”
延安帝揮了揮手讓他們除了白齊之外的人都退下。
延安帝讓白齊去三大學宮旁早已留好的位子,觀望剩下的報考。
之後是一百名後計程車子,其中有白青青和狐雲兒,以及那一個包紮像是粽子一般的人。
他們都報考了三天學宮,此次又引起了一陣喧譁,畢竟是於大將軍之子,于田。
于田都去了三天學宮,便有人跟風也去了三天學宮。
白齊沒有太過關注他們,而是將目光轉移到白青青和狐雲兒身上。
忽然白齊看著狐雲兒,輕咦一聲:“狐雲兒怎麼一臉害怕的樣子?難道上面有什麼可怕東西?”
白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裡只有周家老祖和齊家老祖,並無它物。
他微微皺眉,心道:“難道這兩個老畢登子在嚇唬我家雲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