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模一樣(1 / 1)
白齊定睛看去,卻見周家老祖和齊家老祖此時正忙著閉目療傷,完全沒空去看那些士子。
白齊心中生出古怪,道:“等結束了,我問一問狐雲兒。”
很快,延安帝便將前五百名計程車子賞賜了個遍,隨後便讓白齊上前賜了他一個閒散官,中散大夫。
延安帝又賞賜給他一個玉佩。
一個太監將玉佩端來。
白齊雙手接過時,那太監在他的耳邊悄聲道:“將法力注入玉牌。”
他心中一驚,卻默不作聲的附身稱謝。
白齊稱謝後,延安帝也不在多留,乘著龍車返回宮中。
文武百官自然是隨著延安帝返回宮中。
帝師水月則帶著荒無心返回了自己住處。
而周家老祖和齊家老祖自然也是不在過多停留,帶著自己的家族子弟回去。
大殿中,便只剩下了三大學宮的教書先生和三個祭酒。
此次三天學宮大出風頭,自然是引起一番轟動,大殿上熱鬧非凡,三大學宮在香居樓中大擺筵席,請這些士子吃個晚飯。
而白齊則尋到了白青青和狐雲兒,幾人一天沒吃,又到處打人,早已飢腸轆轆,吃了些東西填飽肚子。
此時白齊將手中玉佩取出,微微注入法力。
頓時一段資訊傳入白齊腦海之中:“明天晚上,來皇宮尋朕。”
與這段資訊同時傳入的還有一個路線圖。
白齊頓覺頭大:“怎麼還有這麼多的事......”
宴席結束,正當他們打算離開,白齊的腦海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去門外,那裡有輛車。”
白齊心中一凌:“該來的總會來。”
他帶著白青青和狐雲兒離開這裡,向外面走去。
這裡計程車子實在太多,而狐雲兒的太矮了,白齊擔心她會被人流擠沒了,於是將她抱起,放在自己肩頭,右手牽著白青青快步離開。
他們好不容易擠出人群,只見門外果然有一輛車攆。
而駕車的人,正是文十七。
那麼車廂裡的人便不言而喻了。
此時白齊的耳邊傳來一聲吆喝:“這附近又有灰役暴動,大家小心些,等人多了再離開也不遲。”
他衝著文十七點了點頭,帶著狐雲兒和白青青走上車去。
眾人走上車去,只見一位俊俏的白眉少年盤膝而坐。
白齊躬身道:“老祖。”
此時狐雲兒瞪大眼睛,滿眼不可思議。
白青青也躬身道:“老祖。”
此時狐雲兒見狀,也有模有樣的躬身一揖:“老祖。”
白眉少年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白齊,微笑道:“沒想到十日不見,你竟然做出這般偉事,先是進鬼市,斬殺歲平安和趙河,後是在大考中擊敗照卓,奪得第一。”
白齊沉默不語。
此時,車攆也漸漸驅動,向三天學宮中走去。
趙行盯著這個少年,微微搖頭:“你太出風頭了,風頭若是大了,便會招大風。”
白齊眨巴眨巴眼,道:“這不是還有趙老祖這個龐然大物嗎?”
趙行聞言,也不惱,只是不由失笑:“我本想利用你破解古學,但現在倒好,你古學沒給我破解,反倒想讓我為你擋風。”
白齊兩手一攤,道:“這大考並非我想考的,而是右祭酒和玄明道人合夥騙我考的,說是老祖都同意了,那我就只能考個第一嘍。”
趙行翻了個白眼,道:“你這是怪我?”
白齊裝模作樣道:“不敢。”
趙行被他逗得哭笑不得,道:“你就別想著靠著我這座大山了,我現在正忙著渡劫飛昇,哪有空去對付那些傢伙?”
兩人大眼瞪小眼。
趙行遙指三天學宮,道:“不過,你可以去找右祭酒,讓他來給你擋刀。他與我是忘年之交,百年前我與他共同創立三天學宮,他的為人,我最熟悉不過,你放心便是。”
白齊面露驚訝,沒想到三天學宮竟然是趙家老祖和右祭酒共同創立的。
趙行又道:“不過,你一旦下定決心站到右祭酒的陣營中,便要面對著其他兩大家族和兩大學宮的針對。”
白齊鄭重點頭,沉聲道:“這點我知道。”
白青青默然無語,無論哥哥做什麼決定,她都永遠跟著哥哥。
而狐雲兒則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不明所以。
趙行微微點頭,道:“你知道便好,還有我的時間不多了。”
白齊心領神會,躬身道:“我在一個月後,便去找老祖,破解古學之謎。”
趙行站起來身來,道:“你記得就好。”
他推開車門,道:“你現在是魁首,又加入了三天學宮,還被陛下封為中散大夫,現在,你的腦袋可值錢了,好好保護好你的腦袋。”
他腳踏祥雲向遠處走去,一道悠悠的聲音傳入他的腦海中:“我會讓文十七保護好你。”
白齊稱謝,目光看向正在駕駛馬車的文十七,道:“那就有勞文先生了。”
冷風吹進來,遠處傳來一聲聲尖銳的吼聲和神通迸發的光芒,甚至還可以看到火光,那是有士子在追擊暴動的灰役。
文十七點點頭。
白齊回到車廂中,看著狐雲兒,忽然道:“我見你看著周家老祖和齊家老祖時很是害怕,他們在用氣息壓迫你們?”
狐雲兒頓時想起之前的場景,搖了搖頭,道:“沒有用氣息壓迫我。”
她十分警惕的左右張望,小心翼翼道:“我只是看到他們長得一模一樣,都是一箇中年人的模樣,他們還在一直盯著我,所以我才有些害怕。”
白齊和白青青眉頭微微皺起。
周家老祖和齊家老祖長得一模一樣?
還一直盯著狐雲兒?
白齊將目光瞥向了自己的妹妹,眼中充滿了疑惑。
白青青眼中也是如此,道:“當時我狐雲兒站在一起,上面沒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白齊再次向狐雲兒確認道:“你確定你看見是周家老祖和齊家老祖?”
狐雲兒十分確定的點了點頭,繼續道:“我十分確定,而且不僅僅只是他們兩個,還有東林學宮的祭酒和蓮池學宮的祭酒也是長得一模一樣。”
她的聲音中帶著顫抖,道:“最開始,我只是以為我眼花了,又或者,我看到的只是四個四胞胎,但當他們的眼睛齊齊看向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們絕對不是四胞胎!”
白齊微微沉默,看著狐雲兒的大眼睛,恍然道:“可能狐雲兒的確看到了四個一模一樣的人,畢竟她的眼睛中有著一個怪東西。”
他點頭相通道:“狐雲兒看到的可能是對的,只是為什麼是這四人?”
白齊疑惑問道:“除了這四人,你還看到其他人也有著一模一樣的樣貌嗎?”
狐雲兒仔細回想道:“我看到就只有他們四人。”
白齊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四人長得一模一樣,樣貌都是一箇中年人的樣子,當真是古怪。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喧譁,整個馬車都被顛簸起來,車廂中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白齊連忙催動功法,將狐雲兒和白青青護住,另一隻手開啟窗戶,向外看去。
只見夜色中,一隻只灰役怪物上躥下跳,與一位位士子對決。
那些灰役怪物背生雙翼,卻是無毛的肉翅,它們縱跳如飛,到處亂跑。
一位位士子與這些灰役戰鬥,引得周邊一陣混亂,他們的實力極強,打得天橋搖搖晃晃,上面的車攆也隨之搖晃起來。
突然,一隻灰役猛地向白齊的車廂中跳來!
只差一步之遙,那隻灰役便可以衝進車廂。
這時,外面一聲聲劍鳴響起,那隻灰役瞬間化作碎肉,掉落在地,被車輪子碾過去。
白齊心中一凌,向文十七看去,在他血色衣袍的周身,有著一道道細小如髮絲的飛劍,正在徐徐轉動。
剛剛,正是他將那隻灰役斬殺。
這時,所有的灰役像是有智慧一般,都齊齊停下戰鬥,而那些士子也不再動手。
他們十分默契的扭動腦袋,看向白齊的車廂,目光陰冷無比。
這詭異的一幕,不禁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