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去蓮池學宮(1 / 1)
白齊躬身稱謝。
向遠處走去,而在他的身邊除了自己妹妹和狐雲兒外,還跟著荒無心和照卓還有牧長歌兄妹二人。
白齊眼角抖了抖,問道:“各位跟著我作甚?”
照卓大大咧咧道:“我現在又沒地方去,就只好跟著你嘍。而且,你不是說你會做飯嘛,正好我也沒吃飯,就去蹭你家飯吃了。”
白齊眼角抖了抖,看向荒無心。
荒無心忙道:“我只是順路而已。”
白齊又看向了牧長歌兄妹。
牧長歌打了個哈哈,道:“我這是怕你不認識路,給你指路嘛。”
白齊白了他們一眼,心道:“除了照卓,沒有一個說真話的。”
他無奈道:“既然你們打算跟著,那就不要後悔。”
白齊一路走向人皇大殿,找到了碧青儒生,道:“我們走。”
碧青儒生一臉茫然,道:“去哪裡?”
白齊目光變化,道:“我們去城外,順便教你陰間神通!”
正在說話的水月和荒無心二人耳朵都是豎起,仔細聆聽白齊接下來的話。
而牧長歌此時也正在和右祭酒彙報古學院坍塌的事情。
碧青儒生有些驚訝,道:“這就去?”
白齊點了點頭,道:“沒錯。”
碧青儒生想了想,跟著白齊走了出去。
而在後面的水月從懷中取出一沓神通符籙,道:“剛剛我也看見了白齊的實力,這次我同意你前去,只不過你要好好保護自己。”
荒無心接過神通符文,點頭稱是。
而在一旁的右祭酒神神秘秘道:“鬼知道白齊這小子又要幹什麼,你也要去!”
牧長歌點頭答應。
但水月和右祭酒看著一臉人畜無害的白齊,不禁想起他鬧翻天的場景,起身道:“算了,這小子去我不放心,我還是和你們一去吧。”
說罷,二人便站起身來,跟在他們身後。
白齊領著狐雲兒和白青青,招手攔下一輛獸攆,向車伕道:“去蓮池學宮。”
眾人一臉疑惑,剛剛不是說要去城外嘛,怎麼現在又要去蓮池學宮了?
而這其中最為疑惑的人便是被拉進來的碧青儒生。
他們心中疑惑,但卻又不敢直接問白齊。
但有人會幫他們問。
只見狐雲兒從白青青的肩膀上跳到白齊的肩膀上,好奇問道:“白齊,剛剛不是說要去城外嘛,怎麼現在又要去蓮池學宮了?”
白齊笑道:“我們的確是要去城外,只是在去城外之前,我還要拉上他們的人,一同前去!不然只有我們出力,就很讓人不爽了。”
他手指指向學宮和世家。
白齊看著面前的兩人,笑道:“剛好我現在也有時間,就把剛剛的東西教給你們便是。”
這時照卓湊了過來,生硬道:“你在教什麼東西?我能學學嘛?”
白齊看了眼照卓,想了想,道:“你不是打算去學宮學嗎?找我作甚?”
照卓颯爽一笑,道:“我這不是看你厲害嗎?”
白齊苦笑不得,想了半晌,這才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照卓腦海中頓時想到了幾十種可能性。
白齊豎起食指,慢條斯理,道:“我是三真法門的門主,我需要一個天王。”
照卓指了指自己,試探道:“所以你是想讓我當天王?”
白齊笑著點了點頭。
照卓哈哈大笑:“你就不怕我反悔?”
白齊笑道:“怕,當然怕。所以你還要不要來當我三真的鎮法天王?”
照卓想都沒想,當即答應道:“當!怎麼不當?話說,咱們法門現在一共多少人?”
白齊豎起兩根手指,笑而不語。
照卓挑了挑眉毛,道:“兩千人?還不少。”
白齊微微搖頭。
照卓不禁疑惑起來,試探道:“兩萬?”
白齊失笑道:“是兩個人。”
聞言,頓時照卓的整個人的臉都黑了。
她盯著白齊道:“這就是你說的法門?”
白齊咳嗽一聲,道:“我要開始講了,你們好好聽講。”
照卓狠狠地盯著白齊,嘴中罵罵咧咧地說:“壞了,被這小子給騙了!”
但聽著白齊的傳法,她漸漸地不由得入迷了。
白齊先是將三真法門的功法講解了一遍,這是方便照卓理解,同時也是為了讓白青青她們溫習,好在繼續學習。
在她們三人學的忘乎所以時,白齊甚至還抽空將陰間功法神通傳授給了碧青儒生。
看著面前的四人都開始了修煉,白齊百無聊賴的望向窗外,感受著外面涼颼颼的風。
白齊遙望延安城的底層居民,心道:“這一次,我會拉所有人下水!”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入眼處天空湛藍,依舊沒有一朵雲。
這裡是書院,白齊找到了延安帝,躬身道:“我現在有個機會,能將兩大世家拽下水去,陛下要不要一同前去?”
此時的延安帝正在觀看一場又一場的長生實驗,聞言,道:“你想將我一同拉下去?”
白齊站起身來,順著延安帝的目光看去,那裡是一場又一場失敗的長生實驗。
他道:“對。”
延安帝目光閃爍,溫怒道:“幾天不見,白愛卿的膽子大了不少啊。”
白齊笑道:“陛下這幾天不是為了城外的詭異而發愁嗎,剛好我知道許多解決辦法。”
延安帝依舊沒有看向白齊,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白齊想了想,道:“城中人,尤其是底層,在封城後,過得很不好,我想改變這一切。”
延安帝嗤笑一聲:“可這又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皇帝欽賜的中散大夫,腰纏萬貫,背地裡還有一個三品官員的官位,你會在意這個?”
白齊看著又一場失敗的實驗,道:“我只是一個掛著大官的鄉下少年,對於底層的人,還是會同情的。”
延安帝猛地扭過頭來,雙眼如電,盯著白齊的眼睛,喝道:“撒謊!”
白齊微微一笑,道:“臣,什麼時候說謊了?”
延安帝看著面前這張人畜無害的臉,怒笑道:“從你進來的那一刻,你就在撒謊!”
他呵呵笑道:“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讓朕為你做擋箭牌吧?”
白齊躬身道:“臣不敢。”
延安帝盯著面前的少年,道:“你竟然也有不敢的事情?你的眼神和照卓一樣!都是同一種眼神,充滿了野性,可以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白齊依舊不卑不亢。
延安帝繼續道:“你先是用誘餌試探我,看我會不會答應。在我將你陰謀戳破後,你又用我無法解決的事情來幫我解決,然後你又打上了感情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參與這趟渾水中!”
白齊抬起頭來,面無表情,令延安帝捉摸不透。
他點頭道:“對,這就是我的目的。”
他盯著又一場失敗的試驗,道:“那麼,這麼好的機會,陛下會去嗎?”
白齊古井無波的臉上突然出現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現在雖然不是最好的時機來打壓兩大家族,但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也是一個開端。”
延安帝嗤笑一聲,道:“如果朕不去呢?”
白齊笑道:“不,陛下會去的,且一定會去的。”
延安帝微微皺眉。
白齊算了算時間,道:“現在迅獸車攆大概已經快要到蓮池學宮了,臣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躬身一揖,消失不見,只剩下延安帝獨自站在原地。
延安帝望著白齊消失的地方,目光中閃爍不定,最後他也閉上了眼睛。
延安帝睜開眼睛時,便出現在了皇宮中。
他走出大殿遙望遠處,只見白齊的車攆正搖搖晃晃地向蓮池學宮走去,只不過距離蓮池學宮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